誒,你這話是怎么說的?當初是威哥一個人決定的嗎?威哥拿刀逼著你們干的嗎?這還不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那尖嘴猴腮的馬屁精耳朵倒是靈,這么小的聲音,居然也被他聽了去。
后邊那人本不想鬧翻,聽他這么一說怒火中燒,一肚子怨懟再也壓不住:“當初要不是他花言巧語蠱惑大家,大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他這么直打直的就給懟了出來,懟得那曲威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小子,有利的時候你跟著屁顛屁顛的,這一有問題就把責任全推給別人,這全天下的好事兒都得讓你一個人占全了唄!”曲威臉上冷冷的笑著,一步一的朝著那說話的兵士走過去,藏于衣袖中的匕首已然滑落于掌間。
本來跟著這兵士一起走在后面的幾人,瞬間禁了聲,不自覺的同時退后了幾步,跟那說話的兵士拉開了距離,他們屏著氣,躲避著曲威掃過他們的視線,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殃及自己。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一時之間,四周靜得可怕!
只有樹木如鬼魅般伸展的枝丫在風中搖曳,光影斑駁,如鬼影飄忽。
一陣陣風吹樹葉刺耳的聲音,如幽魂在哭泣。空氣中詭異氣息令人窒息。
那兵士看曲威這架勢,常年在他手底下當兵,畏懼于他的淫丶威,瞬間氣焰就被打壓了下去,整個人都蔫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著。
但那曲威步步緊逼,在這生死關頭,他不可能留一個和他有異心的人在身邊。
就在那曲威瞬間變臉,面目猙獰地舉起手中的匕首之時,閻一他們正好趕到:“曲威!”
閻一一聲大喝,嚇得那曲威慌忙回頭,看到真的是有人追了上來,再顧不得其他,轉頭就想跑。
可是閻一他們怎么可能給他機會,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四散逃命的十五人,無一幸免,全乖乖地躺倒在地。
閻一他們一手一個,拎小雞似的拎著那十五人往山下飛掠而去。
等他們醒過來時,他們已經和沒有逃出來的那幾人會合。
整整齊齊的一排,全都被繩索吊著雙手,吊在了城墻上。
城墻下邊憤怒的百姓瘋狂的哭罵著,向他們丟著石塊。
他們這會兒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是一步踏錯,滿盤皆輸,現在即使再后悔,也已來不及了!
雍國國都巨遼
直到四日后,雍國現任國君魏泓鵬和術庫親王魏明峰才收到戰敗的消息。
“怎么可能全軍被俘?那大國師呢?大國師去哪兒了?”魏鴻鵬不可思議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幾步沖到了那傳訊兵的身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單手將跪在地上的傳信兵給拎了起來。
那傳信兵嚇得全身癱軟,一動不敢動地任由雍王拎著,磕磕巴巴地道:“大……大國師,戰……戰……戰死了!”
魏鴻鵬怒目圓睜,一把將手里的傳信兵給甩了出去,那傳信兵直接被甩在了殿內的大柱子上,軟軟的滑落在地,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沒了氣息。
“不可能!大國師何等人也,怎么可能戰死!這世上,除了那已經飛升了的澹臺明,還有誰能和大國師一戰?”
魏鴻鵬嘴上雖這樣咆哮著,但他心里已然發虛,他嘴上雖然不愿承認,可心里明白!
只是他不能沒有大國師,大國師是大雍的依仗。
何況這次他可是賭上了大雍全國之力,他不但失去了大國師,同時還失去了大雍最為精銳的部隊,那可是所有的精銳啊!
如若戰敗,那他大雍可真就完了!
旁邊的魏明峰淡定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他皇兄身邊:“皇兄莫急,那薩木齊死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魏鴻鵬驚愕地看向他這個一向足智多謀的弟弟:“明峰何出此言?”
魏明峰揚起一抹冷酷的笑:“幾百年來,薩木齊把持著大雍的朝政,挾持皇室。與其說這大雍是我們魏家的,還不如說是他薩木齊的。只要他在一日,這大雍的皇權永遠不可能掌握在我們魏家人手中。現在好了,薩木齊和他的兩個徒弟都已死,他們再也不可能威脅操控我們魏家皇室!”
魏鴻鵬一怔,他這弟弟說得對呀!這么一來,他就不用再做傀儡皇帝了!
“可是,大雍失去了薩木齊作為依仗,又失去了十幾萬的兵力!現在局勢已然焦灼,慕子塵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我們拿什么跟他抗衡?”可他轉念一想,又不是那么回事!
魏明峰毒蛇般陰毒的雙眼,似笑非笑地緊緊盯著魏鴻鵬的眼睛:“皇兄,你忘了?我們還有一樣大殺器還沒派上用場呢!”
魏鴻鵬先是疑惑的一愣,很快就想起了他話中說的是什么。
“可是那東西,你不是還沒有養成?”魏鴻鵬眼神中有著不確定和擔憂。
“養是養成了,只是還沒有研究出有效的控制方法,怕一旦用了剿滅敵人的同時,也會波及到我們自身,但現在這種時候,也顧及不了這么多了!”魏明峰毒蛇般的眼中閃著陰毒嗜血的光,他要的是大景所有人的命。
“好,皇兄信你!大雍就靠你了明峰!”魏鴻鵬拍了拍魏明峰的肩膀道。
魏明峰心中揚起一個輕蔑的笑,靠他了,不靠他行嗎?你是還有別的路走?還是乖乖的當你的傀儡皇帝吧!
陳國都城渚陵
陳國國君陳德潤在接到戰報時,整個人跌坐在龍椅之上,敗了!果然還是敗了!
他這會兒心中懊惱又慶幸,他懊惱當初就不該聽信那魏明峰的話,現在走到這一步,一個弄不好,陳國就是滅國的大禍!
值得慶幸的是,幸虧他留了個心眼,并沒有完全聽信那魏明峰的話,舉全國之力去打大景,也并未將精銳部隊給派出去,現在的情況是雖有耗損,但還在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只是這大景恐怕是得罪死了,他陳國不能和雍國和大景比,即使他保留部分實力,又怎么跟大景斗!
一時之間,陳王陳德潤心中千回百轉,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