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顧云馳沒想到能聽到了陸宥歌承認,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她后面的話氣得不輕。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道:
“他看著那么弱,他能滿足你?你們很久不做了,他還知道你喜歡什么姿勢嗎?”
粗俗的話傳進陸宥歌的耳朵里,讓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都是成年人,探討一下就熟悉了。”
“你們做了?”顧云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臉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仿佛只要陸宥歌敢點頭,他就要把她吞了。
陸宥歌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甲沒進皮肉里都沒有察覺。
她的沉默在顧云馳的眼里就成了默認。
他低笑了一聲,笑聲卻不達眼底:
“既然你連沒結(jié)婚的人都做,那跟自己的丈夫做一下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說完他逼近陸宥歌,伸手直接撕了她的衣服。
陸宥歌意識到顧云馳是來真的,捂著衣服徹底慌了神,她不想做。
她抬起腿掃向顧云馳,卻被他穩(wěn)穩(wěn)地抓住抬起架在腰上。
顧云馳湊過去強勢的吻陸宥歌,陸宥歌啟唇,當他闖入的時候她猛地咬了下去。
口腔里瞬間彌漫著血腥味。
陸宥歌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讓顧云馳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將陸宥歌抱起來,一手掃掉桌子上的東西,然后壓了上去......
陸宥歌的身體就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一般,疼得厲害。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了發(fā)絲里,她抬手擋住眼睛,聲音破碎:
“顧云馳,為什么?為什么不去找她呢?”
顧云馳也并不舒服,額頭上青筋微微暴起,聽到陸宥歌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他拉開陸宥歌的手,眼底赤紅一片,殘忍的道: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不愿意離婚嗎?因為柳清的身體不允許我做這些,而我很滿意你的這一副身體,所以我才不離婚你明白了嗎?”
“你本質(zhì)上和那些被包養(yǎng)的女人沒有差別,明白了嗎?”
顧云馳的嗓音本來就低沉,現(xiàn)在因為床事而染上了幾分沙啞,性感而迷人。
可是陸宥歌卻不覺得心動,這些話就像一把鈍刀,插進了她心臟,疼得厲害。
陸宥歌從來都不為自己孤兒的身份感到自卑,因為她一直自力更生,自己把自己供上了上完了大學。
大學期間并不缺有錢人提出保養(yǎng)和一些富二代的追求,但是陸宥歌對此不屑一顧。
她打心眼看不起那些賣弄皮肉的,然而她現(xiàn)在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陸宥歌看著天花板,眼淚從眼眶從掉落,沒進了發(fā)絲里。
她沒有再抵抗,任由顧云馳擺布。
顧云馳似乎察覺到陸宥歌的不對勁,伸出手抹了一把她的臉,摸了一手的冰冷。
陸宥歌哭了。
他錯愕地抬起頭,看見陸宥歌,陸宥歌那一雙丹鳳眼里不斷地流出眼淚,鼻翼輕輕煽動著,牙齒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兒聲音。
顧云馳慌了,這兩年在床上有時候陸宥歌被欺負狠了她也會哭,但是那種哭和這種正兒八經(jīng)的哭區(qū)別很大。
陸宥歌怎么會哭呢?
陸允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的時候顧云馳沒見她哭,她在藝術(shù)界里摸爬滾打受委屈沒哭,被陷害抄襲被傷害都沒有哭。
然而現(xiàn)在卻哭了。
她為什么哭?因為自己不讓她回去和顧見川在一起,因為厭惡自己?
想到陸宥歌是因為這個哭,顧云馳忽略掉心中的不適,動作更加的粗魯用力。
他一口咬在陸宥歌的鎖骨,含糊道:
“陸宥歌,你休想跟別人在一起!”
陸宥歌閉上眼睛,眼淚掉進了耳朵里,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晚上顧云馳沒有留情,翻來覆去地折騰陸宥歌。
陸宥歌暈過去又被做醒來,直到最后她的嗓子再也發(fā)不出一點兒聲音,顧云馳都沒有放過她。
第二天陸宥歌一身痕跡醒來,只是稍稍動一下,身體就好像被人打斷了骨頭再次接上的一般又酸又疼。
她走下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顧云馳站在走廊上抽煙。
見到她出來,顧云馳的動作頓了一下,轉(zhuǎn)過身,道:
“去哪里?”
陸宥歌一句話都不說,越過他往樓下走。
就在此時,忽然門大門被人打開,顧沐言的聲音傳來:
“媽媽,你快進來,我給你看我寫的字,就連爺爺都夸我寫得好呢。”
“真的嗎?”白柳清聲音溫柔,“那我可要好好看看,要知道你爸爸當時的字可是被爺爺批評了的。”
顧沐言和白柳清牽著手走了進來,他們一進來,陸宥歌的眼神就和白柳清對上了。
兩人都頓住了。
陸宥歌沒見過白柳清,但是不用確定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白柳清。
顧沐言長得太像白柳清了,一雙杏眼大而圓,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出現(xiàn)一雙若隱若現(xiàn)的梨渦,襯得整個人嬌俏可愛。
怪不得顧云馳愛了這么多年。
白柳清看著陸宥歌,見到陸宥歌脖子上的曖昧痕跡后,她眼神微微一沉,很快斂去,聲音柔軟婉轉(zhuǎn)的開口道:
“阿馳,我是陪小言回來拿課本的。”
說完看見陸宥歌,道:
“你就是阿馳現(xiàn)在的愛人吧?我聽過阿馳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