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峰冷哼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文瑤姑娘謙虛了,能讓風云閣在短時間內實力大增,這可不是什么微薄之力。我們五大家族對風云閣一直頗為關注,自然也想了解了解,文瑤姑娘究竟有何等神通廣大的手段。”
文瑤神色不變,從容應對:“白宗主言重了,我不過是一介女子,哪有什么神通廣大的手段。只是盡我所能,幫助風云閣的弟子們提升修為罷了。”
另一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突然開口,聲音尖銳:“說得好聽!我們可聽說,你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才讓風云閣的弟子修為突飛猛進。”
“我們五大家族可不想看到,風云閣用這種方法,來破壞江湖上的規矩。”
文瑤微微皺眉,看向那女子:“這位宗主,您說話可要有憑據。我文瑤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何曾用過什么不正當的手段?”
那女子冷笑一聲:“有沒有用過,你心里清楚。我們五大家族可不想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攪了江湖的渾水。”
云飛揚見氣氛緊張,連忙開口打圓場:“各位宗主,文瑤姑娘確實是我風云閣請來的貴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提升我風云閣的實力。希望大家能夠多多包涵,不要聽信一些無端的傳言。”
白景峰卻不依不饒:“云閣主,我們可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我們今日來,就是要看看文瑤姑娘究竟有什么真本事。”
“如果她能在我們面前展示一番,讓我們心服口服,那我們自然無話可說。否則,我們可不會善罷甘休。”
文瑤目光微冷,她沒想到這些家族宗主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但她也明白,今日之事若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會給風云閣帶來不小的麻煩。
于是,她緩緩開口:“既然各位宗主如此說,那文瑤便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我文瑤向來不喜歡空口說白話,既然要比試,那就來點真格的。”
白景峰挑眉:“哦?文瑤姑娘想如何比試?”
文瑤微微一笑:“聽聞暗影軒擅長暗殺與毒術,不知白宗主可否派出一名弟子,與我進行一場實戰比拼?”
“若是我輸了,我立即離開風云閣,永不踏足江湖。但若是我贏了,也希望各位宗主能夠打消對風云閣的疑慮,日后和平共處。”
白景峰沒想到文瑤竟然如此大膽,但他心中也有幾分好奇,想看看文瑤究竟有何等手段。
于是,他點了點頭:“好,文瑤姑娘果然爽快。那我就派我暗影軒的得意弟子,與文瑤姑娘一較高下。”
說完,他朝身后一名年輕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男子立即會意,走到堂前,目光如刀,直視著文瑤。
文瑤毫無懼色,身形一動,便如同清風一般躍到了堂前的空地上。
她擺開架勢,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斗。
那暗影軒的弟子見狀,也不再猶豫,身形一閃,便向著文瑤攻去。
暗影軒的弟子身形輕盈,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手中握著一對鋒利的短刃,閃爍著寒光,每一擊都直取文瑤要害。
文瑤卻不慌不忙,腳步輕盈地游走在對方攻擊之間,時而側身閃避,時而借力打力,每一次反擊都恰到好處,既展現了她深厚的內功修為,又體現了她對戰局的精準把控。
堂內的氣氛因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試而變得緊張異常,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云飛揚和其他幾位宗主屏息凝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幾個回合下來,暗影軒弟子漸漸顯露出疲態,他的攻擊雖猛,但在文瑤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反擊面前,逐漸失去了章法。
文瑤則越戰越勇,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逼得對手連連后退。
終于,在一次巧妙的誘敵深入后,文瑤抓住機會,身形驟然加速,如同鬼魅一般貼近對手,一掌拍出,正中其胸口。
暗影軒弟子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體內,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文瑤收手而立,目光平靜而堅定,整個堂內一片寂靜。
白景峰的臉色陰晴不定,他雖心中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文瑤確實有真才實學。
“好!文瑤姑娘果然名不虛傳。”白景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站起身來,“今日一見,我暗影軒心服口服。”
其他幾位宗主見狀,也紛紛表態,表示愿意與風云閣友好往來,共同維護江湖的和平與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