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消失的這一刻,韶顏只覺得頭疼欲裂。
她捂著劇痛的腦袋,晃動著,想要盡快看清楚眼前的局勢。
紀伯宰:\" “韶顏!”\"
紀伯宰快步向她奔來,神情關切道:
紀伯宰:\" “怎么樣,你沒事吧?”\"
他剛剛在幻境中看到自己害死了韶顏。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個無助的,迷路的孩童。
同樣的,那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韶顏:\" “沒、沒事。”\"
應該沒什么太大的事,就是有些頭疼。
韶顏艱難地站直了身體,正視紀伯宰時,卻見他眼中一片驚恐之色。
那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倒映出來的,是自己七竅流血的樣子。
紀伯宰:\" “你......”\"
韶顏:\" “我沒事。”\"
她試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和鼻尖,都是血跡。
血色糊了她的掌心,視線中溢滿了紅。
韶顏非但沒有慌亂,反倒是將其擦在了自己的裙擺上。
韶顏:\"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把面前這座墓碑給推了,把你逼出來?”\"
美人細致地擦拭著手中的血跡,同時還不忘放出狠話來,對那藏在暗處的勛名發(fā)出警告。
勛名:\" “你敢!”\"
話音剛落,勛名便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對立面。
韶顏舉目看去,見他眼中殺意畢露。
她揚起唇角,笑得挑釁。
韶顏:\" “在自己主宰的世界中,無能為力的滋味怎么樣?”\"
韶顏:\" “很不好受吧?”\"
勛名神情狠戾地盯著韶顏,仿佛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她。
恨不得將她扯成碎片。
韶顏撥開身前替自己擋著的紀伯宰,走到勛名一丈遠的地方。地方
韶顏:\" “說你自欺欺人,都是抬舉你了。”\"
韶顏:\" “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蠢貨,真是可悲。”\"
韶顏:\" “你到現(xiàn)在該不會都以為,心柳對你愛得深切吧?”\"
一字一句,雖然不見鋒芒,但卻將勛名的心給來回地刺穿了無數(shù)遍。
偏偏韶顏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口吻。
又如何能叫人不惱火?
她撣了撣衣袖上的塵屑,言語間,挑釁與蔑視渾然天成。
韶顏:\" “你囚禁了心柳,把她束縛在你的狐貍洞里,竟然還妄想她愛你?”\"
韶顏:\" “你到底是蠢呢,還是蠢呢?”\"
再向前一步,美人那宛若天成的玉面上,驀地綻放出一抹極為燦爛的笑容。
如同春日驟然盛開的繁花,又似夜空中驟然亮起的煙火。
眸子里,是天真的殘忍。
韶顏:\" “還是蠢呢?”\"
勛名:\" “你!”\"
勛名身形一閃,當他出現(xiàn)在韶顏面前的時候,那只手已經(jīng)狠狠的遏制住了她的脖梗。
那嬌嫩的脖頸如同柔軟的花莖,他只要輕輕一折便會斷。
可韶顏仿佛絲毫不至于這股致命的危險。
韶顏:\" “你看,到現(xiàn)在你都還不敢接受這個現(xiàn)實。”\"
韶顏:\" “勛名啊勛名,枉你自詡聰明一世,竟然這么天真。”\"
勛名:\" “你想激怒我?”\"
勛名笑得瘋,漸漸收緊了手中的力度。
紀伯宰:\" “勛名!”\"
紀伯宰:\"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