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完全傻眼了,不當兄妹還要當什么?
他看向寧巧,眼神中滿是不解。而對方的眼神里則全是慌亂。
“哥哥,其實我,喜歡你……”
這一句話簡直猶如晴天霹靂一樣,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妹妹,竟然對自己……
這話同樣也被陸雪云給聽了去,她看向兩人。
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這個寧巧長得也不差,穿著還十分清涼,而且現(xiàn)在四下又無人。
估計沒幾個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吧?
陸雪云心里十分堅信,寧川一定會像他們家族里的那些男人一樣。
面對美麗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然而寧川接下來的行為卻是讓她傻眼了。
只見寧川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啦,披在寧巧身上。
腦袋轉過去,根本沒有去看她。
語氣卻變得十分嚴肅:“巧,你可能最近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其實你是有嫂子的,她就在我的心里。除了她我不會再對別人動心了。”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一直都是那個需要呵護,古靈精怪的妹妹。”
寧巧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現(xiàn)在把話說開,但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關系,只會變得非常難堪。
最后寧巧還是走了,寧川則是直接坐在地上,反思自己這些年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陸雪云將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自然也讀出了寧川的真心實意,但是更讓她好奇的是。
他說的那個女人,在他的心里,這是什么意思?
看來這個寧川遠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看看情況了。
叛軍大營內
柴白送見自家的弟弟這么久都還沒有回來,便派人去查看情況,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竟然烏云峰將自己的弟弟叫出去的,現(xiàn)在弟弟沒回來,他自己倒是回來了,這件事必定有古怪。
怒不可遏的柴白送當即就朝著烏云峰的大帳走去。
一腳踢開布門!
“烏云峰你給我滾出來!”
烏云峰聽到這一聲爆喝,知道是柴白送來找自己了,當即嚇了一跳,連忙從營帳里出來。
臉上還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
“卑職見過大人。”
啪!
柴白送本來性格就爆炸,基本上沒多大耐心,見到人來了,當即就是一巴掌。
“我問你,我弟弟呢?”
烏云峰捂著臉倒在地上,按道理說自己可是烏菜環(huán)的屬下。
嚴格道理來講自己不歸柴白送管的,今日他直接打了自己,這是不符合規(guī)矩的。
“大人,我不知道啊。”
啪!
柴白送又是一巴掌:“你別給老子在鼻子里插蔥——裝蒜!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弟弟失蹤的時候,他就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你不知道誰知道?”
烏云峰還想繼續(xù)辯解,怒氣沖天的柴白送更上頭了,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就準備抽人!
然而這時,天空響起一聲爆喝!
“你給我住手!”
烏云峰一看,臉上瞬間露出喜色,自家大人要是再不來,那自己真的要被他打死了啊。
來人正是烏菜環(huán),烏云峰的直屬上司,他真正的老大。
所以現(xiàn)在就算會挑撥關系,他烏云峰也必須得把烏菜環(huán)拉到自己這邊來。
“大人啊!您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小人沒有招誰惹誰,就被烏爺拉出來當著大庭廣眾之面被打啊。”
三家聯(lián)合雖然成為一個軍隊,但是實質上仍然是三個軍隊,不同軍隊的高層是沒有資格管理其他軍隊的下屬的。
有什么事情都是通過對方的高層下達命令,然后再傳遞給各自的收下。
像今天這樣當著大庭廣眾之下打人的情況,屬于嚴重的侵權行為。
“老白,你敢打我的人?有點不符合規(guī)矩吧?”
烏菜環(huán)站在兩人中間,看向柴白送的眼神有些不善。
自從上一次戰(zhàn)役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有些不對付了。
要不是有人拉著,說不定他們當時就直接打起來了,也不會現(xiàn)在三家聯(lián)合攻打東合的事情。
“不合規(guī)矩?就算是你,我也照打不誤!”
柴白送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說清楚事情,火氣一上來直接就想開干。
他猛地朝烏云峰沖上來,一拳打在其面門上。
烏菜環(huán)皺眉,伸出手擋住對方的攻擊,然后轉身來到其身后,一腳后蹬將對方踢翻在地。
“你要是再不冷靜下來,我就來幫你冷靜!”
暗處,楚東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經微微露出一個弧度。
消息都打聽好了,三大半步煉神里,烏菜環(huán)和柴白送簡直就是勢同水火,一見面基本上就要掐架。
往往這個時候就該另外一個半步煉神來拉架,所以只要自己在這邊拖主另外一位半步煉神。
那他們這個叛軍的聯(lián)盟就會在很快的時間內分裂。
他看向火老一眼,隨后朝著三大半步煉神的最后一位的營帳飛去。
東合城里
寧意將一疊公務放在寧川的桌子上。
他拿起來看了之后,面色瞬間就變得嚴肅起來。
“這上面都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會有這樣的犯罪事情發(fā)生?”
寧川問向寧意,語氣里帶著幾分怒意。
寧意有些愧疚,雙手標準地放在自己面前。
“大人,這是因為新加入進來的這些貴族,他們大多手里都拿著很多的財富,完全不是本地東合人可以比的。”
“財富差距一旦拉大,那就會讓很多人滋生腐敗,心里的黑暗也會增大。”
寧川平復好心情,仔細思考著這些事。
東合城里因為那些貴族進來,因為擁有大量財富,所以組織了好幾次暗地里的交易。
他們還收買了大量的官員,而他們干的事情范圍很多。
寧川將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
隨后,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這時,外面?zhèn)鱽硪坏缆曇簦骸拔覀兊拇笕诉@是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很糾結的樣子,難道還有事情能攔得住我們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