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根本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同場的參考者。
“而這份假的‘診斷報告’,很可能就是那個人的?!?/p>
吳副院長說道。
另一人也點點頭:“我贊同吳副院長的看法?!?/p>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必須要徹查到底了。”葉夫人道。
如果單單只是童三月一個人的考核結果出了問題,還有可能是意外或者其他。
但現在,涉及到有人“偷龍轉鳳”,那就不單單只是一個人的問題了。
既然有人能夠調換童三月的診斷報告,那其他參考者的診斷報告呢?會不會也有問題?
“童小姐,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還需要時間重新調查。
“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人膽敢搗鬼,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p>
傅斯亭保證道。
童三月頓了頓,猶豫道:
“其實……我心里有一個可疑的人選?!?/p>
“是誰?”傅斯亭問。
“就是考核當日,與我在考場發生過沖突的那位顏小姐。”童三月道。
要說,有什么人與她有過節,也就只有這位仗勢欺人的顏小姐了。
雖然童三月也覺得這有些荒謬。
畢竟,她和這位顏小姐實在說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那一日的事情也是對方先挑釁的。
她也不過就是沒有順著對方的意,被趕出考場罷了。
何至于就要趕盡殺絕?
竟然不惜用這種一旦被發現前程盡毀的法子,也要陷害她?
被童三月這樣一提醒,傅斯亭也想起了那一日的事情:
“是她?”
“我也只是有所懷疑,并不肯定。”童三月道。
“你的懷疑,或許還真有可能?!?/p>
“怎么說?”
“你不知道,那位顏小姐出自醫學世界,其父親更是醫界聯盟的干事。如果是她的話,確實有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傅斯亭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童三月心中了然。
還真沒想到,那位顏小姐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難怪看她目中無人,考場里的那些保全也都一個個對她十分尊敬。
原來還是個醫N代。
“你們說的顏小姐,可是顏厚兆家的那位?”
葉夫人問道。
傅斯亭頷首:“正是?!?/p>
“我還記得那丫頭是叫……顏如玉?她小的時候,我還見過?!比~夫人說著,搖了搖頭,“不是個好性兒的。”
說不是“好性兒”,那都是葉夫人教養好。
實則,她覺得那丫頭品性不佳,從小就囂張跋扈,心思歹毒。
要真是這個顏如玉,還真有可能干得出這樣的事情。
想著,葉夫人看向童三月,道:
“童丫頭,你放心,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那個顏如玉有關,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也一定不會允許像她那樣的人抹黑整個醫術界?!?/p>
今天,她能因為一己私欲,就調換別人的考核診斷報告。
誰知道明日,她會不會因為個人利益,就直接對病患下手?
醫者,接觸的可都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怎么能容許這種人品有瑕的人?
“葉夫人言重了,我自是相信幾位前輩的?!蓖碌?。
“那今天你且先回去,等調查有了結果,我們再通知你?!?/p>
“好,謝謝幾位前輩?!蓖驴戳烁邓雇ひ谎?,“也……謝謝傅先生。”
她說完,轉身打算離開。
傅斯亭叫住了她:“我送你?!?/p>
童三月張了張嘴,下意識想拒絕。
但對上傅斯亭的眼神,她最后還是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謝謝傅先生?!?/p>
兩人一同出了會客室,走在過道上。
童三月這才開了口:
“傅先生是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嗎?”
她剛剛之所以沒有拒絕傅斯亭送她的提議,就是看出了傅斯亭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要對她說。
身旁,卻沒有傳來傅斯亭回答的聲音。
童三月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他。
傅斯亭也停了下來,他定定地看著她,道:
“今天的事情,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說過,我幫你是因為不希望錯失一個人才?!?/p>
童三月一愣,這才明白傅斯亭特意送她出來的意圖。
原來,他是因為看出了她心中的負擔,這才故意借著送她的名頭想要寬慰她。
她心中不覺有些觸動:
“傅先生,我……”
“好了,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那不如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傅斯亭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好。”童三月想也沒想,立即應道。
傅斯亭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都還不知道是什么要求,你就答應得這么痛快?就不怕是什么讓你為難的事?”
“我相信傅先生不會的。”童三月肯定道。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是極溫柔的一個人。
對她也多有幫助。
看著童三月對自己毫不掩飾的信任,傅斯亭溫潤的眼眸中似有什么微微涌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里溫文儒雅的樣子。
“是嗎?”
他低喃了一句。
“童小姐還是不要太輕易相信一個人的好?!?/p>
后面那句話,他的聲音太小。
童三月有些沒聽清,下意識反問道:
“什么?”
傅斯亭只是笑笑:“沒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去?!?/p>
“不用了,我自己開了車過來。”
“也好?!?/p>
傅斯亭也沒堅持,將童三月送到門口,轉身道別:
“那就送到這里了,再見。”
“好……”
童三月正想道別,突然只感覺腳下似踩到了什么東西,猛地一滑,身體往后跌去。
“小心!”
傅斯亭下意識伸出手,扶住了她。
兩人不受控制地抱在了一起。
童三月看著傅斯亭近在咫尺的臉,微微有些愣神。
從她的心里住進閻時年開始,她就再沒有認真看過任何男人一眼,今天才發現,傅斯亭的容貌氣質竟也絲毫不輸閻時年。
雖然不似閻時年那般冷峻矜貴,卻儒雅沉穩,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
“怎么樣,你沒事吧?”傅斯亭問道。
童三月猛地回過神來:
“我……”
她才剛想回答,身后猛地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在做什么?!”
不等她反應過來,手臂就被人猛地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