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之中,好奇與不解交織成一片漣漪,目光紛紛聚焦于陳決與嘯天鴻身上。
那些原本欲向嘯天鴻拋出橄欖枝的權貴與世家,見此情形,心中那抹蠢蠢欲動的念頭瞬間熄滅。
他們可不敢為了拉攏嘯天鴻而得罪陳決。
畢竟,他們之中可都是親眼看過戴沐白那場奢華婚禮。
親眼目睹了陳決那驚世駭俗的實力。
只是不知道嘯天鴻是不是腦子有病,為什么要去搞陳決。
難道是和女帝陛下有關系?
畢竟,女帝陛下能坐上這個位子,和陳決脫離不了關系。
而嘯天鴻喜歡女帝陛下,所以才針對陳決?
但他們也只是猜測。
畢竟,陳決和朱竹云的關系只有丞相且極個別人知道。
而丞相目睹此景,眼眸微轉,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嘯天鴻為什么將矛頭指向陳決,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想必是那不經意間,女帝陛下與陳決之間流轉的脈脈溫情,恰被這小子看到了。
這小子氣不過,就想要和陳決來個八角籠!
但他低估了陳決的實力了!
正好也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說完的嘯天鴻,目光悠然轉向丞相,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詢問。
“加一個人,這應該沒事吧?”
丞相的眼眸在陳決身上輕輕一掠,旋即嘴角綻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里似乎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
“沒事,沒事,只要他同意就行!”
反正吃虧的是你!
現在這么猖狂,到時候你就老實了!
得到丞相首肯的嘯天鴻,再次將視線聚焦于陳決。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與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峻。
“你同意嗎?”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卻如寒冰利刃,直刺人心。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寒光閃爍。
他要是不答應,他便要將那“怯懦避戰,廢物之名”的恥辱標簽,貼在他的臉上,讓其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而一旦對方應承下來,那便是他精心布下的另一場計謀了。
他將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對方擊敗于眾目睽睽之下。
隨后,再以勝利者的姿態,將那“廢物”的烙印,深刻于對方的臉上,讓其永遠背負這份屈辱。
他的目的,不僅僅是一場勝負那么簡單。
他要的是徹底摧毀對方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尤其是要消除那人在女帝陛下心中可能殘留的一絲好感。
在他看來,女帝陛下不過是被對方那層光鮮的皮囊所迷惑。
一旦真相大白,女帝陛下定會幡然醒悟,對那人的態度,也將由昔日的溫存轉為冰冷的疏離。
陳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下來。
他本來還愁不知道怎么給嘯天鴻一個教訓,讓嘯天鴻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夠指染的!
沒想到他居然親自送上門。
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恐怖魂師。
“我去,你真答應了呀!”
樓高驚呼一聲,隨即緊緊握住陳決的手臂,語氣中滿是焦急與勸慰。
“不是,你跟我吹吹牛,是要把女帝抱著玩就算了,你這還要逞強呀!”
“他竟敢一挑十三,絕對有一種意想不到的底牌,我懷疑是魂骨!”
“有魂骨的加持,他估計已經有匹敵低階魂圣的實力了!”
“你別去找死啊!”
“如果你背后有他們在,當我沒說!”
他們很明顯指的是菊、鬼斗羅!
“但叫人也有點丟臉啊!”
冰帝望著樓高那略顯慌亂的模樣,嘴角勾勒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看來這個白胡子老頭不知道臭男人的實力啊!
陳決聽聞此言,悠然說道。
“打他還不需要我叫人?等會我一招把他解決了!”
樓高聞言,一臉愕然。
“別裝逼了好不好……”
隨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冰帝。
“你不勸一下你的男人嗎?”
冰帝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溫柔地落在陳決身上。
隨后,她淡淡地瞥了樓高一眼,說道。
“我相信他!”
樓高見狀,不由苦笑連連。
戀愛腦啊!
而聽到要一招擊敗他的嘯天鴻不禁仰天狂嘯,那聲音中滿是不屑。
“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你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
“我二十一歲達到這個境界被人稱為天才,難道你還能超越我這個天才不成?”
“我看你是缺少了社會的調教!”
周圍的百姓,也是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他們或搖頭嘆息,或輕聲勸阻。
“這位小兄弟就別答應了吧,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對呀,反正你也沒報名這個比賽,你也沒你要上,而且他剛剛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一般人可達不到他這樣的高度啊!”
“……”
“嘯天鴻,你廢話太多了!”
陳決說罷,嘴角勾起一抹無奈而又意味深長的微笑,步伐沉穩地踏上舞臺。
而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嘯天鴻。
既然你這么喜歡我的老婆,那我就給你上點猛料。
隨即,他身形微展,如同輕風拂過湖面,不著痕跡地來到了朱竹云的身側。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