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和韶顏猜的如出一轍。

韶顏：\" “你這就要跟肖玨坦白了？”\"

禾晏：\" “嗯。”\"

禾晏：\" “用你之前的話來說就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的確。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她想瞞一輩子是不可能的。

況且這件事情瞞的越久，被揭發出來的時候，引來的反應就會越發的強烈。

韶顏：\" “行。”\"

韶顏：\" “那我幫你拖著。”\"

韶顏：\" “順帶再多說些好話。”\"

為今之計，似乎也只有這樣了。

禾晏：\" “嗯。”\"

禾晏：\" “多謝。”\"

千言萬語難以說清韶顏對她的恩情。

禾晏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她這個救命恩人和解語花。

她總能出現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禾晏：\" “我有時候就在想，你是不是老天爺派來救贖我的？”\"

韶顏：\" “嗯？”\"

韶顏輕啜一口茶水，釅茶的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終是將那揮之不去的甜膩感壓了下去。

韶顏：\" “阿晏緣何有此一問？”\"

聽著禾晏的話，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禾晏：\" “因為你總能出現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禾晏：\" “你也最懂我。”\"

懂她想怎么做，懂得如何配合。

就好像......

是老天爺在眷顧她一樣。

韶顏：\" “可能是因為......”\"

韶顏：\" “咱們都是女子吧？”\"

女子最了解女子的難處。

況且禾晏的困境自己也都了如指掌，與她配合解決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禾晏：\" “對。”\"

......

肖玨得知禾晏的真實身份時，禾晏早已經縱馬離去，只留了一封書信給他。

韶顏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目光時不時地掃過他的面龐，試圖捕捉他此刻情緒的細微變化，分辨出那隱藏在眉宇間的喜怒哀樂。

不過肖玨到底是沉得住氣，也看得清楚局面。

只是他更好奇一件事——

于是，他將目光投向一旁正努力試圖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的韶顏。

肖玨：\" “阿顏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韶顏：\" “也、也不是很早。”\"

韶顏心虛得很。

見他緩緩走向自己，韶顏忙往后退去。

韶顏：\" “真的不是很早！”\"

韶顏：\" “就她進入掖州衛那會兒......”\"

此時此刻，韶顏真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出去。

肖玨這般默不作聲、面無表情的模樣，著實令人膽寒。

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仿佛隱藏著深不見底的漩渦。

連沉默都像是厚重的陰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肖玨：\" “是嗎？”\"

韶顏：\" “嗯嗯嗯！”\"

韶顏點頭如小雞啄米。

飛奴咬牙切齒：“都督，要不要屬下這就派人去把她抓回來？”

韶顏：\" “別！”\"

這一言不合就舞刀弄槍的，多不好啊？

況且人家禾晏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

當初的那件事情歸根究底還是被真正的何如非給鉆了空子。

還有徐敬甫那老狐貍。

這些錯怎么著也賴不到禾晏的身上吧？

肖玨：\" “你還向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