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他對于自己選擇的這個盟友非常的滿意。
至少比影宗讓他感到滿意。
天官驀地回首,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水官與韶顏,聲音冷厲而帶著壓抑的怒火:“這就是你搬來的救兵?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
他的話語如同一道鞭子,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響聲,將不滿與急切表露無遺。
蘇恨水懶懶地開口:“來了。”
孤虛之陣開啟的那瞬間,所有人都被籠罩在了一層迷霧之中。
韶顏與蘇恨水兩人伺機而動,在幻境中悄無聲息地殺了天官跟地官。
天官被蘇恨水一掌擊穿了心臟,他吐出口鮮血來,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蘇恨水:“你背叛我們?!”
蘇恨水“哎”了一聲,搖頭說道:“我只不過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是你們識人不清,看不透影宗早已經是個空架子,只有暗河,才是我真正值得合作的伙伴。”
.蘇昌河:\" “沒錯。”\"
蘇昌河將手中轉悠著的寸指劍給插回了腰后的劍鞘中,笑得如沐春風。
.蘇昌河:\" “良禽擇木而棲。”\"
.蘇昌河:\" “影宗一個花架子,有什么實力跟暗河比擬?”\"
他們是這群生于草野中的人,比起坐在廟堂之上,被供奉久了的影宗,才是更加趁手的利器。
就連影宗背后的人,都只是想借影宗之手來打磨他們這柄利刃。
可笑的是,影宗自己卻看不透。
就連天官跟地官都自以為是的認為影宗跟暗河,還是從前那樣的從屬關系。
殊不知,這一切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官看著蘇恨水:“這就是你背叛我們的理由?”
蘇恨水笑得涼薄:“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只想做蘇恨水。”
偏偏他叫蘇恨水,又偏偏他是水官中的水官。
多么可笑啊!
.蘇昌河:\" “你話忒多。”\"
蘇昌河直接一掌送他歸西。
在孤虛之陣的迷霧尚未消散時,紅嬰扮作天官的模樣,而韶顏則繼續跟在水官身后。
兩人看似是從屬關系,實則不然,韶顏只是在配合蘇恨水逢場作戲。
迷霧消散,蘇恨水攜韶顏與蘇暮雨離去。
......
易府。
蘇恨水如約而至,并且還帶來了易卜指明要的那個人。
“他中了我的醉夢骨,如今已經陷入了沉睡。”蘇恨水神情地看向易卜。
“當真?”
生性多疑的易卜當即便上前把脈:“果然如此!”
狡詐如他,如今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只是......為何只沒有你們二人?”
說起這事兒,紅嬰假扮的天官滿臉寒霜,只言不吐。
反觀蘇恨水,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他死了。”
“想要抓住蘇暮雨可不容易,我們總得付出點什么代價不是?”
“倒也是。”易卜轉眼看向天官,“這是為何天官看起來......這么的不高興呢?”
他在試探。
紅嬰倒也沒有露出破綻,只是臉色依舊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