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蜜蜜,如昨夜今朝!
暗示自帶一股微電流穿透周禾耳膜,惹得她心尖微顫。
她保持微笑,接過糖袋:“謝謝牧琛哥。”
她不用懷疑,這群人就是云牧琛搜羅過來的,昨晚他說他一個人努力就夠了。
現在看,不但努力了,還很高效。
宋琦瑋“咦”了一聲,噓他:“你這是什么破祝福?還有,這禮物,你也拿得出手?”
“小禾苗,我可看見了,他剛才給了她外甥女一張無限額銀行卡。”
姚瑤一口水從喉嚨嗆到鼻子,忍不住狂咳。
“林韻姐……他這種挑撥離間的角色,在你的劇本里能活過幾集?”
林韻瞟他:“放心,他進不了劇本,在配角嘴里已經死了。”
“懂!”
“想當初,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太監冒犯了皇上最疼愛的小公主,后來被……”
“小兔崽子,無法無天了,大年初一觸你叔叔霉頭!”
宋琦瑋掄起沙發上的抱枕扔她,她作勢往云牧琛后面躲。
云牧琛不理他們胡鬧,懶散散起身,盯著孟凡行手里的食材,問:“要幫忙嗎?”
“不用,小禾,你來幫我。”
周禾看了云牧琛一眼,乖乖地跟孟凡行走了。
廚師沒來之前,她一直被孟凡行留在廚房打下手,一會洗菜,一會拿碟子擺碗,全是瑣碎的雜活。
她視線偷偷往客廳飄,好幾次,云牧琛看她的眼神都涼颼颼的。
宋琦瑋打了兩局游戲,覺得無聊,吆喝著大家組牌局。
“孟公子,別忙了,廚子一會就過來了,過來搞一局。”
周禾把水果泡在水池里:“哥,剩下的我來弄吧,你去陪他們。”
“你不去?”
“不去,我一打牌就犯困。”
說來也奇怪,她打牌的手氣很好,就是坐不住,人家是越打越起勁,她最多半小時就要打哈欠了。
云牧琛玩了兩圈把牌丟給姚瑤:“你頂會,我出去抽根煙。”
他走后,孟凡行問:“他不是戒了好幾年了嗎?怎么又抽了?”
宋琦瑋口無遮攔:“他年前好像被一個女孩子拒絕了,估計在戒斷期,有點難熬。”
“也不知道哪位小仙女品味那么高,連他都看不上。”
他還挺自覺,叮囑一句:“你們可千萬不能提,這事挺傷自尊的。”
姚瑤深深地剜了他一眼,在桌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寶貝兒,我又沒當著他面說,你踢我干嘛?”宋琦瑋可憐巴巴地看向林韻。
“神經!”林韻不能被冤枉,補了他一腳。
周禾端著水果出來,四處張望,發現云牧琛站在窗外,銹紅的身影在金燦燦的陽光下鮮艷,明亮。
云牧琛咬著煙,撥開打火機蓋子,火苗已經擦燃湊上煙頭,余光掠過屋內,有人正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打火機蓋子合上,火苗熄滅,煙在他的手心里折成兩段。
周禾沒停留,回廚房繼續洗葡萄。
背后有熟悉的腳步聲,然后,門被輕輕地關上了。
云牧琛從后面抱住她,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說話,慢慢磨。
周禾被他磨得癢兮兮,躲他:“你站好,他們都在外面呢。”
云牧琛直起身,環住她,大手包住她的小手,一顆一顆地洗葡萄。
周禾側臉喊他:“云牧琛。”
“嗯。”
“我不是不讓你抽煙,我是覺得你后背的傷剛好,最近最好不要抽煙喝酒。”
周禾看到云牧琛把煙放下來了,她雖然知道抽煙對身體不好,但是不想過多的干涉他的生活習慣。
“別多想,你管我是應該的。”
他把水龍頭往左調:“你用的水太涼了。”
周禾的手被裹在濕熱的掌心里,水流溫柔地沖刷著,有一種酥酥麻麻的奇異感覺。
她想到了昨晚,也是這種感覺。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身上留痕跡?我起床的時候被姚瑤發現了,好尷尬,她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好,不留。”
答應的太爽快,周禾不太相信。
“我給她的銀行卡就是封口費,你的生日禮物回寧城的時候就看到了。”
云牧琛根本就不在洗葡萄,他一直在揉捏周禾的軟手,指縫穿過指縫地揉捏著。
葡萄,綠油油地飄在水面上。
周禾關上水龍頭,在他懷中轉身:“你不是給我禮物了嗎?”
云牧琛對上她好奇的小眼神:“昨晚是精神上的,今天的禮物是物質上的。”
“好吧。”
她連問都不問是什么。
云牧琛最怕她這樣,太清心寡欲,這樣讓他摸不透她到底在意什么。
“不好奇嗎?”
周禾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好奇啊!但早晚要知道的,不急。”
云牧琛急。
“我在碧瑤花園買了套平層,在你住的那棟頂層,面積是你那套的兩倍,回寧城后我們搬過去住,好不好?”
周禾愣住了,這是要?
同居?
她剛想搖頭,腦袋就被云牧琛的大手固定住了。
“不許搖頭,不許說太快了,那套房子有六個房間,你點頭之前我們分房睡,不動你。”
周禾腦子里有昨晚煙花炸開的聲音。
他們在一起才六天,都可以深入討論這些問題了嗎?
是不是飛得有點快?
但是,沒有參照物,她不知道別人是怎么談戀愛的。
只能問本心。
周禾默了會,在他的掌心里點頭。
云牧琛驚喜:“怎么又答應了?”
周禾神色正肅,誠懇地像在宣誓:“我想在24歲之前,和你做其他情侶也會做的事情。”
她心想:這樣,不管未來發生什么,他們應該都不會那么遺憾。
云牧琛深邃的黑眸旋起漩渦,想要將她吞噬。
“初一,你不能這樣勾我。”
從榆城到現在,隱忍了多少天的克制,克制不住了。
云牧琛的指腹在她下頜輕柔撫過,絲絲清甜的荔枝香漸漸靠近,接著,她的呼吸不暢了。
迷蒙的視線在俊挺的眉骨間失焦,她緩緩閉上眼。
溫柔的碾壓隱隱爆發,唇齒被強勢撬開,因為太想要,所以吮吸加重,交纏加深。
周禾感覺到疼,“嗚”的兩聲,抵住他的胸口后仰。
云牧琛禁錮她后頸的手強硬地收緊,不給她任何出逃的機會。
最終,周禾還是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淪陷進呼吸的潮熱中,像一只再也逃不出去的獵物,配合著獵手享受饕餮盛宴,任他取奪。
一場盛宴結束,她的唇紅腫妖艷,呼吸急促,驚慌中伴著嬌羞,懵著神不說話。
我見由憐的模樣,要多憐人兒就有多憐人兒。
云牧琛連忙抱緊她:“好了好了,我下次輕點。”
門外,收了錢的姚瑤提高嗓音,大喊:“小禾苗,還有什么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