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茱茱垮著一張小肉臉。
看什么看,沒見過人類幼崽啊,哼!
明明已經盡量在維持住自己高冷的人設了,但配上一張軟乎乎的臉,實在是沒有氣勢。
“茱茱大人,不知道叫小的們有何事?”
鬼差們表面一副死人臉,恭恭敬敬,實則內心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茱茱大人用這張臉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可太搞笑了!
虞茱茱指了指滿房間的地縛靈。
“是要我等帶他們下去?”
鬼差試探性的問。
虞茱茱點點頭,又搖搖頭。
鬼差撓撓頭,所以,究竟是帶還是不帶啊!
“咿呀咿呀!”
問他們呀!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啊?”
鬼差們聽不明白啊!
虞茱茱拳頭硬了。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鬼差終于懂了。
此處的地縛靈全是被迫滯留,能投胎當然是投胎啊。
很快,滿屋的地縛靈都被鬼差帶走了。
鬼差觍著臉問還有什么吩咐,直接就讓虞墩墩一爪子按回了地府。
聒噪。
隨后,整個結界消失,鬼屋也隨之消散。
清晨的陽光落在身上,偌大的工地上,只有兩只幼崽在坑底大眼瞪大眼。
“嗷嗷嗷!”
總感覺忘了什么事情。
“咿呀咿呀!”
好像,忘記審問了……
剛剛一時打上頭了,那個男鬼直接給她丟進地府了。
算了,反正就他們現在這個狀態,想問什么事情,也問不明白。
虞墩墩累得趴在地上打算瞇會兒。
虞茱茱踹了踹他。
“咿呀咿呀!”
還沒完呢!
“嗷嗷嗷!”
別人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我根本沒得睡!
“咿呀咿呀!”
完事兒了讓你睡個夠!
“嗷嗷嗷!”
不行!我還要昨天那個肉干!
“咿呀咿呀!”
剛剛不說吃太撐了?!趕緊的,干活!
虞墩墩無法,只能拉著虞茱茱的嬰兒床,爬出坑底。
“咿呀咿呀!”
這邊這邊!
上次她和虞尚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些聚集了這么多魂魄,而且還有高階厲鬼,可不是偶然。
是有人在城西地塊設了陣法,把陰氣聚集起來,特意養的厲鬼。
好在時間還不長,又有地縛靈警告,不然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工人。
這也是為什么她會把這些地縛靈全都送入地府投胎。
因為他們身上帶著淡淡的功德,是救下那些工人的回報。
工地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被設了聚陰陣,虞墩墩拉著虞茱茱一個一個擊破。
至于用什么擊破,他們豬仙一族自然是力量為尊!
虞家人都沒在,當然是暴力破壞呀!
等兩只幼崽把陣法都破壞完了,都累得直喘氣。
畢竟,靈魂再強大,身體都還是幼崽。
反正回家的鬼車也沒了,兩只幼崽干脆就地休息。
而虞家已經找瘋了。
虞尚嫻一早醒來,就發現好不容易安分了一天的虞茱茱又不見了。
傭人們開始熟練的流程,但這一次,把虞家翻過來了也沒找到,一同找不到的還有昨天那只小貓咪。
虞墩墩:說了老紙是兇猛的兔猻!
調了家里監控,根本沒有發現兩小只的身影。
又去調了小區監控,才在一個角上,看見一只小貓咪嘴里叼著繩,拉著嬰兒床的模糊身影。
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說建國以后不許成精嗎!
那現在這個事情怎么解釋!
虞尚洲腦中靈光一閃,馬上想到了城西地塊。
原本壓下去的離譜想法又占滿他的腦子壞了。
但來不及想太多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茱茱。
虞尚洲帶著一堆人急急忙忙趕往城西地塊,虞尚嫻自然也跟著來了。
城西地方占地面積廣,又堆放了許多工程設備。
分了好幾隊人分頭尋找,花了好幾個小時,終于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靠著一起睡覺的兩小只。
找到時,兩小只睡得正香,身上臉上都沾著泥,像兩只小泥猴。
虞尚嫻馬上趕過去,看到虞茱茱安然無恙,終于松了一口氣。
被叫過來幫忙的項目負責人后知后覺的發現。
嗯?怎么昨天那種被人一直盯著的感覺消失了?
而且整個工地都似乎暖了不少?
最后,這倆究竟是怎么來到這沒人的工地的?
虞尚洲也到了,沒有多說什么,抱了虞茱茱和虞墩墩坐車回虞家。
車上,看著虞茱茱和虞墩墩的眼神越來越深……
等到虞茱茱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虞家,而且已經洗過澡,換了身干凈漂亮的衣服。
虞尚嫻一直守在她床邊,見虞茱茱終于醒來,欣喜了一瞬,立馬又板起臉。
“虞茱茱!你才多大,居然就敢自己一個人跑出去!”
茱茱雖然在肚子里就表現出了特殊,但作為母親,就是會擔憂。
虞茱茱眨了眨剛睡醒的迷蒙眼睛。
雖然被訓了,但心里暖暖的。
漂亮媽媽生氣了怎么辦?當然要哄啦!
虞茱茱咧開嘴,露出個治愈的笑。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她還是個孩子呀~當然啥都不懂呀~那就賣個笑吧!
虞尚嫻果然就吃這一招。
刻意板著的臉再也維持不住了,伸手抱起虞茱茱。
“餓了吧?”
虞茱茱趕緊雙眼晶亮的看著虞尚嫻。
虞尚嫻刮了刮虞茱茱粉嫩的小鼻頭。
“下次再敢自己跑出去,可別怪媽媽給你斷糧!”
說完泡了一大瓶奶遞到虞茱茱嘴邊。
虞茱茱抱起奶瓶噸噸噸噸噸噸。
嗝~啊~總算活過來了!
虞茱茱滿足的窩在媽媽的懷里,吸著媽媽身上香香甜甜的氣息,完全忘了,虞墩墩的蛋蛋還要她來守護。
另一邊的虞墩墩也被安排了個窩。
對于虞墩墩,事情可就沒那么好翻篇了。
他睜開眼。
嗯?茱茱老大呢?
身上都還是臟兮兮的,細軟軟的毛都粘在了一起。
他站起身,抖了抖毛,然后就發現。
嗯?他似乎,被關起來了?!
一直在旁邊工作的虞尚洲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醒了?”
虞尚洲的眼神帶著深深的審視。
“說吧,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惡補的玄幻小說在腦內瘋狂閃回。
奪舍?
神獸?
開了靈智?
虞墩墩一臉茫然。
“嗷嗷嗷?”
他只是一只單純可愛的兔猻幼崽呀!
究竟要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