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虞茱茱和虞墩墩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
虞尚洲卻還是和人形倒霉蛋一樣,走到哪兒,哪兒就出事。
要不是虞茱茱和虞墩墩護在身邊,今天不知道出了多少事故。
虞尚洲自己也心有余悸,見虞茱茱和虞墩墩沒有找出什么東西,只能早點回家。
畢竟,之前在忙的那個項目,現(xiàn)在合作的那幾個老總,不是被砍,就是被捅,現(xiàn)在都還躺在醫(yī)院。
噢,醫(yī)院。
作為親愛的合作集團,他應該去探望一下吧。
于是車子一拐,就朝醫(yī)院去。
醫(yī)院頂層VIP病房內(nèi),對面的中年人看著虞尚洲也蠻無語的。
商業(yè)合作來探病很正常,但這探病還帶個孩子和小貓,就大可不必了吧。
但面上還是要保持禮貌的微笑。
“虞總有心了?!?/p>
虞尚洲面上帶著商業(yè)的微笑,讓特助把禮物放下。
“孫總是我們虞氏親密的合作伙伴,自然要來探望?!?/p>
孫耀:“虞總的心意老孫我收到了。既然還帶著孩子呢,要么還是早點回去吧。”
虞尚洲不急不慌:“無事,我們再聊幾句?!?/p>
孫耀滿頭問號。
聊啥啊?
這姓虞的就這么面無表情站著,還說再聊幾句?!
虞尚洲的心思完全不在孫耀身上,而在觀察虞茱茱和虞墩墩。
這倆崽子跟著他轉(zhuǎn)了好幾個病房,眼睛一直滴溜溜的轉(zhuǎn)。
他知道,肯定有事。
而事實也確實和他想到一樣。
看過的幾個人身上都還帶著陰氣,雖然不算多,但若是一人有陰氣是巧合,但好幾個都差不多等量的陰氣,就不對勁了吧。
而且從虞尚洲和他們都談話中,他們昨天都曾經(jīng)了一個酒局,就是虞尚洲本來要去的那個。
那這就更說明問題了,就是不知道這是針對一群人的,還是虞尚洲的。
見虞茱茱和虞墩墩沒什么動作,虞尚洲也實在坐不下去了,起身告辭。
是夜,虞家眾人都睡了。
虞茱茱和虞墩墩睜開眼睛,皮偶娃娃已就位。
兩只幼崽對視一眼。
開啟獵殺時刻!
虞茱茱又坐上了皮偶汽艇出發(fā),虞墩墩眼疾手快也搭上了便艇。
只是兩幼崽三皮偶飛到天上以后傻眼了。
下面車水馬龍,燈紅酒綠,所以,夜闌依在哪里?
獵殺計劃1.0剛啟動就以失敗告終。
兩只幼崽焉頭耷腦往回飛。
算了,先睡覺吧,明天再找地方,反正那幾個人也死不了,保護我方大舅就好了。
但沒想到,倆幼崽才飛到虞家上空,就發(fā)現(xiàn)虞家已是陰氣沖天。
虞茱茱讓小皮偶們飛得再快一點,直接破窗闖入了虞尚洲的房間。
虞尚洲的房間內(nèi),此時一只血呼啦渣的鬼已經(jīng)挪到了他的床邊。
血鬼身下全是還是翻騰的血泡,泛起濃烈的血腥氣。
血泡就像有生命一樣,已經(jīng)爬上了虞尚洲的床,準備覆蓋。
虞茱茱話不多說,直接落到了虞尚洲的床上。
手上泛起點點金光,逼得血泡不敢靠近。
血鬼一張臉都已經(jīng)分不清五官,仿佛被剝了皮,全是暗紅色的血肉。
三只皮偶娃娃見主人已經(jīng)上了,自然也不敢落后,一起圍了上去。
皮偶娃娃繞著血鬼飛舞,打算找機會咬上一口。
但血鬼手一揮,腳下的血泡像海浪一樣翻騰,襲向皮偶娃娃們。
黑寶躲得慢了一點,皮偶上沾上來一點,那塊皮就和被烈焰灼燒了一樣,頃刻焦黑。
“你們退后。”
虞茱茱瞇了瞇眼眸。
這血鬼看起來,似乎有特殊的能力。
血鬼見旁邊沒了煩人的蒼蠅,把眼神轉(zhuǎn)向了虞茱茱。
手上一揮,原本退卻的血泡又一次漫上虞尚洲的床。
“嗯咕嗯咕!”
虞墩墩,還愣著干啥呢!上啊!
虞茱茱左一腳,右一拳阻止,打破翻騰得越來越劇烈的血泡,沖虞墩墩喊到。
虞墩墩露出小奶爪。
“嗷嗷嗷!”
媽呀,這東西太惡心了,下不了爪。
虞茱茱也覺得有點。
跳動的血管都裸露在外面,走起路來,滿地的腥臭血液。
“嗯咕嗯咕!”
大舅是衣食父母!可得保護好了!
虞墩墩一咬牙,上了!
在虞墩墩連接的攻勢下,血鬼很快化為了一攤碎肉。
但很快,碎肉又組合成了新的血鬼,而且鬼力也有所上升。
虞茱茱一邊抵御血泡,也一邊看著。
這血鬼身上都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人的血肉,身上的靈魂也繁雜多樣。
看來普通的方法滅不了這鬼東西。
虞墩墩被血鬼“啪”一巴掌拍到了墻上。
“嗷嗷嗷!”
茱茱老大!我不行了!到極限了!
說完,“哇”一聲吐了出來。
噢,原來是這個極限。
虞茱茱看虞墩墩吐的昏天黑地,自己更不想沾上惡臭的血鬼了。
但血鬼已經(jīng)把能稱為臉的東西轉(zhuǎn)了過來。
然后瞬間長大了嘴巴,打算一口吞下虞茱茱。
那充面而來的惡臭,差點讓虞茱茱晚上的奶都吐出來。
她眼疾手快,一個小短腿過去。
血鬼的頭直接被踢爆了,但很快又重新聚集。
但虞茱茱已經(jīng)召喚完畢了。
天上烏云密布,雷霆在其間閃爍。
血鬼再次朝虞茱茱襲去。
“轟”的一聲,血鬼的鬼域被劈散。
又是“轟”的一聲,血鬼渾身焦黑。
緊接著又是“轟轟轟”好幾聲,血鬼直接被劈得渣都不剩。
只是血鬼沒了,又有了新的問題。
這么大的聲音,別說是虞尚洲,整個別墅的人都醒了。
虞尚洲幽幽從夢中醒轉(zhuǎn)。
他剛似乎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有個惡心的鬼怪,妄圖把他的皮剝下來,然后把他的血肉融了。
然后,就對上了虞茱茱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和還在吐的昏天黑地的虞墩墩。
虞尚洲:……所以這倆是怎么到他房間里來的?以及,他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臭味?
虞茱茱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嗯咕嗯咕。”
大舅,要是我們說,我們是晚上睡不著,出來散步,不小心散到你這了,你信嗎?
同時,麗城的玄門學會又動了。
他們把虞家莊園從內(nèi)到外研究了一遍,也沒研究出什么來!
沒想到,這天雷,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