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偶:……它是誰?它在哪兒?它不是好好吸著氣運么?
虞茱茱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
(.)
然后一巴掌按住還想掙扎的小玩偶。
呵,小樣,還想逃。
“嗯咕嗯咕!”
說吧!誰派你來的?
小玩偶眨巴著綠豆眼,一臉懵逼。
虞茱茱小胖手翻動著小玩偶。
一開始還以為是多高級的東西呢。
原來,真的就是個小玩偶,而且好像沒啥靈智。
似乎是里面存了一縷魂魄,輔以秘術,而用處,自然是用來吸收氣運。
虞茱茱撓了撓頭。
不應該啊,之前為什么沒發現有東西在吸收氣運呢?
是不是大舅的房間里還布置了什么?掩蓋了吸收氣運的痕跡?
小玩偶依舊眨巴著大眼睛,不明白自己剛剛在吸的氣運哪里去了。
虞茱茱把小玩偶丟給虞墩墩。
“嗯咕嗯咕。”
先收著,我們去大舅的房間看看。
虞尚洲覺得這兩天是真的晦氣纏身。
不止出門遇到這多事情,在家洗個澡都被人光顧了兩次。
他急急忙忙沖洗一下,只想趕緊穿上衣服。
而剛圍了浴巾出來,兩個小祖宗又在他的房間里,兩雙圓溜溜的貓貓眼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_☆)
(☆_☆)
虞尚洲在那一刻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沒穿衣服。
“咳咳,”他輕咳兩聲緩解尷尬,趕緊去衣帽間換衣服。
虞茱茱和虞墩墩被探照燈一樣的貓貓眼收回來。
“嗷嗷嗷。”
好像沒什么不對啊。
“嗯咕嗯咕。”
除了氣運又流失了。
不過好在印堂沒那么黑了,只有淡淡的黑。
兩只幼崽又在房間里轉了轉,墻角里的一個碎掉的花瓶引起了虞茱茱的注意。
虞茱茱扒了扒碎瓷片。
瓷片的中間還有一點灰燼。
虞茱茱小手指搓了一點,好像是,人的頭發?
而虞尚洲此刻剛好換好衣服出來,看見虞茱茱和虞墩墩居然在玩碎瓷片。
他三兩步過來,連忙抱起虞茱茱。
“小調皮,碎瓷片危險,可不能玩!”
然后又轉頭瞪了虞墩墩一眼。
“是不是你帶壞我們家茱茱了!”
虞墩墩瞪大貓貓眼。
天地良心,究竟是誰帶壞誰!
虞茱茱笑得很甜。
她才沒有這個興趣玩碎瓷片呢,她只是,發現了一些東西。
她給虞尚洲臉上印下一個口水印。
剛剛從小玩偶那里搶來到氣運全都回到了虞尚洲身體里。
虞尚洲覺得身體突然輕松了一點,但想想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還在笑瞇瞇的虞茱茱突然想到,大舅這里有吸氣運的東西,媽媽和小舅那里會不會有?
他們的還沒被天雷劈過。
顧不上虞尚洲溫暖的懷抱,虞茱茱扭動著小身體就往地上去。
“嗯咕嗯咕!”
虞墩墩!走!
自己蹬著小短腿,飛快往虞尚野的房間去。
虞尚野已經起來了,坐在輪椅上。
看見虞茱茱進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
“茱茱來了。”
但是今天的虞茱茱急匆匆的進來,都沒來得及給他一個wink,就和虞墩墩到處搜索。
然后在壁櫥里的小擺件里,虞墩墩發現了和東西。
虞墩墩直接用小肉爪,把小擺件拍到了地上。
擺件“啪啦”一聲碎了,虞茱茱這次看清楚了,是頭發。
而且,是和他們有血緣關系之人的頭發。
虞尚野見擺件就碎在虞茱茱面前,忙讓傭人過去抱起虞茱茱。
虞茱茱掙扎著下來,就要往浴室爬。
頭發在了,虞尚野的浴室里,是不是也有一個吸收氣運的小玩偶?
但,虞家人面前,她只是個體弱多病的小寶貝,自然是沒掙扎過傭人,被抱給了虞尚野。
虞茱茱嘟嘟嘴。
“嗯咕嗯咕!”
虞墩墩,靠你了!
虞墩墩舔舔爪子。
果然還得靠他虞墩墩!
虞墩墩“呲溜”一下就躥進來浴室,虞尚野也懶得管,就抱著軟軟的虞茱茱。
虞茱茱正一邊賣萌,一邊和小舅貼貼呢。
然后就發現,嗯?寄生鬼呢?
再仔細一感受,真的不見了!
體內就是還殘留著一些陰氣。
虞茱茱也給了虞尚野一個口水印,仙力暢通無阻進入虞尚野的身體內。
于是,虞茱茱發現,寄生鬼消失后,其他問題就出來了。
她小舅體內,可還有蠱蟲呢。
她捏緊了小拳拳,別讓她發現,究竟是誰敢這么算計她小舅!
虞尚野倒是感覺挺好。
除了偶爾心臟的疼痛,其他的身體情況,在回家之后都保持住了。
特別是今天,他起來以后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
很快,虞墩墩在虞尚野的浴室里找到了同款小玩偶。
虞茱茱朝虞墩墩使了個眼神。
把頭發和小玩偶都帶走,然后再去她媽媽的房間找找。
果不其然,雖然虞尚嫻和趙姨一個房間,但,也有這兩樣東西。
是夜,兩只幼崽躲在被窩里嘀嘀咕咕,面前還五花大綁著三只同款小玩偶,以及白天找到的頭發。
“嗷嗷嗷?”
這是要干啥?
文盲虞墩墩眨著清澈而愚蠢的眼睛,他在小豬仙一族可從來不學習的。
“嗯咕嗯咕。”
你去我外公房間,拔兩根頭發。
虞茱茱覺得,還是要準確一點。
虞墩墩撓撓肚皮,好吧,茱茱老大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沒幾分鐘,虞墩墩就回來了,爪子上還有一堆虞礪鋒的頭發。
虞茱茱無語了一瞬。
她只要幾根確定一下氣息就好,倒不用把人給擼禿了。
虞茱茱把虞礪鋒的頭發和從虞尚野他們房間找來的頭發擺在一起。
匹配度,50%。
還摻了其他人的頭發。
既然外公的頭發都拿了,那虞茱茱盲猜,另外50%,大概率來自她外婆。
虞茱茱又把眼神轉向小玩偶身上。
三個小玩偶還是呆呆的,就是輕微轉動身體,想去尋找自己吸收氣運的人。
虞茱茱摸了摸下巴,然后“啪”的一聲,直接把玩偶拍碎了。
原本被封在其中的一縷魂魄慢慢悠悠的飄出來。
近乎透明的魂魄,正是虞礪鋒!
虞茱茱瞪大貓貓眼。
怪不得外公的身體里沒有魂魄,而且她試了好多次招魂都招不回來,最后只能留下一點豬豬尿,以威懾那些孤魂野鬼不要打主意。
沒想到,外公的魂魄被拆成了好多份,封在這些玩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