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虞尚洲拒絕的也很果斷。
“不行。”
虞榮聰胸腔內(nèi)的怒火燃燒起來。
“爸爸,為什么?!虞茱茱和虞尚嫻現(xiàn)在不也好好的嗎?!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在學(xué)校里受苦!”
虞尚洲靠在椅背上,眼神涼涼的落在虞榮聰身上。
“你在學(xué)校里受苦了嗎?不是你在欺負人嗎?而且,茱茱和你四姑姑沒事,不是因為你最終放棄而沒事,是有高人救了他們而沒事。”
虞榮聰:“我在那個學(xué)校里就和坐牢一樣,難道不是受苦的嗎?你是我爸爸,你為什么只寵愛虞茱茱,而不寵愛我?!”
“這么多年,我難道沒有寵愛你嗎?”
虞榮聰梗著脖子。
“你們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起碼不如對待虞茱茱一樣!”
虞尚洲的眼里透著失望。
虞榮聰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孩子,更是虞家的長孫。
他曾經(jīng)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想要培養(yǎng)他成為家族繼承人。
但他從小表現(xiàn)出的頑劣與愚鈍,就表明他并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
但他對他的寵愛卻從來不少。
“自從虞茱茱回來以后,你們眼里就只有她!甚至為了不礙你們的眼,還把我送走!”
“夠了!”
虞尚洲低聲呵斥。
“你去封閉式學(xué)校是我的決定。看來這段時間,學(xué)校對你的管理還是太寬松了。”
虞榮聰眼底藏著憤恨。
爸爸的意思是,還要更加約束他的行為嗎?!
三姑姑說得對,他們就是故意把他送走的!
現(xiàn)在是被他戳到痛處了,所以才這樣!
“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
說罷,摔了門往外跑。
虞尚洲揉揉眉心。
好在現(xiàn)在虞榮聰還小,發(fā)現(xiàn)他長歪了還能慢慢糾正……
虞尚洲還在想著糾正的虞榮聰,此時臉上滿是狠厲。
對,只要虞茱茱消失了,再也不存在了,他就是虞家唯一的孩子。
那虞家的這些人,只能寵他,只能愛他,再也沒人能和他爭什么。
他陰惻惻的看了一眼虞茱茱滿是嫩粉色的嬰兒房。
他明天就要回學(xué)校了,晚上是他最后的機會……
另一邊,回到家里的王諾如,總覺得肩膀上沉重的很,還涼颼颼的。
想著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今天也還不晚,叫了常用的按摩師來家里給她按摩。
她靠在沙發(fā)上休息,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不一會兒,按摩師就來了。
“王小姐,這個力度可以嗎?”
王諾如迷迷糊糊睜開眼。
“怎么沒開燈?”
她隱約記得,她剛剛,好像是在客廳睡著了,現(xiàn)在,怎么已經(jīng)在按摩床上了?
而且,剛剛休息的時候,燈是全都亮著的。
不過她也沒在意,她一個人住著,家里就請了兩個分時段的阿姨,一個清掃房間,一個做飯。
可能是馮姨打掃完衛(wèi)生,見她在睡覺,順手關(guān)上了吧。
只是,她怎么沒有到按摩床上的記憶?真的是太累了嗎?
“來了有一會兒了嗎?”
王諾如趴著問道。
“王小姐,我的服務(wù),還滿意嗎?”
王諾如揉眼的手一頓。
這個聲音,怎么感覺不太對勁。
而且,在身上的手指,怎么這么冰?
“王小姐,可以嗎?”
冰冷的手指在后背游走。
聲音越來越近,后背的陰寒感也越來越重。
王諾如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猛的從按摩床上彈起來,看向身后的人。
身后原本彎著腰的人站起身。
房間里沒有燈光,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慘白月光,影影綽綽,看不清來人。
但能看出大概的身形。
那根本不是她平時熟悉的按摩師,反而,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你是誰!你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王諾如裹緊自己的衣服,警惕的看著來人。
男人聽了王諾如的話,絲毫不怕,歪了歪頭。
“你收下了我的信物,你就是我的新娘。”
王諾如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收過你的東西,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男人的脖子猛地伸長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長度,貼近王諾如的肩膀,身體還在原地。
“是這個氣息。就是你,就是你。”
“啊!”
王諾如驚叫一聲,往后退了好幾步。
這,不是一個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男人伸出又細又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在慘白的月光中,看起來格外詭異。
“我的新娘,我來接你了。”
“你不要過來!我不認識你!你走開!”
王諾如隨手抄起旁邊的東西,對著男人拼命揮打。
男人的頭伸得更長了,那長長細細的舌頭仿佛擦過王諾如的脖頸。
“啊啊啊啊啊!你滾你滾啊!”
王諾如閉上眼睛,拼命揮打著手中的東西。
但男人似乎完全不受影響。
“我的新娘,我來接你了。”
“我的新娘,我來接你了。”
“我的新娘,我來接你了。”
聲音仿佛就響在她的耳邊,那種陰冷的感覺更是如影隨行。
王諾如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但男人的聲音還在。
“抓到你了,我的新娘。”
男人的頭猛地出現(xiàn)在王諾如的側(cè)邊。
王諾如驚恐轉(zhuǎn)頭,聞到了男人身上的腐臭。
襯著月光,也看見了男人那雙不是人類的豎瞳和猩紅的細長舌頭!
男人嘴里露出兩顆尖牙,就朝王諾如的臉上咬去!
但突然,王諾如臉頰上金光一閃,男人仿佛被燙到一樣,尖叫著把頭縮回到身體上。
同時,王諾如也覺得臉上灼得她的皮膚仿佛要燒起來。
在痛覺下,她猛然抬頭。
頭頂上是水晶吊燈,她依舊靠在回來時靠的沙發(fā)上。
夢……夢嗎?
王諾如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面灼熱的溫度還在。
而心臟也還在劇烈跳動。
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無法相信,那只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但,又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還好好的在家嗎?
她深呼吸了一口,別自己嚇自己了。
可能是最近真的太累了吧,她還是早點休息吧。
可是手又不自覺撫上還在發(fā)燙的臉頰。
那里,好像是茱茱親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