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你大可不必這樣勉強自己的女兒,何況,我是不會留下來的。”
“這次我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幫忙定制一批飼料機器,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再去找別人。”
說完,秦霄寒轉身帶著圖紙就要離開。
江美琳頓時拉住秦霄寒手掌。
“秦霄寒,我父親沒有勉強我。”
秦霄寒不可思議的睜開雙眼,轉過頭朝著江美琳看了過去。
卻見,江美琳一臉誠懇,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咳咳,江小姐,你就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我已經有了妻子了。”
江偉民當即神色嚴肅。
“我江家還有我女兒,都不是迂腐的人。
你和我女兒年紀相仿,再婚也不是不可以。”
江美琳臉上雖然流露出來了一秒鐘的失望之色,很快,眼神重新閃爍光芒,顯然也是同意了父親這樣的說法。
秦霄寒嘴角顫了顫。
“但是,讓我拋棄從農村就跟著我的妻子,和你女兒結婚的話,這樣做我也有愧于我的妻子。
糟糠之妻不可棄,不然我和薄恩寡義,忘恩負義之人有什么區別。”
頓了頓。
“總而言之,江總,讓我離婚再娶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這是絕不可能的!
機器你們能制造就幫忙制造,如果不能,我不是不可以去求別人。”
江偉民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這個事情很簡單,你先將圖紙留下來,之后我會讓廠里的人動起來的。”
瞧見江偉民將事情答應下來,秦霄寒便以為他們已經放棄了納婿的想法。
所以秦霄寒也是放心的將圖紙留了下來。
等秦霄寒離開信邦機器廠。
錢總管當即開口。
“那混賬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道江小姐哪里配不上他了,長相甜美,身材婀娜,從小便是學校的校花,純純是那小子享不了清福,是那小子的福氣不好。”
江偉民看了一眼一旁滿臉失望的女兒,當即開口安慰。
“女兒,不要多想,那小子,終究不是凡人,和別人不同。”
卻見,江美琳神色之中的失望依然沒有消退。
“爹,你說,究竟是不是我不夠優秀,他看不上我?”
江偉民當即搖頭。
“女兒,你怎么會不夠優秀呢?
那注壓機不就是你解決的麻煩?”
“再說了,那小子,也是因為太過傳統,這樣的男人啊,犟。”
還不等江偉民繼續說完。
江美琳一把拉住自己父親的手臂。
“爹,實際吧,那注壓機的事情,壓根不是我解決的,也是他告訴我的。”
“爹,我喜歡他,我是不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江美琳滿臉失望,甚至有些痛苦。
江偉民見狀,心中有些心疼,急忙將女兒摟在懷中,摸了摸江美琳頭發安慰。
“女兒,你這樣的身材,這樣的家世,這樣的長相,什么人找不到啊?
如果你真喜歡那小子的話,你可以這么做......”
江美琳當即抬頭。
“爹,這樣不好吧?”
江偉民嘿了一聲。
“這有什么不好的?他們兩個不適合,一個出身農村,是沒有見識的村姑,一個卻有著大好前途,明擺著將來也是要離婚的。
你如果真放不下那小子,且按照我說的來做吧。”
當即,江美琳臉上露出笑容。
“好,爹,我現在就去按照你說的做。”
拿著鑰匙,江美琳當即開車朝著秦霄寒家里去了。
不過卻并沒有見到蔡文玉。
正當江美琳即將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看見有人提著菜籃往自己這邊趕來。
眼睜睜的見著蔡文玉上了樓,進了秦霄寒的家中。
江美琳這才趕了過去。
“你就蔡文玉吧?”
江美琳攔住大門,對著蔡文玉說道。
蔡文玉愕然了一下,轉過身看向對面那身穿華麗裙子,帶著真絲手套的女子好奇的點了點頭。
“我是蔡文玉不錯,但是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沒見過你啊?”
蔡文玉詢問道。
“你沒有見過我,但是我可聽過你!”
卻見江美琳神色閃過一抹狠厲。
旋即也不等蔡文玉招呼,大搖大擺推開大門,走進了蔡文玉家中。
“你老公是秦霄寒吧?
我見過,今天秦霄寒去了我們廠子里。”
江美琳淡然說道。
“你見過我老公?”
蔡文玉更加好奇,這人到底是誰。
卻見江美琳大大方方承認下來,接下來便直接說道。
“你配不上你老公。
無論是從學識,還是從家世,膽量等等方面,你老公和你都不搭噶。”
蔡文玉傻眼了一下,很快便急眼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貌似是我們自己家的家事吧?”
說完,蔡文玉就要趕客。
江美琳攔住蔡文玉。
“我當然要來!這不僅僅只是你們之間的家事,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喜歡你老公,說吧,你這樣的女人要多少錢,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你和你老公離婚吧。”
江美琳拿出一款粉紅色的小皮包,翻著里面的錢。
蔡文玉眼眶泛紅,語氣帶著哭腔。
“這是秦霄寒找你來說的?”
江美琳搖頭。
“這是我自己自作主張來的。”
蔡文玉眼神閃過一抹希冀。
“原來如此,那這說到底也還是我們的家事,請你出去!”
江美琳眉頭一皺,不過看見蔡文玉打算去拿武器來驅趕自己,終于還是主動站起身。
離開前,江美琳惡狠狠的警告道。
“只有我和秦霄寒才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你壓根配不上秦霄寒,你只會耽誤秦霄寒的前程。
如果你真心為了秦霄寒好,就不要耽誤秦霄寒,我愿意給你錢!”
“哐當!”
蔡文玉狠狠的將大門關上,這里的動靜也將周圍的人給吸引了過來。
劉嫂走了過來。
“文玉,發生什么事情了?”
等江美琳離開,劉嫂敲了敲蔡文玉房門好奇詢問道。
“沒,沒發生什么!”
蔡文玉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劉嫂卻聽出來了不對勁兒。
急忙又敲了敲門。
“文玉啊,我劉嫂你也信不過嗎?
這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我劉嫂嘴巴最嚴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就剛剛那女的?”
劉嫂不斷詢問,蔡文玉終于也還是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