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推開,一名穿著便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看見父親的那一刻,張寒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趕緊走上前去。
“爸,這是怎么了?”張寒看著父親的衣服,有些擔憂道。
中年男子的衣服似乎受到了一些損壞,已經變得破破爛爛,而且還有著不少的鮮血,就像是剛從殺人現場回來一樣。
看到中年男人的這副樣子,陳定也有點被嚇到。
不過這些血液并非來自中年男人,他的身上沒有傷口。
“沒什么,今天監(jiān)獄發(fā)生了一些暴動,不過已經處理好了。”男子拍了拍張寒的肩膀。
張寒放下心來,又想到了陳定。
“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陳定。”張寒拉著自己父親,走到了陳定的面前。
張寒已經提前和陳定說過了陳定,他也知道陳定在入營測試中取得的成績。
陳定的視線突然對上了張寒的父親,頓時,一股壓迫感突然襲來。
男子的眼神給人一種犀利,冷酷的感覺,讓人莫名脊背發(fā)涼。
這時,男子微微一笑,“你就是陳定吧,歡迎歡迎啊,我是張寒父親,叫我張叔就行。”
說著,他就想要伸出手,但意識到自己的手滿是血污和灰塵之后,便又收了回來。
“嗯,叔叔你好!”陳定笑道。
“抱歉啊,我這身打扮可能嚇到你了。”張叔說完之后,便走入了別墅,“小寒,我去換衣服,你趕快做飯去!”
“誒,不是,怎么讓我做飯?”張寒一開始有點不悅,但想了想,父親現在肯定十分的疲憊,自己理應幫忙分擔一些家務。
不過論做飯,張寒還是有些生疏,可能也是平時有些嬌生慣養(yǎng)的緣故。
“老張,我可以幫你。”陳定道。
陳定畢竟一直是一個人住,炒菜也是自己炒,廚藝自然是很好。
張寒聞言,頓時兩眼放光,連忙道,“你廚藝怎么樣?”
“還行吧。”陳定笑了笑。
“那就好,廚房現在交給你了!”張寒一邊說著,一邊將陳定推進了廚房。
廚房裝修得十分豪華,而且規(guī)模也很大,比如說雙開門冰箱,都有好幾個。
陳定也沒想到張寒會將做飯的事全部交給自己,不過并沒有拒絕。
正好自己可以借此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而且自己畢竟用了人家的元氣修煉室,幫忙做個菜也是舉手之勞。
“那我得做幾個菜?”陳定問。
“我爸吃得比較多,炒十個菜差不多了,最好多些肉菜。”張寒想了想道。
聞言,陳定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雖然說張寒父親是一名強大的武者,吃的東西多一點也無可厚非。
但是自己一個人,做十道菜,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工程量。
看著陳定一臉尷尬的樣子,張寒也有些犯難了。
讓人家做十道菜,確實是有些為難了。
“好啊,張寒你個臭小子,居然讓客人幫你炒菜?”張叔大聲吼道,張寒聞言,不由得全身一哆嗦。
緊接著,張叔就穿著已經換好的衣服走了過來,給張寒的腦袋來了一下子。
“我家孩子平時慣壞了,有點沒禮貌,你別介意哈。”處理完張寒后,張叔笑盈盈地看向了陳定,“我來炒菜吧。”
此刻,張寒的頭頂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看著就疼。
沒等陳定說話,張叔便開始動身做菜。
他的速度很快,取菜,洗菜,全部都是一氣呵成,幾乎只能看到一陣殘影。
哪怕是炒菜,都只用了數十秒。
陳定有些疑惑,十秒鐘的時間,菜能炒好么?
想著,他便對張寒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灶的最高溫度有兩千度呢,十秒鐘夠了。”張寒道。
兩千度的高溫,難怪十秒鐘就能炒好一道菜。
不過在這么高的溫度下,想要炒好一道菜,不僅需要廚藝,更需要極強的反應能力。
只過了大概十分鐘,桌上就已經擺滿了數十道菜。
這些菜肉類居多,而且每一道都分量十足。
至于米飯,也是煮了滿滿一大鍋。
“來,放開了吃!”張叔給了陳定一副碗筷。
等到張叔動筷子后,陳定也夾起一塊牛肉,送入了嘴中。
吃進去的一顆,陳定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普通的牛肉啊,吃起來有點兒像異獸的肉!
這可是大補的東西,對提升修為幫助巨大,想不到居然能吃到這種東西。
“爸,你居然舍得炒這些菜!”張寒滿臉的驚訝。
此時此刻,張寒正在狼吞虎咽著,生怕別人和他搶一樣。
“吃相能不能好一點,跟狗護食一樣。”張叔白了張寒一眼,隨后看向陳定,“隨便吃哈,都是大補的東西,很適合你。”
“謝謝!”陳定感謝道。
張叔對自己這么大方,陳定也對他有了不少好感。
以前陳定自己做菜的時候,生活比較拮據,別說這些名貴的食材,連肉都吃得少。
上了大學之后,學校給了一些獎金,才過得不那么艱難。
但是想要吃到那些對修煉有幫助的食材,那還只是一個幻想。
“這些菜得要多少錢啊。”陳定問道。
“嗨!”張叔擺了擺手,“管他多少錢,吃就是了。”
張叔如此熱情地招待自己,陳定覺得,或許是在拉攏自己。
畢竟自己的天賦很高,從現在開始投資的話,或許回報巨大。
無論什么樣,對方對自己都是善意的,總歸是一件好事。
吃過飯后,張寒收拾了一下飯桌。
原本滿滿一桌子的菜,以及一大盆米飯,都已經被吃得干干凈凈。
其中,大部分都是張叔吃的。
雖然說那些高境界的武者,理論上不需要通過吃飯來獲得能量,不過要是想吃,也可以吃很多。
畢竟這吃飯,多是一件美事啊!
吃過飯后,果然,如陳定所料,張叔有話要對自己說。
“小陳,你和小寒以后去了精英訓練營,可得相互幫助啊!”
實際上,就算張叔不這么說,他也會多關照張寒的。
“哈哈,我們已經算朋友了,不懂擔心!”陳定笑道。
張寒表面上正在拖地,實際上正在偷偷聽著二人的對話。
張叔點點頭,“那就好。”
緊接著,他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小木盒子,強行塞給了陳定。
“您這是干什么!”出于本能反應,陳定雙手擋在胸前,連連搖頭。
“求人辦事,就得給別人酬勞。”張叔表情嚴肅。
陳定沒有辦法,只能接下,然后放入了包中。
“不看看么?”張叔問。
“不了,就算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到時候也會盡量幫助張寒。”陳定笑道。
陳定這么一說,張叔也有些自愧不如。
像他這樣擁有實力與地位的人,平時辦事看的都是利益。
像陳定這樣純粹的年輕人,才是夏國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