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定正坐在床上,與姜雨月聊天的時候,一道警報聲突然傳來。
“嘟,嘟,嘟…”
原本靜謐的氛圍,瞬間就破壞。
急促的警報聲震耳欲聾,簡直就要將耳膜撕裂。
“你那里怎么回事?吵死了。”姜雨月用手捂住耳朵,滿臉的疑惑。
“不知道,我去問問。”陳定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房間。
“陳定,你知道發生什么了嗎?”剛走出門,陳定就碰上一起出來的張寒。
陳定搖搖頭,“不知道啊,另外兩個人呢?”
這時,走廊對面的兩扇門同樣被打開。
黃天宇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出,嘴里還不斷地抱怨著。
他本來剛睡著,結果就被警報吵醒。
這時,鳴笛聲突然停止,等了大概幾秒鐘,就換成了一段語音播報。
“緊急通知,邊境受到異族大規模入侵,請迅速前往武者機場搭飛機逃離,這不是演戲,這不是演戲…”
“緊急通知…”
播報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
“走,快出去,把背心脫了!”陳定最先反應過來,大聲說道,隨即脫下了背心。
其余人微微一愣,隨后也學著陳定的樣子,脫下背心,跟著陳定跑了出去。
劉武也在群里發送了這條消息,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目前的情況,似乎是邊境遭受了突然襲擊。
而且規模肯定不小,絕對能夠威脅到眾人,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們趕緊撤離。
一出門,就看見道路上同樣有著不少不知所措的學員,他們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都有些迷茫。
“走,趕緊離開!”
一些身著軍裝的士兵開始陸續出現,他們招呼著眾人趕緊逃離。
陳定等人也趕緊跟上那些士兵,開始朝著離開訓練營的方向前進。
“同志,現在是什么個情況?”陳定大聲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這次入侵的規模很大,我們完全沒做好準備,我是旁邊武者機場的飛行員,受命令接你們去京城。”士兵回應到。
“怎么可能,邊境怎么會這么容易被突破?”人群中,有學員難以置信。
這可是夏國的邊境啊,在眾人的眼里,一直都是一道固若金湯的防線。
“我也不知道,總之,異族入侵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士兵道。
“那群異族距離我們還有多遠?”張寒問道。
“大概五十公里吧,差不多就是這里到邊境的距離,你們的營長已經留下來給你們斷后了。”
聽到劉武留了下來,陳定內心一緊。
雖說認識才沒多久,而且之前還懲罰過自己,可終歸都是夏國的一份子,也不由得替他擔心。
“那營長他一個人,能行嗎?”陳定關切地問道。
士兵搖搖頭,“大概率是不行的,我覺得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聽到這,所有人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
“那這里,就沒有其他人留下來嗎?”有人問。
“駐扎在機場的士兵,除了負責帶你們撤離的,基本都留下了,本來訓練營會配備一些老師負責指導你們的修行,但按照原本的安排,他們也得明天才能到。”
“那我們也留下來!”不少人此刻義憤填膺。
但是陳定可不想留下來,留下來的話,大概率是要送死的。
這群人太意氣用事了,他們都是夏國的天才,現在就送死,對于國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別做傻事,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士兵也喝止了這種行為。
來到機場,眾人登上了送他們來的那架運輸機。
這架運輸機在送他們到達之后,就一直停在這里。
登上飛機之后,緊張的心情才平緩了一些。
陳定平復了一下心情,拿起手機,才發現視頻通話還在進行中。
“剛才十分鐘發生什么了?”見陳定的面孔重新出現在屏幕中,姜雨月激動萬分。
“異族入侵邊境了,情況不容樂觀,我現在正在前往的飛機上。”陳定強行擠出來一個笑容。
聞言,姜雨月也是有些焦急和慌亂,眼淚都被擠出了幾滴,道:“那能逃出來嗎?”
“沒事的,異族距離我們應該還有五十千米,他們應該追不上運輸機。”陳定安慰著說道。
姜雨月的臉色微微好轉,隨即手忙腳亂地拿起了一旁的固定電話,“我問問我爸具體情況,你別掛啊…”
姜雨月坐在寢室的書桌旁,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等待接通的過程中,急得用腳直摳地面。
陳定知道,姜雨月的父親是軍隊的人,常年都在邊境。
不過姜雨月并沒有告訴過陳定,她父親在軍隊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發生了這樣的事,估計從她父親口中,能夠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過電話一直顯示著占線中,這也讓姜雨月越發焦急,無處安放的小手不斷地擺弄著桌上的書本。
“沒事的,小姜,別急。”陳定一邊安慰著姜雨月,一邊查看著學員群。
此刻,劉武也在不斷傳達著最新消息。
“此次襲擊的規模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進攻的異族里面,有著像火山飛龍族,蝙蝠族這樣能夠飛行的種族。”
“而且普遍等級不低,開元境占比接近五成,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目前軍隊正在浴血奮戰,能不能擋住,我們也說不清,你們做好準備就是了…”
看著劉武發送的消息,所有人都感到極其緊張和不安,陳定的手心也是不斷地冒汗。
劉武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清楚了,大概率擋不住,危險很快就會找上來。
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沒有經歷過廝殺,面對死亡的威脅,全身都在發抖。
陳定這樣還算好的了,一旁的張寒,正在一邊哭著,一邊給自己的父母打電話,連遺言都說好了。
另一邊的姜雨月,雖說身處南城,暫時沒有什么危險,可她的緊張程度,一點也不比運輸機上的這些人低。
見父親的電話一直占線著,她也只好嘆了口氣,掛斷了固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