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陽卻顯得異常淡然,甚至沒有動一下身體。
“你們最好退下?!?/p>
然而,保鏢們顯然不為所動。
他們繼續逼近,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黑色長袍的男子站在他們后面,眼神中閃爍著自以為是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這時,魏陽緩緩吐出一口氣。
真氣在他的經脈中迅速涌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中釋放出來。
這股真氣如同無形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包圍圈。
保鏢們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涌來。
他們的身體被不自覺地向后推去,腳步踉蹌,許多人都摔倒在地。
魏陽沒有停下,他緩緩伸出右手,真氣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團。
他輕輕一揮,那團真氣如同鋒利的劍氣,瞬間擊中了前方的一名保鏢。
那名保鏢的胸膛瞬間凹陷,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其他保鏢見狀,心中一驚,互相對視一眼,但并沒有退縮。
他們知道,如果在這里退縮,等待他們的將是更為嚴重的后果。
因此,他們甚至更加兇猛地沖了過來,試圖以數量上的優勢壓倒魏陽。
然而,魏陽迅速移動身體,動作如行云流水般流暢。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強大的真氣,每一拳每一掌都能震退幾名保鏢。
他的速度驚人,仿佛在空中留下了無數殘影,保鏢們完全無法捕捉到他的真實位置。
魏陽的一名保鏢揮舞著一根鋼管,試圖擊中魏陽的頭部。
然而,魏陽輕輕側身,避開了這一擊。
他的左手迅速伸出,抓住了鋼管的一端,用力一扭,鋼管頓時發出“咔嚓”一聲,斷裂成兩截。
保鏢的身體也被這一扭的力道帶地旋轉起來,如同陀螺般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另一名保鏢手持匕首,從魏陽的身后悄悄接近。
然而,魏陽突然轉過身,一掌擊中保鏢的胸膛。
真氣在他的掌心瞬間爆發,保鏢的身體如同風箏般飛起,重重地撞在墻壁上,跌落在地。
“你們以為,人數多就能贏嗎?”魏陽緩慢地走向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試圖用對講機呼叫更多的保鏢。
但魏陽迅速伸出左手,一把奪過了男子手中的對講機,將其重重地摔在地上。
對講機發出“砰”的一聲,瞬間變得粉碎。
旋即,魏陽的右手如同毒蛇般迅速伸出。
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男子的身體在空中晃動,臉色變得更加驚恐:“你,你要干什么?”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蔽宏枌⒛凶拥囊骂I提得更高,使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將男子的身體用力一擰,男子的肋骨在這一擰的力道下發出“咔嚓”的斷裂聲。
男子痛得眼淚直流,口中發出嘶啞的慘叫聲。
魏陽卻沒有停手,他繼續將男子的身體擰動。
直到多根肋骨斷裂,男子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求,求求你,饒,饒了我吧!”男子的語氣變得哀求。
魏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松開手,任由他跌落在地。
男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魏陽這才緩緩蹲下身,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男子的嘴唇。
在真氣的加持下,手指仿佛變得鋒利無比。
一劃之下,男子的嘴唇立刻破裂,鮮血淋漓。
“你的嘴,太煩人了?!蔽宏栍昧σ凰?,將男子的嘴唇完全撕爛,血肉模糊的嘴巴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現在,你知道規矩了嗎?”魏陽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在拍賣場的二樓,孫彪悠閑地端起咖啡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澀在他的舌尖蔓延,但他仿佛并不介意,反而品味得津津有味。
他的目光透過包廂的玻璃窗,注視著下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魏陽。
魏陽在保鏢的包圍中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讓孫彪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不錯,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p>
孫彪心中暗自思量,是否應該將這個年輕人收入麾下,為己所用。
畢竟,擁有這樣實力的人,在他的商業帝國中必然會是一把利劍。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輕輕敲響。
孫彪微微一愣,隨即示意手下開門。
包廂的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孫彪微微皺眉,低聲道:“怎么了?”
手下深吸一口氣,稟報道:“老板,有重要消息需要向您匯報。”
孫彪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手下迅速從口袋中取出一份文件,雙手顫抖地遞給了孫彪。
孫彪接過文件,仔細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震驚。
文件上赫然寫著“孫家覆滅”,具體描述了孫家老祖被殺,上百名弟子慘遭毒手的詳細情況。
“什么?這怎么可能?”孫彪將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桌面發出“砰”的一聲響。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握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變得發白。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手下不敢出聲。
孫彪轉過身,透過玻璃窗再次看向下方的魏陽。
魏陽那冷酷而從容的身影,仿佛與包廂內外的緊張氣氛格格不入。
孫彪心中暗自猜測,這個年輕人是否與孫家的覆滅有關,又或者是孫家的幸存者。
“看來,這個年輕人非池中之物?!睂O彪轉頭看向手下,“你去把那人叫上來,我想見見他?!?/p>
手下微微一愣,顯然有些為難:“老板,現在不是時候?!?/p>
“他正在處理那些保鏢,如果貿然叫他上來,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p>
孫彪微微皺眉,但他很快就明白手中下的意思:“你說得對,現在確實不是時候?!?/p>
孫彪再次坐回沙發上,拿起咖啡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他心中暗自盤算,如果這個年輕人真的與孫家有關。
那么他或許可以借助魏陽的實力,為孫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