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豈不是重生了三次?” 我盯著陳熠然充血的眼睛,喉間溢出一聲帶著三分嘲諷、七分難以置信的笑。
大橋下的江水翻涌著濁浪,拍打橋墩的悶響混著呼嘯的風灌進耳朵,卻比不上此刻這番言論帶來的沖擊。
瞳孔劇烈收縮,我扯動嘴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你當我連自己活了幾輩子都數不清?”
陳熠然脖頸青筋暴起,像即將爆裂的水管,指節因用力攥拳泛白:“蠢貨!是記憶被封印了!你以為那些頭痛欲裂的瞬間、半夜驚醒的冷汗都是巧合?”
我下意識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涼的橋欄。
他卻逼近兩步,身上濃重的藥味裹挾著怒意撲面而來:“看過無限流小說吧?我們的世界就是作者筆下的文字!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