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憂沒有讓任何人跟著她,她很快回到了梅花別苑,她能感受到身體異于常人的熱意。
“有得必有失,既然得到了我那縷魂魄,就勢必得為我完成心愿,你是霜莞,也是墨無憂?!?/p>
“你錯了,我都不是她們,我是我自己,方梓鴛!”
不知何時,她忽然被人擁入懷中,是誰趁著她走神之際來到此處,不是吩咐,不允許任何人跟著嗎?
“陛下?”
她回眸,對方一襲黑衣刺痛了她的眼,是暮云,不,不是暮云。這人眼底清明,還閃爍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他是千年前的暮云。
“陛下您怎么一人站在這,小心身子。”
方梓鴛抓著他的手臂,質問他:“你到底是誰?”
對方面露疑惑,“陛下您這是怎么了,我是暮云啊!陛下?”
可惜方梓鴛沒有繼續說下去,這種強大的神經刺激她昏迷過去。
“陛下這是怎么了?”
“陛下看起來平和沉穩,沒有任何問題,許是中了暑氣,歇息一段時間便好?!?/p>
方梓鴛悄悄睜開眼,此時的暮云看不清,自然也不知道她已經醒了,他坐到一旁,撫摸著墨無憂的額頭。
額頭也不燙,女醫是怎么說陛下中了暑氣的?真是奇怪!
下一瞬,暮云感覺自己被用力一拉,整個人天翻地覆,他被墨無憂壓在身下禁錮著。
“陛下醒了?”
兩人四目相對,暮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墨無憂強有力的心跳,身體緊密貼合,讓室內瀲滟之氣逐漸蔓延,他也有些面紅耳赤。
“陛下,如今時辰還早?!?/p>
“你是誰?”
“我是暮云,陛下?!?/p>
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可方梓鴛就能發現這兩人的不同。
她沒看錯,方才她見到的就是千年前的暮云,而這一會又變成了現在的暮云。
“你一直都在此處么?”
“是,陛下您這是怎么了?”
暮云的話是真是假都說不清楚,方梓鴛松開了他的手,但另外一只手輕輕攏開他的衣領,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吻,暮云鎖骨上的梅花烙居然消失了?這令她異常震驚,好在暮云看不清……
也許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若她低頭仔細發現,就能瞧見暮云唇角微微勾起,但只是一瞬間。
“陛下~”
梅花烙消失了,那么就說明墨無憂與暮云是真心相愛的?不,這絕對不可能。
“宿主,或許是受到這里的影響,你看這里郁郁蔥蔥的,一點都不像是飽經千年風霜的模樣,你要找的秘密也在這里?!?/p>
“是這樣嗎?”
正巧此時,攝政王相見,方梓鴛將人一把推開,這下意識地舉動有些刺痛了暮云,但他還是笑著說道:“攝政王說不定找你有事呢!”
“嗯。”
方梓鴛毫不猶豫地起身,她是在試探對方,只不過她好像已經明白了什么。
方梓鴛穩坐高位,暮云在里頭收拾東西,風將人迎了進來。
“無憂……陛下,您此舉操之過急,會給自己帶來性命之憂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