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板看著江塵那囂張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大聲喝道:
“陳隊長,你還愣著干什么?立刻給我制服這小子!別讓他再在這里撒野!”
陳隊長臉色十分難看,他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對孫老板說道:
“孫老板,你剛剛沒看到嗎?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小子身手不凡,我拿他沒辦法啊。”
孫老板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屑地說道:
“你的手下不是都來了嗎?一起上還制伏不了這小子不成?你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
江塵在一旁聽著,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他冷冷地說道:“孫老板,我看你是欠打。”
孫老板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子,你是分不清行事啊,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局勢,還敢這么囂張。”
陳隊長沉著臉,大步走到江塵面前,嚴肅地說道:“江塵,你別亂動,這里是商城,不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江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沒空陪你們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便邁開腳步,朝著商城出口的方向走去。
孫老板見狀,立刻呵斥道:“站住!誰讓你走的?今天沒把事情弄清楚,你別想離開這里!”
然而,江塵根本不理會他的呵斥,依舊自顧自地向前走著。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又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小子也太不把孫老板放在眼里了,居然敢就這么走。”
“是啊,孫老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氣,敢這么囂張。”
孫老板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愈發(fā)陰沉,他瞪著陳隊長,大聲質(zhì)問道:
“陳隊長,你就這么看著他打完我們商城的臉就走?你身為保安隊長,職責何在?”
陳隊長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然后大聲呵斥江塵:
“江塵,止步!你不能就這么走了。”
江塵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陳隊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他淡淡地說道:
“你還打算來找我的事嗎?”
陳隊長無奈地說道:“江先生,小姐會來處理這件事,小姐沒來之前,你走不了,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希望你能理解。”
江塵冷笑一聲,說道:“腿長在我的身上,我的自由沒人能限制,我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
陳隊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咬了咬牙,說道:“江先生,你別讓我難做,這是小姐交代的事情,我必須得辦好。”
江塵看著陳隊長,挑了挑眉,問道:“難做會怎么樣?你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
陳隊長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說道:“難做那就只能撕破臉了,雖然我不想這樣,但為了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務,我也別無選擇。”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我并不怕撕破臉,你們要是有本事,盡管來試試。”
陳隊長不再猶豫,他猛地一揮手,大聲呵斥其他保安:“把手出口,別讓他跑了!”
其他保安們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迅速跑到商城的各個出口處,將江塵團團圍住,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江塵瞇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他冷冷地說道:“看來我剛剛不該饒你一命,給你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
陳隊長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江先生,我也是迫于無奈,還希望你不要為難我,我也是在執(zhí)行命令,希望你能配合。”
江塵看著陳隊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說道:
“我理解你的身不由己,但這不代表我能一次次饒恕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你一次次地挑戰(zhàn)我的底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隊長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但小姐沒來之前,恕我得罪了,我也是為了維護商城的秩序,希望江先生你能明白。”
孫老板在一旁冷嘲熱諷道:“陳隊長,你身為商城保安,竟然還給鬧事者道歉,林小姐還真是瞎了眼讓你做保安隊長啊,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有一點保安隊長的威嚴嗎?”
陳隊長氣得臉色通紅,他憤怒地說道:“孫老板,請你說話注意點!小姐是明事理的人,等她來了知道了全貌,一定會放江先生離開,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惡意中傷。”
孫老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這還輪不到你一個奴才揣測,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拿下江塵,別在這里跟我廢話,要是讓他跑了,你擔待得起嗎?”
陳隊長氣得渾身發(fā)抖,但孫老板是商城的合作方,他也不好發(fā)作。
他只好望向江塵,再次重申道:“江先生,你別動,等小姐來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到時候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江塵看著眼前這群人,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厭煩,他冷冷地說道:
“你們想動手就來吧,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說著,江塵擺開了架勢。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場激烈的沖突似乎一觸即發(fā),眾人都緊緊地盯著江塵和保安們,等待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
陳隊長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目光如炬地盯著江塵,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地問道:“江先生,你真要如此逼我,不顧一切后果嗎?”
江塵卻只是輕蔑地瞥了陳隊長一眼,眼神中滿是挑釁與不屑,他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道:
“你又有什么資格來質(zhì)問我?我早就看你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不爽了。”
言罷,他便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步伐堅定地朝著商城出口的方向走去,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陳隊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那陰沉之色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猛地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