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反抗無果,正在家emo,卻不知道江厭離對他的好感已經要跌破零點了。
過完年,江厭離還想回藍田,她喜歡泡在閱覽室讀書,也喜歡一邊背菜譜,一邊做飯的日子,耳邊無人念叨,也不用擔心挨罵,但虞紫鳶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打碎了她的快樂。
“去什么藍田,就是因為你上次去藍田,才惹出這么一樁禍事來,讓外人看足了笑話!”
一家人好不容易融洽的坐在一起吃頓飯,虞紫鳶筷子一拍,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江厭離江澄低頭不敢說話。
“三娘子,你說的叫什么話?這跟阿離有什么關系,分明是那金子軒居心不良,覬覦阿離,你怎么能怪阿離呢?”江楓眠雖然也怕虞紫鳶,但起碼還有做人做爹的基本是非觀念,這事本就不怪江厭離。
“我還沒說你,既然把她接過去,為什么不放身邊看著?反而讓她和青葙同進同出,你難道不知青葙正和金小宗主住一個院子,人家未婚夫妻培養感情,她那么大一個人杵在那兒做什么?!”
“我……”江楓眠有些理虧,他確定只顧著在聚靈室練功了,但金子軒的事誰能預料到?
“我承認,我是偷了懶,但咱們阿離做事穩妥,一向低調,她又愛護妹妹,才接受青葙的邀請住過去的,我替她們繳了兩個月的租金,阿離住那兒也是安安靜靜,從來沒和金小宗主有過交集。你不怪金小宗主品行不好,見異思遷,反過來刁難女兒,這叫什么道理?!”
“你這是怪我了?不是你的問題,難道是我把女兒教的這么不知廉恥!”
虞紫鳶像是受了刺激,聲音越發尖銳,“如果她真的是去照顧青葙,安安分分的,金小宗主怎么就能瞧得上她?你自己說,她除了姓江,哪一點比得上青葙!?”
江厭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整個人像是泡在了冬天的冰水里,刺骨寒涼,耳邊嗡嗡作響,已然聽不見別的聲音了。
“阿娘?!”江澄著急大喊:“你在說什么啊,阿姐不是那樣的人!”
江楓眠也是不可置信:“虞紫鳶!你瘋了不成,這是你親生的女兒,咱們養這么大,她什么品行,你不知道嗎?!”
虞紫鳶說完那話,心底后悔了三秒,一聽江楓眠斥責,她立刻又跟火藥桶般炸了開來。
“我不知道!她是我親生的,難道不是你親生的?有你這樣一個天天惦記下人老婆的親爹,她又能是什么好東西?!”
江楓眠痛苦的捂臉,這個問題從婚前就開始吵,一直吵到現在。
此刻江楓眠真想喊出大如名臺詞:“如今做著虞紫鳶的丈夫,實在是太累太倦了。”
如果學大如割發明志,能讓虞紫鳶不再抓著這點不放,江楓眠恨不得把自己剃成禿子。
“早在成婚之前,你就知道我心有所屬,不愿答應這樁婚事,是你非要勉強,明知道強扭的瓜不好吃,還百般算計。現在還將怨氣出在孩子身上,肆意攀扯無辜之人。阿離是什么樣的人,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是真不知,還是單純想借著這點事發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江楓眠說完,帶著兩個孩子離開,徒留虞紫鳶在明堂氣的抓狂。
江家這場鬧劇倒是沒怎么往外傳,江楓眠是真的又累又倦,任由虞紫鳶發瘋。她的偏執,早就深入骨髓,江楓眠無力解釋,由她去吧。
但江厭離是沒法去藍田了。
這一刻初見金子軒時,被他身上各種光芒照耀出的那一點點好感,也隨著這一鬧煙消云散。
她天天待在屋里發呆,飯不想做,菜譜也不背了,就盯著滿池蓮花出神。
金家來送道歉的禮物,江厭離一件沒收,虞紫鳶罵她矯情。
不過半年,江厭離就消瘦成了紙片人。
又到一年年底,夷陵突然傳來逍遙派成立的消息,并廣開山門,收天下門生,只要無有師承的年輕人,均可報名。
逍遙派第一任掌門,便是那位縱橫仙門百家的喬榆。
江厭離心思一動。
作者:\" 都別說為什么作者非要花篇幅黑虞紫鳶,搞清楚,沒黑沒洗,正常按照原著角色性格寫的\"
作者:\" 虞紫鳶是真不討喜,有人洗她,是因為有人喜歡腦補現實女性在婚姻中面臨的痛苦,但虞紫鳶到底哪痛苦了?她明明是把所有痛苦都轉嫁給別人了,她老公、兒女、魏嬰還有那些弟子。她身在男權為主導的仙門,但從未受到男權的壓迫,少女時闖出紫蜘蛛的名號,家族拼盡全力幫她嫁給江楓眠,嫁人后更是隨意使用家主之權,沒有失過勢,但她就是重男輕女,天天造老公和藏色的黃瑤,女兒被未婚夫肆意羞辱,傳的人盡皆知,她理都不理,百分百的男權擁護者、階級維護斗士,認為魏長澤一日是江家家仆,終身都是,魏嬰就是小家仆……這角色都偏激刻薄成啥樣了,壞人還得說句死者為大呢,她有事沒事就把死人拉出來造謠,良心虧不虧啊?人江楓眠和藏色到底有沒有事,她心里能不知道?揣著明白裝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