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畢竟家庭條件普通的女生,可能一輩子也用不上奢侈品,一輩子也住不上大別墅,開不了豪車。”
“可是那些東西,都是梁玉不需要通過婚姻就能有的。”
“只不過,和陸遠平結婚后,她能有的更多更好而已。”
盧文靜輕哼了一聲,說道:“反正啊,陸家要是不放一筆血,多給梁玉一些東西,梁玉肯定不會同意嫁給陸遠平的。”
南瀟點了點頭,又問道:“陸家是不是在大方向上面幫助過梁家啊。”
“我真是越想越覺得,陸遠平的個人情況特別復雜,如果是普通的情況,梁玉不會愿意嫁給陸遠平。”
“梁玉完全可以找一個二流豪門,沒結過婚的男人結婚。”
“那樣雖然對方的家庭條件比陸遠平差一點,可是對方沒結婚沒兒子,將來對方會把所有心思放在她所出的孩子身上。”
“現在陸遠平就算再和梁玉生兩個孩子,他的注意力多多少少也會分給陸周和陸洋,哪有正常女生愿意這個樣子呢?”
盧文靜瞥了南瀟一眼,感嘆道:“你真是聰明啊。”
“你說的沒錯,前段時間陸家確實幫助了梁家的公司,那個時候梁家資金周轉方面有點困難,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沒有陸家出手相幫,他們去找銀行周轉資金,多抵押一些房子車子什么的,也能做得到,就是更麻煩而已,而且會覺得很憋屈罷了。”
“可那個時候,陸家直接幫助梁家了,而且出手很是大方,這些我是偷偷聽到的。”
盧文靜也沒不好意思說她偷聽之類的,就直接說道。
“那這就正常了。”南瀟說道。
“陸家給了梁家不小的幫助,那再加上陸家愿意給梁玉比較高的彩禮,給她比較好的待遇,所以梁玉愿意嫁給陸遠平倒是不奇怪。”
南瀟和盧文靜說了一些梁玉的事情,隨后盧文靜看到育兒嫂抱著她的孩子走了過來,似乎是孩子找媽媽了。
盧文靜便走了過去,抱起她的孩子哄了哄,南瀟也和謝承宇手牽著手,在旁邊溜達了一下。
他倆剛才去向陸夫人道生日祝福了,還把帶來的賀禮送了過去,現在夫妻兩人在草坪上溜達了一會兒。
這時南瀟注意到有一個人朝她走了過來,是個出乎她預料的人。
“謝先生,謝太太,你們好。”
梁玉來到他倆身前,沖他們打了個招呼。
南瀟點了點頭:“你是梁小姐嗎?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南瀟真的沒想到,剛剛和盧文靜討論過的梁玉竟然主動來找她了。
她和梁玉沒有什么交集,梁玉找她有什么事呢?
“謝太太,之前我聽雨晴提起過你。”梁玉微笑著說道。
“雨晴之前嫁到鄭家了,你應該算是雨晴的表嫂吧?”
南瀟點了點頭,沒想到梁玉和這個王雨晴認識,而且看樣子,她和王雨晴的關系還不錯啊。
這倒也不奇怪,梁家和王家都屬于二流家族。
雖然王雨晴是當家人的孩子,梁玉不是當家人的孩子,不過細究起來,她倆的差距也沒那么大,如果成為朋友的話倒是不奇怪。
“我是雨晴的表嫂,你和雨晴是朋友嗎?”
“對,我和雨晴是高中同學,從高中開始我們就很要好,畢業后關系就越來越好了。”梁玉慢慢地說道。
“我聽雨晴提起過你,雨晴說你是一個很漂亮很有才華,而且還特別善良的人。”
“之前和雨晴聊天時提到你,她真的對你贊賞有加呢。”梁玉笑著說道。
“后來我和遠平交往,然后我也和陸夫人陸先生都有一些來往。”梁玉繼續說道,“陸夫人也和我提到過你,陸夫人也是對你贊賞有加。”
梁玉看著南瀟,慢慢地說道。
“她說你很聰慧,而且心地善良,心思特別正,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梁玉看著南瀟笑了笑,說道:“和我認識的兩個人都先后夸過你,而且我聽得出來,她們是打心眼里覺得你特別好,特別想夸你,并不是說客套話。”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很好奇,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那個時候我就特別想認識一下你。”
梁玉雖然不停地夸南瀟,但她大大方方,坦然自若的,并不像是在奉承人,真的就是真心的在夸人。
南瀟笑了笑,說道:“我沒想到雨晴和陸夫人這么夸過我,我并沒有她們形容的那么好,她們對我過譽了。”
南瀟確實感覺陸夫人對她的印象不錯,不過她還是沒想到陸夫人竟然和梁玉夸過她。
王雨晴和梁玉夸過她的事,并不讓她覺得驚訝,不過她沒想到王雨晴和梁玉關系這么好就是了。
“謝太太,你實在是太謙虛了。”梁玉說道。
“你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你看著就很好,如果你沒有那么好的話,有一個人夸你正常,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夸你呢?”
梁玉看著南瀟,說道:“我來找你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認識一下而已。”
她掏出手機:“謝太太,我們可以交換個微信嗎?”
和梁玉交換微信也沒什么,南瀟點了點頭,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讓梁玉掃了掃她。
兩人掃了微信加上好友后,梁玉正要離開,這時南瀟眼角風掃到有一個人大步走了過來。
南瀟瞥了她一眼。
剛剛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她就在想接下來又要發生戰爭了。
或許不是激烈爭吵的熱戰,但一定會發生不小的語言沖突,因為正大步朝她們走過來的人是南青青。
南青青戴著口罩,但能看得出來她現在的神色很不對勁。
她緊緊地握著拳頭,一雙眼睛仿佛要豎起來一樣。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梁玉的背上,她的步伐很快,一看她就帶著一身火氣,是過來找梁玉干仗的。
剛才梁玉一直和陸遠平陸夫人待在一起,南青青不敢去找梁玉干仗,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紛爭。
現在梁玉沒和她們待在一起了,南青青就握著拳頭過來了。
南瀟對南青青這種欺軟怕硬的行為,很是不屑。
“梁玉!”
南青青就大步來到了她們身邊,她擋住了梁玉的去路。
她將梁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目光十分輕蔑,里面帶著十分明顯的蔑視,可仔細看卻又能發現她眼里藏著一抹嫉妒。
南瀟不由得想,南青青真是一個足夠別扭的人。
“你有什么事嗎?”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擋住了路,定睛一看居然還是自己男朋友的前妻,梁玉當然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眼里帶著一些警惕。
她從小就認識南青青這個人。
小時候,她只覺得南青青特別蠢,而且還挺壞的,但后來接觸南青青接觸的多了,準確的說是知道南青青的事知道的多了,她更加深刻理解了南青青是什么樣的人。
說句不過分的,南青青就是一個又蠢又壞又瘋的人。
如果是以前和南青青沒有什么交集,沒有什么聯系的時候,南青青再蠢再壞都和她沒關系。
但現在她和南青青的交際變多了,看到南青青突然擋住她的路,而且南青青看她的目光很是不善,很明顯是來找麻煩的,她自然升起了警惕。
“你就是梁玉吧。”
南青青上下打量了梁玉一番,冷哼了一聲。
“我們以前也是見過面的,就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我記得你。”梁玉說道。
“以前我們在宴會上遇到過,那時還有人邀請我們比賽彈鋼琴。”梁玉慢慢的說著,“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一提“彈鋼琴”這三個字,南青青的五官驟然扭曲了起來,一雙眼睛里迸射出恨意,就這么死死的盯著梁玉。
梁玉故意提彈鋼琴的事是干什么?
當初有人讓她和梁玉比賽彈鋼琴,梁玉先彈了,然后梁玉獲得了很高的贊賞。
她根本不會彈鋼琴,她就沒有彈,找了個借口跑開了。
那次有很多人嘲笑她,大家都說那次的經歷算是讓她坐實草包千金這個名聲了,哪有大家閨秀一項技能都不會的呢?
之前有別人讓她表演跳舞,讓她出去跑跑馬她都不會,現在連彈鋼琴也不會,這說明她真的啥也不會,那次的經歷真的給她帶來了心理陰影。
以前身邊有人討論那件事時,她都覺得很羞恥,會大聲的叫,讓那些人不要再討論那件事情。
現在梁玉居然把那件事提起來了,梁玉不會不知道那件事意味著什么。
那是她的恥辱,是梁玉自己的榮耀,所以梁玉把那件事情提起來是什么意思,想當著面羞辱她嗎?
“梁玉,你說那些干什么?”南青青豎起眼睛叫道。
“你提起那些事是什么意思?”
梁玉嗤笑了一聲,不過她的嗤笑不太明顯,看上去只是笑了一下而已。
“我在說之前咱倆相識的經歷啊,不是你先找我說話的嗎,不是你先跟我說認不認識你的嗎?我只不過是回應了你而已,我也沒說什么。”
“南青青小姐,你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大?”
梁玉這個賤女人,她現在絕對是在不懷好意的擠兌她,她絕對是故意提起當初她丟臉的事,以此來羞辱她。
而且她知道自己是陸遠平的前妻,是一個被陸家人拋拋棄的前妻,可現在她卻成為了陸遠平的女朋友,將來就要嫁給陸遠平了。
那么在她那里,是不是自己全方位的輸給了她?她現在是不是特別瞧不起自己?
一股憤怒混合著屈辱感在胸腔里撞擊著,南青青快要受不了了。
一旁聽著她們的話的南瀟,露出恍然的表情。
原來梁玉是當年和南青青比賽彈鋼琴的那個啊。
她挽著謝承宇的胳膊,在謝承宇耳邊低聲道:“高中的時候,南青青和我爸去參加宴會,有人起哄讓她和一個富家女生比賽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