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做,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大熙。
為了這天下百姓。
皇帝雖然主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仗是非打不可的。
除非他們大熙往后對北荒俯首稱臣,卑躬屈膝地上供。
否則的話,他們就只能打下去。
而俯首稱臣對于大熙而言,無疑是恥辱的。
無人甘愿向敵人俯首稱臣,因此,即便是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亦有人在所不惜。
出門時,韶顏眼角余光一瞟。
墻角里的那抹青色被她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美人意有所指地對著那處說道:
韶顏:\" “藏頭露尾的,到底是何方宵小?”\"
柳隨風驀地從屋角的陰影中走出。
他神情復雜地看著韶顏,步步走到她跟前。
柳隨風:\" “你想與我和離。”\"
不是在問她,而是在陳述事實。
韶顏:\" “是啊。”\"
柳隨風:\" “絕無可能。”\"
韶顏當然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
她反正也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柳隨風:\" “你我之間,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這話聽著......怪耳熟的。
韶顏:\" “是嗎?”\"
韶顏:\" “我賭你先死。”\"
柳隨風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若真有那一日來臨,他必定攜著韶顏一道入那陰曹地府。
柳隨風:\" “幫主的毒,你有幾分把握?”\"
韶顏:\" “七分。”\"
韶顏漫不經心道。
剩余那三分,都交給天意。
柳隨風:\" “那就是十分。”\"
她向來不喜歡把話說太滿。
柳隨風也知道這點。
柳隨風:\" “若是你能解了幫主的毒,我便解開你體內的雙生蠱。”\"
韶顏:\" “當真?!”\"
韶顏的眼眸驟然一亮,猶如夜幕中被撥開云霧的繁星,短暫的黯淡之后,迸發出奪目的光彩,令人不禁為之屏息。
聽到要解蠱,她倒是喜不自勝。
柳隨風:\" “你便這般不想與我在一起?”\"
韶顏:\" “嗯......倒也沒有。”\"
最起碼他這張臉看著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就是做的事兒吧......
不像人能干出來的。
柳隨風:\" “那為何執意要解開?”\"
柳隨風:\" “你是不是還想回去找蕭秋水?”\"
如今他的神州結義在武林之中風生水起。
一時間,風頭無兩。
他們權力幫的風頭都蓋了過去。
可見其有多得人心。
韶顏:\" “當然要找。”\"
柳隨風:\" “韶顏!”\"
她居然連撒個謊都不愿意?
真是騙都不騙了!
韶顏見他怒目圓睜,那雙清潤的眼睛里充斥著慍色,倒是也別有一番韻味。
韶顏:\" “嗯,你生氣的樣子給你笑起來的樣子更好看了呢。”\"
她笑呵呵地用指尖去勾他的下巴。
一副風流紈绔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
可還沒摸著,柳隨風便攥住了她的手指。
韶顏:\" “嘖。”\"
美人不悅蹙眉。
他怎么一點玩笑也開不起?
韶顏:\" “真是沒勁兒。”\"
柳隨風:\" “即便解開了雙生蠱,你也別想跑。”\"
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腿長她身上,想往哪跑還不是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