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橫沖直撞、巨舌橫掃以及噴吐毒霧。
幾次交手下來,楊景已經將它的路數摸了個透。
這畜生空有一身蠻力,卻笨拙得緊,破綻百出。
“嘿,大家伙,你的弱點,朕找到了!”
“感謝你陪朕松的筋骨,但也就這樣吧,畢竟你還是太蠢了。”
嘴角勾起冷笑,楊景身形一晃,避開金蟾蜍笨重的撲擊,繞到了它的側面。
金蟾蜍腹部那層薄薄的皮膚,在楊景眼中,簡直如同薄紙一般脆弱。
相較于它堅硬如鐵的背部,這無疑是最佳的攻擊目標。
楊景眼中精光一閃,真氣凝聚于拳鋒之上,狠狠地砸向金蟾蜍的腹部!
“砰!”
一聲悶響,金蟾蜍龐大的身軀劇烈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它那鼓脹的腹部明顯凹陷下去一塊,腥臭的綠色液體順著傷口流淌而出。
“呱!”
金蟾蜍吃痛,龐大的身軀再度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再來!”
楊景得勢不饒人,拳如雨點般落在金蟾蜍的腹部。
而且現在他的每一拳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再加上金蟾本身腹部防御就偏弱,所以每一擊落下都會讓對方身體顫抖一下!
一旁的云真閑看得目瞪口呆,他本以為這金蟾蜍皮糙肉厚,難以對付。
可沒想到在陛下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陛下當真神威啊!”
云真閑忍不住高聲贊嘆,心中對楊景的敬畏更甚。
金蟾蜍被楊景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
它瘋狂地揮舞著粗壯的四肢,想要將楊景逼退,卻根本無法觸碰到他靈活的身影。
“呱——”
金蟾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眼中之前的兇戾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恐懼。
龐大的身軀再也擋不住轟然倒地。
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已經無力回天。
楊景冷笑一聲,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金蟾蜍的頭部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
“結束了,畜生!”
楊景雙拳緊握,真氣涌動,如同兩柄重錘般狠狠地砸在金蟾蜍的頭上!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響聲過后,金蟾蜍的頭部徹底變形,眼珠暴突,口吐白沫,再無聲息。
楊景緩緩收回拳頭,甩了甩手上的粘液,一臉嫌棄。
“真是惡心。”
真氣流轉直接將血污取出,他轉頭看向云真閑,臉上再度浮現了些許笑意。
“云卿家,朕說過,區區一只癩蛤蟆,還能翻了天不成?”
云真閑連忙躬身行禮,激動地說道。
“陛下神威蓋世,微臣佩服!”
看著云真閑那副恨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楊景不禁大笑出聲。
自從登基以來,他就很少有機會像這樣痛快淋漓地活動筋骨了。
今日一戰,讓他感覺渾身舒暢,仿佛回到了年少時無拘無束的時光。
走到金蟾蜍龐大的尸體旁,楊景發現它腹部有一塊異常的凸起,像是藏著什么東西。
好奇地用真氣將那塊凸起的皮膚切開,楊景卻見其中一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珠子赫然出現在眼前。
珠子入手溫潤,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他的掌心涌入體內。
頓時便讓他感覺神清氣爽,體內的真氣也隨之增長了些許。
雖然不多,但這種實打實的提升。
這讓楊景也瞬間意識到這顆珠子絕非凡物,想來應該是金蟾蜍的內丹。
這時,云真閑也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后,小心翼翼地來到楊景身邊。
他一眼就認出了楊景手中的珠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陛下,這……這應是金蟾蜍的內丹!”
“這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寶物啊!”
“陛下洪福齊天,真是羨煞微臣!”
楊景把玩著手中的內丹,笑著說道。
“云卿家,這可不是什么洪福齊天,這是朕的實力體現。”
“是,陛下所言極為正確!”
云真閑連忙拍馬屁,心中對楊景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對了,云卿家,你的傷勢如何?”
擺了擺手,楊景也不再多說這些,而是關切地詢問一句。
“謝陛下關心,微臣已無大礙,只是些皮外傷罷了。”
云真閑連忙答道,心中卻暗暗叫苦一聲。
剛才他雖然已經調息的差不多了。
但最后還是被金蟾蜍的毒霧噴到,現在五臟六腑都還在隱隱作痛。
楊景點點頭,隨后直接將內丹扔給了云真閑。
“拿著吧,這東西對療傷頗有益處。”
“朕看你臉色不太好,想必是受了內傷。”
“這內丹你收好,好好療傷。”
看著楊景隨意丟來的內丹,云真連忙手亂腳忙的接了過來。
這東西放在外面可都是價值千金都不一定能買到。
自己陛下卻像是扔垃圾一樣,這未免也有些太夸張了……
“陛下……這……這太貴重了!微臣愧不敢當!”
“行了,別跟朕客氣。”
“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楊景似笑非笑地看著云真閑,聲音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這要是在宮里,就憑你剛才那句無有大礙,朕就能定你個欺君之罪。”
“不過今日是在外面,朕就不跟你計較了。”
聽到這話,云真閑心中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首言明。
“陛下明鑒,微臣絕非有意欺瞞。”
“只是不愿陛下為微臣的傷勢擔憂罷了!”
只是見到元真閑這個樣子,楊景卻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云國師,你跟朕還來這套?”
“這些虛禮在京城做做樣子也就罷了。”
“現在就咱們兩人,這些虛禮就算了吧。”
只是他的話并未起到什么作用,云真閑依舊跪在地上,語氣執拗。
“陛下,君臣之禮不可廢!微臣不敢逾矩!”
楊景看著倔強的云真閑,心中不禁有些無奈。
這家伙什么都好,忠心耿耿,能力出眾,但就是這點不好,太迂腐!
“行了行了,起來吧。”
“朕知道你一片忠心,可朕現在要的也不是這些虛禮。”
云真閑這才緩緩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楊景。
“現在朕再問你一次,你傷勢到底如何?說實話!”
見到云真閑終于站起,楊景語氣倒也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