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
阿虹很無奈的解釋道:“每個醫(yī)生都有不同的想法,問這個說問題不大,問另外一個說最好是早點動手術(shù),晚了風(fēng)險更大。”
“我爸的情況也是反反復(fù)復(fù)的,我也不知道具體嚴重還是不嚴重!”
不確定具體情況,確實是有些難搞。
想了想后,我當即打電話聯(lián)系老姜,準備先看看他知曉的路線。
路線多,那就可以挑,選一條少受罪且最安全的走。
本以為,老姜是問了還沒消息,打電話他才說昨晚忘記問了,立馬就給我打探。
半個小時后,老姜給我回了信息。
當前想要回去,除去國門外,還有兩個方式。
一個方式是偷渡,一個方式是走軍方路線。
偷渡的話,安全誰也不敢保障,但基本肯定是要走山路,且還只能是晚上走,白天就要在山里等著,全部需要三天才能過去,費用目前是十二萬一個人。
走軍方路線,先進行核算檢測,確定沒問題后,坐軍車直接避開檢查過去。
但這條路也需要等,畢竟軍車不是隨時都能安排,得根據(jù)人家的時間來,具體什么時候能走需要等通知,運氣好三兩天就會有軍車走,運氣不好可能要半個月。
而且走軍車,費用高得嚇人,需要四十萬。
聽我說完這兩條路后,阿虹直接說:“走國門吧,雖然回去可能會被查,但安全也省錢。”
“花那么多錢還不能保證安全,沒有意義。”
對此,我點了點頭同意。
本意是偷渡最節(jié)省時間,費用都不想計較,但在山里走兩三天,白天還要找地方藏起來,難以想象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但能想到絕對很折磨。
走國門就需要聯(lián)系人插隊,老貓早前也沒將這方面的人推給我,我只能厚著臉皮聯(lián)系老姜,讓他想辦法聯(lián)系可以安排插隊的人,問問具體情況。
也就十多分鐘,老姜告訴我聯(lián)系上了,插隊一個人三萬,想要走今天就可以去隔離,先在這邊安排的酒店內(nèi)隔離兩天,確定沒問題后按照流程到國門那邊再繼續(xù)隔離十四天,之后就是罰款走人。
我看向阿虹,問她準備什么時候走。
她滿眼不舍地看著我說:“明天再走吧,今晚好好陪陪你!”
胖子這雞毛,忽然插嘴說:“我看你還是早點走,你今晚再待一晚,他就要徹底被掏空了!”
阿虹紅著眼瞪了眼胖子,回道:“我就是要將他掏空,這樣他就不會到外面去瞎搞了!”
我一陣無奈,解釋說我本來就不會出去瞎搞,到這邊來還從沒去菜市場弄過那些,阿虹哼了一聲,顯然不太信。
確定就明天走后,我立馬發(fā)消息給老姜索要安排插隊的聯(lián)系方式。
聯(lián)系上對方,將錢給對方后,對方要了阿虹的信息,讓她明天下午四點多到山下指定酒店前方跟著排隊就成。
走國門,確實還有不少事要準備。
因為,過去國門那邊首先就要被警察盤查,等回到家里還要被派出所叫去盤查。
想要不被挖出一些東西,那就要先想好面對盤查時會問些什么,該如何回答等等。
因此我一邊忙活,一邊推想警察可能會盤查的問題,然后教阿虹該怎么回應(yīng)。
在這邊做的具體事肯定不能說,否則就是自己將自己給送進去,只能讓阿虹說是在A380上班,因疫情原因生意不好,這才想回去等等。
晚上,我們沒去外面,下班回房間就抱在一起說著想說的話。
阿虹告訴我,不許到山下菜市場去鬼混,不許聯(lián)系蘇蘇,可別她前腳剛走,我后腳就將蘇蘇找來陪伴,要是知道我這樣做了,那么立馬分手。
聯(lián)系蘇蘇,我打心底就沒這想法。
至于到山下菜市場鬼混,那我更沒這方面的嗜好。
為了盯著我,阿虹還說她會加胖子的聯(lián)系方式,隨時了解我動向。
同時,阿虹也提醒我不要到賭場去玩,別一不小心上頭,將我們的房和車都給輸光了,真要那樣,她就要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未來。
這一夜,我們說了不少,也計劃不少,諸如等我回去后見父母,結(jié)婚等等的事。
考慮到阿虹回去需要用錢,而手頭現(xiàn)在的錢的大多是虛擬幣。
單一賬戶入賬太多,會引起銀行監(jiān)管風(fēng)控,我就拿手機教阿虹如何到交易平臺上變賣虛擬幣,準備轉(zhuǎn)一筆U到她賬戶上,等她回國后自己賣。
昨天晚上過于瘋狂,今晚我是有心無力,最后就只互動了兩次。
隔離可以帶衣服等等的東西,起床后阿虹就開始收拾東西,我則去辦公室忙活。
挨近下午,我送阿虹到山下去排隊隔離。
等待期間,她緊緊的抱著我,雙眼通紅很舍不得。
盡管我也很不舍,但面對事實不得不妥協(xié),最后目送阿虹跟隨其他隔離的人進入酒店后,我也折返回山上。
路上,想著我們昨晚的計劃,我默默告訴自己,接下來一定好好干,趁最后幾個月時間沖擊一下,盡所能多賺一點,回去日子也就能輕松一點。
回到辦公室,就只剩下我和胖子,不見阿虹,心頭空空的。
胖子沒心沒肺好一陣安慰,我才勉強笑起來。
阿虹雖然走了,但因為是隔離,聯(lián)系不會斷,且時間多得要命,她各種給我描述隔離的情況,好似她一直都在。
晚上下班,胖子忽然問我:“想不想去按摩?”
“我發(fā)現(xiàn)山上有家按摩店,里面的女的很不錯,價格還不貴,帶你去試試?”
對此,我笑著說:“你就是這樣幫阿虹盯著我的?”
“她前腳剛走,你后腳就到帶我去嫖?”
胖子哈哈一笑,說:“男人嘛,不就好這口,盯什么盯,我才懶得盯著你!”
“不想搞的話,去按摩也可以。”
嫖,我是真不會接觸,就搖了搖頭告訴胖子要去自己去,我現(xiàn)在還虛得很,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緩過來。
而且,阿虹是被隔離,不是聯(lián)系不上。
隔離最多的就是時間,我們在忙活的時候她可以睡覺,我們睡覺的時候她一樣可以睡覺,一個視頻彈過來,看到我要是跑去按摩,即便真沒什么,多半也會以為有什么。
人的想法,很奇怪,風(fēng)水草動就會想出一些沒有的事情出來。
最后,胖子獨自一個人去了,我則回房間。
接連兩天晚上消耗,白天忙活,真的很熬人。
躺下和阿虹開了半個小時的視頻,可能是見我實在熬不住了,她就催促我趕快休息,不聊了。
之后一個周,如預(yù)想的一樣,上的號迎來爆發(fā)期,每天進賬都不少。
不過這些事我沒和阿虹說,因為她用的是私人機,擔(dān)心回去手機被查,警察看到我們的聊天記錄深挖出一些東西。
這期間,阿虹在這邊隔離結(jié)束后,轉(zhuǎn)到國內(nèi)進行隔離。
如最開始推測那樣,到那邊時確實被各種盤問,但因提前有準備,阿虹輕松應(yīng)對,之后就被轉(zhuǎn)送到打洛專門劃定的隔離區(qū)進行隔離。
六月第一個周,業(yè)績就達到兩百。
我預(yù)估,這般持續(xù)到月底少說也能有六百,到時之前被清剿花的錢不僅僅全部能賺回來,存款還能突破之前。
然而,就如同早前想的那樣,老天似乎就是見不得我好。
只要稍微好一點,立馬就會給我一棒。
新一周才剛開始,我和胖子正信心滿滿大干,意外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