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會安分。
特別是在這邊混跡之人,面對枯燥日子,一定會尋找辦法解決無聊。
員工的死活,生活條件如何,上頭老板可不會在意。
但是,高管作為輔助賺錢的關鍵人,按照當前的經驗看,基本不會虧待。
一個月,或者是出現大客戶后,會進行聚餐動員以及調節情緒。
所處環境,明顯沒辦法聚餐。
因此我能肯定,聚餐一定會離開這里,到外面去。
到了外面,一個個到時候必然喝得爛醉,正是逃跑的好機會。
只要將接應的人員安排好,等到第二天,喝醉的其余人醒來發現人不見了,想找都找不到。
知道阿良很擔心這環境下如何逃走,我就將想到的機會說了出來。
一方面,是讓他不要那么心急,我會計劃好一切,
其次則是告知他拿出干勁來,使勁帶領小組做業績。
因為,只有業績做得越好,才能減弱高層對我們的防范,到時候逃走的機會才越大。
阿良善良的本性,讓他對自己極度不自信。
聽得要讓他帶領小組將業績給做起來,他滿臉為難,嘀咕說自己沒啥經驗,擔心沒辦法將業績給做好。
對此,我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劈頭蓋臉一頓數落。
都還沒開始做,就對自己質疑,這樣更不能做好。
其次,當我不存在嗎?
有我的輔助,還愁不能將業績給做起來?
繼續這般質疑自己,還想逃走,完全就是妄想。
似乎看出我真的有些生氣了,也可能是不想讓我失望,阿良又滿臉信心地保證說一定會盡所能努力,創造出逃走的機會。
之后,我和阿良開始環繞四周走動,繞了一圈后回到辦公室內。
被腳鐐鎖著,坐在辦公桌旁正看文本學習如何操作精聊的七個人,明顯知道我和阿良將是管理他們的人。
也不知之前是不是挨了打,都打怕了,看我們的眼神明顯帶著懼意。
先前和凱哥聊天時,凱哥和彪哥等人的想法差不多,那就是不需要將這些員工當人看,該收拾就收拾,絕對不要手軟,要將他們馴服成為最聽話的傀儡,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不是彪哥那種心狠之人,能將人不當人看。
而且,想要后期管理輕松,促使他們將業績做起來幫助我站穩腳跟,我覺得欺壓不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我看了看這邊準備的設備后,直接拉了一個椅子在七人對面坐下,將身上帶著的煙還有打火機都扔在桌上。
其中一人明顯想要抽,卻不敢動手,眼巴巴的看著我。
“想抽就拿,不需要怕我,我不會怎么你們!”
一人動手,其余人也都相繼跟上,各自點上一支煙進行放松。
一支煙,緩和了他們對我的警惕和恐懼。
我開始和七人聊了起來。
七人,和阿成等人一樣,都是直接被從國內騙過來。
有些是以高薪工作為理由,有些則是以高薪背貨進行誘騙,跋山涉水到了這邊后,直接將手機以及身份證件全部收走關了起來。
不管是聽話的還是不聽話的,基本都挨過打。
也有人提出想要聯系家人打錢過來贖,但這邊丁點機會不給。
對于這情況,我曾思索過。
明明將人送走就可以得到一筆錢,這邊老板卻不要,一定要將人給扣下來,我思索出的原因有兩個。
一個原因,是這手段相當于綁架勒索,放回去的人見過這邊老板亦或者一些高管的樣貌,其中一些老板或者是高管甚至早就上了名單。
放回去,就會成為指證他的人。
罪名達到一定程度,縱然這邊是獨立特區,國內還是能進行施壓,逼迫將誰誰誰給交出去。
其次,家里花錢贖人,能花多少錢?
五十萬到一百萬,基本就到頂了。
但是,讓人留下來做業績,只要人還活著,一年下來所創造的業績,恐怕也不會低于一百萬。
提到這事兒,也就說一個題外話,那就是大家都很關乎的嘎腰子。
而這分析,也是后期再遇到虎哥時,虎哥給出的結論。
虎哥說,一個腰子,即便是拿去賣,也只能是賣二十五萬左右。
縱然有腰子,但也要有買家。
腰子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需要,不是弄下來可以放很久而不會損壞等等,必須要進行配型等等,存在需要的買家。
反觀一個員工,讓其在好好做業績以及嘎腰子之間選擇,相信不論是誰都會毫不猶豫得選擇前者。
只要不是一個傻子,讓其創造的業績,難不成還達不到二十五萬?
因此,很多人一提到緬北就說嘎腰子,這種理論不是很正確。
嘎腰子,不是沒有,但絕不是普遍現象。
以此為宣傳點,主要是為了告知那些還未深入魔窟的人提前止步,不要為了一夜暴富而像我面前的七個人,直接踏入深淵。
了解到七人的情況后,我也給七人說了我的一些情況。
我,同樣是被販賣到黑公司內,然后經過努力才爬到現在這地步。
別看我現在活動自由,但和他們的區別其實不是很大,只是他們被戴著腳鐐,而我沒腳鐐而已。
我,同樣也是老板下方的槍,指哪打哪,不敢進行反抗。
來到這里對他們進行管理,也是上頭老板的安排,沒得選擇的選擇。
我很直接的告知七人,現狀既然已經是這樣,那么心頭就不要有過多不甘心的想法,且就這邊的情況,也不要想著逃走等等,亦或者是聯系家里人進行營救。
這地方,處于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即便是偷偷聯系到家里人,家里人去報警,也沒多大用。
國內和國外的區別就在這里,這也是為何所有老板都會跑到外面來干這些事,而不是在國內建盤等等。
反之,偷偷聯系家里人,只會讓我很難做。
發現了不管,上面的老板要懲罰我。
告知上面的老板,他們則就少不了要被一頓懲罰。
當前需要做的,就是盡所能地保護好自己,留下一條命再說。
而保護好自己的手段和方式,那就是專心做業績。
凱哥雖然還沒提各種業績要求,但必然會存在限制,否則下面的員工就會變得懶散,認為不做業績和做業績都是一天,誰也不會費盡心思的害別人。
這環境下,想要日子過得輕松,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業績給做起來。
因為只有有了業績,我才有資格去給凱哥申請,將他們腳上的鐐銬給下了,給他們弄一些其他需要的東西。
聊到最后,我直接將意思挑明。
極為嚴肅地掃視著幾人說:“我不想為難任何人,我也不會拿任何人不當人看!”
“但是,我尊重你們的同時,也希望你們能尊重我,這樣大家都會好過!”
“否則,誰要是自認為自己很聰明,不聽招呼瞎搞,那我只能是按照上頭的嚴苛制度來。”
“到時,不輕松的只會是你們,而不是我!”
“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