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江很激動,但又不敢相信。
“小妹,你可別亂來,真的會吃死人的?!?/p>
秦多瑜好笑道:“哥,你就幫我挖出來就是了,等我回去做了自己先吃總行了吧?”
“你胡說什么,萬一有事,哥怎么辦,讓我怎么向爸媽交代啊,小妹,我們還是別搞這些了?!?/p>
傅長江真的怕啊。
畢竟這東西山里真的不少,但也是真的沒有人敢吃的,連動物都不吃,那肯定是有毒的啊。
“哎呀,哥,你放心,我會去毒的?!?/p>
秦多瑜都不知道怎么解釋,“而且你想啊,若我去毒成功,以后這山里就不會餓死人了。”
“若是真可以,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可小妹,這邊的人世世代代都住山里,他們都說不能吃啊。”
“切,他們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毒,你別擔心,我會用事實說話的,你就幫我挖,我去里面看看?!?/p>
“啊,小妹,別進去了,里面樹林太茂密,很危險的?!?/p>
傅長江都不知道自己這個真妹妹,怎么這么好動還喜歡冒險呢。
他一個大男人都不敢隨便在山里亂走啊。
“記得多挖一點。”秦多瑜不理會他,本來就是想進山后找機會單獨行動一會的。
現在讓他有事做,就最好不過了。
傅長江想阻止,可秦多瑜速度快得要命,一下子就鉆得不見人影了。
他哭笑不得,看看地上的葛薯,心想若小妹說的是真的,那可太好了。
是利于村民的大好事啊。
他內心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帶著希望開始挖起來。
而此次的秦多瑜已經跑了一段路了,她手中換了鐵棒子,比匕首長,在山中比較好用。
其實她不知道會不會遇到野獸這些,她空間里還有不少野雞,只是找個借口拿出來。
當然還有死兔子,死狍子那些,她就放在空間廚房,就像剛死的一樣。
她自己懶,也不想處理,加上在京市都能買到,所以也就一直沒拿出來。
對于別人來說,現在是窮的要命,可對于秦多瑜來說,黑吃黑的富裕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錢就能讓她買到各種東西,且她從黑哥那邊也弄走無數的東西。
她屯的東西可不少,各種東西都有,對她來說就是有備無患。
整個空間倉庫這一塊是滿滿當當的。
半個小時后,她聽到前面草地里有聲音,頓時警戒起來。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條白色的大蛇。
這地方天氣炎熱而潮濕,最適合蟒蛇生活,且在深山老林之中,都是養(yǎng)得又粗又大。
這要是一般人遇到咬一口,絕對是死翹翹的。
而且蛇太大,就算無毒,直接被纏住,都能被生生纏死。
秦多瑜對蛇還是有點悚的,不過這么大一條,可以燉一大鍋啊。
鯤鵬之大,一鍋燉不下。
這蟒蛇也大,一鍋也是燉不下的!
手中換了匕首,秦多瑜剛想靠近過去,那蟒蛇就被驚動了。
直接三角腦袋就看向秦多瑜這邊,嘴里開始吐著信子,發(fā)出嘶嘶聲。
秦多瑜:?。?!
特么看著確實有點恐怖。
不過她的匕首非常鋒利,是去年楊家村敵特撬她窗戶時留下的,她一直收藏著。
來不及給她多考慮,那蟒蛇就已經對著秦多瑜飛射而來。
秦多瑜速度飛快,直接舉手揮匕。
然后蟒蛇發(fā)出一聲類似于嬰兒一般的慘叫,因為它的蛇信子被秦多瑜揮匕直接揮斷了。
痛得它慘叫起來后直接閉上了嘴巴,而同時,這蟒蛇粗大的身體就已經纏住了秦多瑜。
劇痛讓蟒蛇非常憤怒,一纏上就要收緊,要弄死秦多瑜。
秦多瑜可沒有任何遲疑,對著七寸之處就狠狠地砸進去。
畢竟再不動作,她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
蟒蛇估計也沒料到自己這么快就完蛋。
它是林中巨蟒啊,怎么覺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刺死了?
這可惡的人類,哪里來的怪胎!
秦多瑜覺得自己腰快斷掉的時候,蟒蛇終于松開了。
像爛泥一樣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秦多瑜捂住自己小蠻腰,痛得她直喘大氣。
見蟒蛇死得徹底,她撩起自己衣服一看。
擦!
整個腰都是青紫之色,看著無比的嚇人。
胸口都悶得很,好像肋骨都被積斷似的。
秦多瑜透著大氣,拿出一杯靈泉直接喝下,才算緩過氣來。
要不是她速度快,匕首鋒利,這場合是真的太危險了。
秦多瑜心想自己以后遇到蛇還是離遠點吧。
她休息一下后站起來,拖著大蟒蛇往回走。
本來想拿出野雞和野兔的,但她沒見過這里的野雞野兔,萬一品種不一樣就不太好了。
所以有了大蟒蛇,她還是過幾天再拿出來吧。
“小妹!”另一邊的傅長江見秦多瑜還沒回來,就開始往里走了一些,大聲呼叫。
他現在后悔自己沒跟著小妹了。
主要是被葛薯可以去毒這件事給驚呆了。
現在想來,自己怎么就不顧妹妹完全,放她一個人去林中呢。
好歹兩個人比一個人安全吧。
“小妹!小瑜!”
傅長江走進一段距離,都沒看到秦多瑜,已經后悔的眼睛都紅了。
“哥!”秦多瑜隱約聽到聲音,立刻就大喊著回復一聲。
傅長江聽到了,心里一喜,馬上朝著那方向就跑。
然后很倒霉催的,一不小心被樹根絆倒。
整個人就像滾地葫蘆一樣滾下去,連帶著他的啊啊啊的驚叫聲。
秦多瑜被嚇一跳,立刻拖著蟒蛇加快速度跑來。
“哥!”秦多瑜大喊道。
“我,我在這里?!?/p>
傅長江怕秦多瑜走過頭,連忙忍著疼叫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腿骨折了。
秦多瑜一看斜坡下面,自己哥哥被埋在草叢中,還正好被一棵樹擋住了下滑的路。
“哥,你怎么摔下去了?”
秦多瑜都有點無語了,“你沒事吧?”
“小妹,我,我腳好像骨折了。”
傅長江根本自己站不起來了,左腿疼得他已經滿頭大汗,面色蒼白。
秦多瑜:?。?!
這是什么逆天霉運!
“你別動,我下來?!鼻囟噼つ弥笆组_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到傅長江身邊時,才發(fā)現他痛得嘴唇都咬破了。
“哥,你喝點這個?!鼻囟噼みB忙拿出靈泉給他。
傅長江也不矯情,天熱本身就渴,加上嘴里都是血腥味,他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