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峰此刻正在客棧里休息,突然有人敲響房門,不由將他吵醒。
“誰啊?”
蘇景峰睜開眼睛,走過去開了門。
“是你。”
敲門的正是陸婷雅的丫鬟。
“蘇公子,快救救我家小姐。”丫鬟焦急的求道。
“出什么事了?”蘇景峰問道。
“知府衙門的人現在在到處抓捕你,我家小姐被他們抓走了。”丫鬟快速說道。
蘇景峰眉頭一皺,想不到還牽連了陸婷雅。
“你先別急,安心回去等著,我現在就去把救她出來。”蘇景峰安撫道。
“我……我已經無處可去了。”丫鬟傷心道。
“無處可去?怎么回事?”蘇景峰又問。
“我家老爺不想得罪知府大人,就……就和我家小姐斷絕了父女關系。”丫鬟道。
“她父親怎么這樣。”蘇景峰氣道。
“蘇公子,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家小姐了,求你一定要把她救出來。”丫鬟跪了下來。
“你快起來,陸姑娘也是受我牽連,我自然不會不管她。這樣吧,你先在我這待著,我很快會把你家小姐安然無恙的救回來。”
蘇景峰安撫好丫鬟,便朝衙門趕去。
至于天影,此刻并沒有跟在他身邊,而是早已奉他的命令,跑去搬救兵了。
蘇景峰剛才在客棧睡覺,就是在等天影回來。
只是沒想到衙門的人會去抓陸婷雅。
此時,在咱們地牢內,陸婷雅被綁在行刑架上。
面前站著錢城,還有寧安郡主。
寧安郡主打量著陸婷雅,嘴角微微上揚,嘖嘖贊道:“長得的確標致,怪不得你弟弟會鐘情于她。”
陸婷雅掙扎著叫道:“快放了我,你們濫用私刑,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
錢城傲然道:“誰不知道在這云城,我就是王法。你快說,殺害我二弟的兇手在哪?”
“不知道!”陸婷雅喝道。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要不然……”
錢城從火盆里拿出一根燒紅的烙鐵,獰笑道:“你這么漂亮,要是被毀了容就太可惜了。”
陸婷雅見狀,眼里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態度堅定道:“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你。”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錢城目光一冷,提起烙鐵就朝陸婷雅臉上燙去。
陸婷雅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這時,錢萬財急匆匆跑來勸阻,“大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三弟,你干什么?”錢城問道。
“大哥,你也知道,我心悅于她,還想娶她過門,要是把她的臉毀了,你讓我怎么辦?”
“你這個蠢貨,你喜歡她,可她喜歡你嗎?要不是因為她,你二哥會死嗎?以我們的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她身上吊死。你讓開,今天我就毀了她,斷了你的念想。”錢城教訓道。
“不行!”
錢萬財卻張開雙手攔在面前。
“你敢忤逆我?”錢城板起臉來。
“大哥,我就喜歡她,你要是毀了她,那就……那就把我也毀了吧。”錢萬財仰起腦袋,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你!”
錢城氣極。
“看來你三弟還是個癡情種。”寧安郡主笑道。
“就是個蠢貨。”錢城氣道。
“總之你不能傷害她,大哥,就當我求你,你把她交給我,我有辦法讓她開口。”錢萬財道。
“你有辦法?”
“對。”
錢萬財信誓旦旦地點頭。
“好,別說大哥不給你機會,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如果你能撬開她的嘴,我就成全你。可要是她還不交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錢城道。
“謝謝大哥。”
錢萬財開心地笑了起來。
“哼!”
錢城甩袖離開。
寧安郡主看了錢萬財一眼,笑了笑,也走了。
“還不給她松綁。”
錢萬財命令衙役松開陸婷雅。
陸婷雅冷聲道:“你別白費心思,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出賣蘇公子。”
“為了一個男人,你連命都不顧了嗎?”
“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干。”
陸婷雅不客氣道。
“與我何干?我這么喜歡你,剛才為了救你,不惜頂撞我大哥,我為你做了這么多,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感動嗎?”錢萬財氣憤道。
“若非你對我糾纏不休,也不會發生這么多事。說到底,你二哥是被你害死的。”
“住口!”
錢萬財冷喝。
他不再浪費唇舌,吩咐道:“把她帶我那。”
衙役抓起陸婷雅,跟著錢萬財來到一個房間內。
將陸婷雅放下,衙役便離開了。
陸婷雅立刻就想逃離房間,被錢萬財攔住,“別白費力氣了,你是逃不掉的。”
說著,臉上流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你……你別過來。”陸婷雅連連向后退去,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想干什么?本來你只要從了我,我可以讓你享受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可你偏偏要拒我于千里之外,還害死了我二哥。實話告訴你,我壓根就不想救你。在我大哥把你毀了之前,我要好好品嘗一下你的滋味。今晚,你是我的了。”
說完,錢萬財就急不可待地撲了過去。
陸婷雅被撲倒在床上,大喊大叫,拼命掙扎,“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救命……”
“別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還是留點力氣,等會兒再叫吧。”
撕拉!
錢萬財一把撕開陸婷雅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
陸婷雅大急,慌亂之中,一口咬住錢萬財的手,疼得他哇哇大叫,“松開!松開!”
陸婷雅死咬著不放。
“媽的!”
錢萬財惱羞成怒,一巴掌抽了過去。
陸婷雅的臉傳來火辣辣的痛楚,被扇得暈頭轉向,不僅松開了口,意識也漸漸模糊。
錢萬財見她老實了,滿意地哼了一聲,“賤人就是賤人,非要老子動粗。”
旋即又淫笑而起,“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來了。”
他快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又準備去脫陸婷雅的衣服,可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人的聲音,“錢三少好雅興,本公子是不是打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