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秦鎮業不在西山?”
李承澤聽到高昌的回報,驚得從龍椅上直接站了起來。
“是的,陛下,老奴等候到了晚上,依舊不見鎮國公,覺得疑惑,這才找了西山的管事逼問,誰知道,他干脆就承認了鎮國公不在西山,待老奴再次追問鎮國公去向的時候,他卻不肯說了,不過他有一句話說漏嘴,說是鎮國公去找秦少白了!”
高昌急忙說道。
“這么說,那老東西是去了江南了?”
李承澤臉色一冷。
“這個屬下不敢妄下斷言!”
高昌急忙說道。
做判斷的事情,不是他分內的事情,他只是個老奴,他對自己定位很準確。
“這個混賬,他怎么敢?”
李承澤怒罵道。
高昌在一邊弓著腰不敢說話。
“高昌,立即傳朕密旨,著令沿途官府,駐軍,立即給我找出秦鎮業的蹤跡,只要找到,立即來報,朕有重賞!”
李承澤沉聲說道。
“陛下,是江南地區嗎?”
高昌小聲問道。
“京城以南所有的地區!”
李承澤沉聲說道。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人傳旨!”
高昌吃了一驚。
京城以南所有的地區,這范圍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可見李承澤這一次真的動怒了。
“影子,秦鎮業不在,那西山,你的人應該能夠輕松進去了吧?”
李承澤冷聲問道。
“是!進去不難,此時的西山,應該沒什么高手了!”
影子沉聲說道。
“進去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秋月白的配方!”
李承澤沉聲說道。
“遵旨!”
影子應了一聲:“陛下,此時西山防衛空虛,力量薄弱,我們要不要對西山的人做些什么?”
“不用,免得那老東西知道了之后發瘋!”
李承澤冷聲說道。
“是!”
影子應了一聲,沒了聲息,顯然是已經離開了。
“秦鎮業,這一次,可是你自己找死!”
李承澤冷哼一聲。
秦鎮業一直在京城的時候,他還真不好對他下手,但是他一旦遠離京城,下手的機會可就太多了,江湖那么大,誰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碰到意外。
御書房中安靜下來之后,李承澤坐在龍椅上,臉色變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鎮業的出走,讓李承澤看到了期待已久的良機,他豈會錯過?
可以想象,一旦發現了秦鎮業的蹤跡,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雷霆一擊,將秦鎮業徹底解決。
只要解決了秦鎮業,那秦少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圣旨傳下去之后,高昌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御書房。
“高昌,李松之前通緝秦少白的海捕文書有沒有撤銷?”
見到高昌回來,李承澤冷聲問道。
“據老奴所知,并沒有撤銷!”
高昌急忙說道。
“那就幫他一把,把這海捕文書下發到大靖各處,一個地方都不許落下,朕就不信了,那秦少白能鉆到地縫里去!”
李承澤冷聲問道。
“是,陛下,老奴這就讓刑部以李松的名義,將這海捕文書下發大靖各處!”
高昌應了一聲。
高昌走后,御書房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天安城中看似風平浪靜,其實已經暗流涌動了。
不少敏感的人都已經察覺到了天安城中的風氣有些不對勁,因此,都老實了很多,同時,也勒令自家的二世祖,三世祖們都老老實實的,不許出門惹事。
一時間,天安城的風氣為之一清。
十多天后,秦少白終于到達渝山。
此時,渝山這邊已經完全準備妥當了。
甚至,已經有探馬出了渝州城,進入了遼國境內。
秦少白到的時候,沒有直接去渝山中,而是在渝山山口處的營地中見到了眾人。
說起這營地,現在已經發展成一座村子了,房舍林立,人員眾多,而且,將山道入口隱藏了起來。
因為是在密林深處,所以,暫時還沒有人發現這個新出現的小村子。
而且,他們在林子里設有暗哨,一旦有人靠近,就會示警,到時候村子里的人就會偽裝成山匪,對那些人進行恫嚇。
這是他們之前就已經擬定的策略。
相信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小山村了,就算是有人發現,也會以為是一個山匪據點。
反正北方很多地方都有山匪,這里出現一個山匪據點也不足為奇。
“大家都在啊!”
秦少白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都在等你呢,現在你到了,有什么具體計劃嗎?”
秦鎮業問道。
“遼國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
秦少白問道。
“有一支五萬人左右的軍隊,就在渝州城外不遠處,等待著接應使團,騎兵一萬,步卒四萬!是精銳部隊!”
祁采萱沉聲說道。
這個消息,不用秦少白的探馬去探查,正常的情報,他們渝州城也一直在做。
“五萬人,小子,你吃不下來吧?”
秦鎮業沉聲說道。
“吃不下來!”
秦少白搖搖頭:“我也沒打算和他們硬拼!”
“你有什么計劃?”
秦鎮業問道。
“很簡單,我帶四千騎兵,全部化妝成遼國騎兵,到時候趁亂將人帶走就行了!”
秦少白說道。
“你要想清楚,那使團里,可不止有夢丹丫頭,還有很多隨同人員,一旦夢丹丫頭被你救走,那些人,只怕一個都活不了!”
秦鎮業沉聲說道。
“不會!”
秦少白搖搖頭:“遼人不會動他們,畢竟,丟了郡主,他們已經是犯了大錯了,沒法跟我們大靖交代,要是再動了隨同人員,那就是他們耶律氏蓄謀殺害郡主,所以,他們會竭盡全力尋找郡主,保護剩下的人,免得被人說成是殺人滅口,到時候,再請祁將軍派人前去索要隨同人員,他們都可以安全回去!”
“你有把握嗎?”
孟文伊問道。
“沒有!”
秦少白搖搖頭:“不過無所謂,那些人,能救則救,不能救的話,我也不在乎,跟著夢丹到遼國的,必定都是李承澤的心腹,他們跟到遼國,原本也是為了監視夢丹和遼國的,對于我來說,是敵人,我不出手對付他們就不錯了,還指望我會為了他們放棄營救夢丹嗎?”
“你能這么想,就再好不過了,我還擔心你心腸太軟,會壞了大事!”
秦鎮業沉聲說道。
“放心吧,爺爺,死在我手里的人也不算少了,這點利害關系我還是看得清楚的!”
秦少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