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趴在九辰的懷里,享受了一會兒他的懷抱。
這才捧著九辰的臉,仔細端看九辰。
阮曦悅把九辰一張俊美無儔的帥臉,捧的都變形了,還仔細的左右打量:“瘦了,丑了,我都給你刮胡子了,怎么還有胡渣呢?”
九辰被阮曦悅捧著臉的動作,擠壓的面部不由得嘴巴微張:“那你嫌棄我嗎?”
阮曦悅嘆息一聲:“這可咋辦呢?現在退貨儼然是來不及了,嫌棄還能退掉不成?”
九辰眼底帶著輕笑,他握住了阮曦悅的手腕:“那恐怕是不行了。從羨最近給我們說,祭司院的大祭司,鐵杯大祭司來了不少?”
阮曦悅微微蹙眉:“你們一天就三個小時清醒的時間,怎么還拿這些事煩你們呢?”
九辰捏了捏阮曦悅的鼻尖:“我們這樣躺著,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行,而且太無聊了。況且,這些事是我們逼迫從羨和秦燁告訴我們的?!?/p>
阮曦悅嘆息,倒也沒再說什么。
“祭司院應該就是盯上獸神了,但你別輕易讓他們見到獸神?!?/p>
阮曦悅不解:“為什么呢?我以為你會要我給他們創造機會,讓他們見到獸神呢?!?/p>
九辰搖頭:“有一部分大祭司,其實不喜歡獸神。若不是被迫必須聽從獸神指引,他們其實更喜歡有困難的時候,獸神來幫忙。沒有困難的時候,他們來做主。”
阮曦悅立刻明白了九辰的意思,那這些人和她很像?。?/p>
她不就是利用啟,在廣場上就想殺了大皇子和他老舅嗎?要不是她當時懷著孕,使用異能的時候肚子已經一抽一抽的疼了,她是真的想把他們全殺了的。
還有,她非常清楚,啟出現在祭祀祈福廣場上會是什么樣的效果。
她才纏著啟,讓他抱著她去的。
但是,阮曦悅也非常清楚,她自己是一個雙標的人??!
她可以這樣利用啟,其他的獸人算是什么東西?敢這樣利用她的……獸夫!
阮曦悅親了親九辰:“你放心,我能讓他們利用到我獸夫,算我輸。”
九辰嘆息一聲,親了親阮曦悅的額頭:“巫醫這邊,可能是想求著獸神有什么事。我初步估計,就是想學到你的本事,提高巫醫院的地位?!?/p>
“如果只有病痛才找巫醫院,巫醫就失去了巫的意義?!?/p>
“所以,巫醫院也會找你的。”
阮曦悅戳了戳九辰的胸肌:“放心吧,我可以帶一部分獸人從種植學院開始學習。但是,他們想要掌握我會的本事?那他們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阮曦悅又戳了戳九辰的胸?。骸澳愕募∪舛架浟耍紱]有手感了!”
九辰無奈了:“最近休息得太狠了,一點都不運動,就會這樣的?!?/p>
阮曦悅貼著九辰,手指在他喉結上劃過,靠在他的肩頭:“我沒有罰那個砸傷你的猛犸族獸人,雖然我當時真的很想殺了他?!?/p>
九辰摟著阮曦悅,貼在她的頭頂:“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這幾天昏睡,夢見了原本應該發生的事情。我原本……”
阮曦悅伸手捂住了九辰的嘴:“少說話也不會變成啞巴!你還是做一個不愛說話的美雄性吧!”
九辰嘴角揚了揚,他知道阮曦悅心里很喜歡他,他很高興。
阮曦悅感受到她手掌下,九辰的嘴好像揚起了弧度,她氣哼哼的:“你還笑!你再笑,我把你弟弟娶了!”
九辰還沒說話,身后就傳來了低沉的聲音:“哦?還想娶?娶幾個?不如,一次把儀式都一起辦了?”
一個大掌從阮曦悅身后攬住了她的腰肢,往一個溫暖的懷里撈了過去。
阮曦悅眼圈瞬間就紅了,她記得以前龍澤摟著她,身上熱得像火爐一樣。
阮曦悅吸了吸鼻子,不想讓他們看見她哭唧唧的樣子。
她轉身,親了親龍澤:“你們要多吃一點營養粥,才能好得快,也不知道你們這樣子會要多久?!?/p>
龍澤順勢就把阮曦悅壓在身下,深吻結束之后,他氣喘吁吁的說:“我覺得快好了。已經沒有那么虛弱了?!?/p>
阮曦悅抿著唇,以前都是龍澤把她吻得失去空氣需要大口喘氣。
現在……氣喘吁吁的變成了龍澤,他還說感覺好多了,馬上就能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
要不是她把難過的事情想了一遍,她就不合時宜地笑出來了。多冒昧呢!
龍澤看著阮曦悅的神情,抿了抿唇,輕笑一聲:“你想笑就笑吧,你這樣的神情,別說你憋著難受,我看著也難受?!?/p>
阮曦悅沒忍住笑出了聲,摟著龍澤的脖子:“好啦!我去給你們把肉糜粥端過來?!?/p>
阮曦悅去端飯了,九辰和龍澤則是起床,在房間里艱難地走了幾步。
龍澤看向快要摔倒的九辰:“要不要扶你?”
九辰愣了一下,看向龍澤,一句話沒說,卻讓龍澤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語:“算了,我估計也扶不動你。”
阮曦悅給他們端了飯過來,還放了一些腌制的小菜。
“飯里放了補血和療傷的藥,你們這個情況,其實吃這些沒有什么用。但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p>
九辰坐在石幾旁,慢慢吃著粥。
龍澤看向床上的夏維邇:“他又沒受傷,怎么會比我們昏迷得更嚴重?”
阮曦悅想了想:“會不會因為夏維邇沒受傷,所以反而虛弱得更久?”
龍澤沉默了片刻,看向阮曦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試一下你那個血脈提升的丹藥,也許就能把虛弱的問題解決了?!?/p>
阮曦悅一臉問號:“你這是什么受虐癖好?我不同意。你們好好養著吧,我也不是養不起?!?/p>
九辰沉默了片刻:“我們還是安心養著,別給老婆添亂了?!?/p>
龍澤掀眼皮,向九辰看去:“就你賢惠體貼!”
九辰抿唇,阮曦悅看著九辰被欺負的樣子,看向了龍澤。
龍澤挑眉:“怎么?說他一句,你就心疼了?”
阮曦悅立刻想要搖頭說沒有,可余光就看見九辰看了過來。
阮曦悅便坐在那一動不動。
造孽啊!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