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秦苒起遲了。
昨晚睡得遲是一回事,被陸云深拉著床上健身很久又是另外一回事。
倆人健身太久,導致凌晨三點多才睡,臨睡前秦苒抱怨他不懂節制,結果換來他的閨怨滿滿。
“還不是你太忙,我們健身時間太少,如果天天健身,我也不需要節制,一天健身一次就可以了。”
這話秦苒不愛聽了:“就我忙啊,你不忙,那你天天跟著我啊,我去哪里你去哪里,晚上我睡哪里你睡哪里,不就可以天天健身了?”
“嗤——”陸云深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你去非/洲做醫療援建時,我沒有跟過去嗎?結果呢?別說天天健身,天天見面都做不到好嗎?”
秦苒:“......”好吧,被他抓住了把柄,沒辦法,有時候她就是那么忙啊?
好在陸云深也沒緊抓住這個話題不放,倆人都累,然后就相擁著睡覺了。
秦苒是這段時間忙,凌晨三點睡的確是臺灣了,以至于她一覺睡到上午九點才醒過來。
而陸云深是男人,生物鐘比她早,主要是他今天還要參加一個活動,定了鬧鐘。
所以,等秦苒醒來時,陸云深早就不在家里了。
等她洗漱好出來,餐桌上有一張陸云深留的紙條:秦苒,早餐在冰箱里,你微波爐加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她哪里有時間吃早餐?羅林已經給她打兩次電話了?楚蕓還在等著她復診呢?
為了節約時間,秦苒選擇打車前往,她在下樓時就叫了網約車,等她來到小區門口,網約車已經在等她了。
等她趕到楚家時,都已經上完十點多了,楚蕓剛剛練完瑜伽。
見她過來,楚蕓微微嘟嘴:“秦醫生,你遲到了?”
秦苒笑:“不好意思啊,昨晚加班,今天起遲了,你今天看上去狀態不錯啊?”
“當然,上次你說我可以適當的鍛煉,于是我就開始了瑜伽訓練,我想練出一字馬來。”
“可以啊,你年輕,身體柔軟,練一字馬應該沒問題的。”
秦苒即刻給予了肯定的夸獎:“楚蕓你只要認真吃藥,遵照醫囑作息規律,適當健身,適當修心,你的病情恢復會加快很多,說不定不用兩年就能完全恢復到原樣。”
“真的嗎?”
楚蕓的眼睛當即一亮:“秦醫生,我以后都聽你的了,我再也不當叛逆少女了,我發現叛逆不會讓我變好,只會讓我的情緒變差。”
“適當的叛逆也沒什么不好,只要不過量就行。”
秦苒笑著說:“任何事情都要有個度,只要不過量就行,所謂適得其反,就是這個道理。”
“嗯嗯,我以后一定遵照你的醫囑來......”
秦苒和楚蕓聊了幾句,然后便開啟了為楚蕓復診的流程。
誠如楚蕓可言,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好,由此可見最近一段時間,她不僅作息時間規律,心情也非常好。
秦苒給她開了藥方,又給她用金針做了針灸,對于她的身體恢復給與了肯定,又鼓勵她一定要堅持下去,還要一定要保持一個積極樂觀的心態。
任何病都怕一個開心的心,只要你開心了,認真了,積極了,世界都為你讓路,你就會越來越好的!
給楚蕓治療完,都已經是中午了,楚蕓留秦苒吃飯,秦苒哪里有時間?
她要趕去汪挽月家給汪挽月復診,原本楚蕓和陽睿一個小區,從楚蕓家去陽睿家才是最近的,偏偏陽睿要傍晚才有時間,她只能先去汪挽月那。
羅林知道她忙,在她幫楚蕓針灸治療時就提前讓阿姨幫她把飯菜做好了,所以當她準備離開時,羅林把飯菜端到了餐桌上。
“秦苒,你不管去哪里吃飯,都是需要時間的,現在停下來,就在這把午飯吃了再走。”
羅林拿出了自己大師兄的架勢:“聽我的,不要犟,你只顧著別人的身體,自己的身體要不要了?”
秦苒看在餐桌上的美食,連早餐都沒吃的她肚子咕咕叫,最終沒有抵擋住戰斧牛排的誘惑,還是坐下來乖乖吃飯。
飯還沒吃完,陸云深電話打過來了:“秦苒,你在哪里啊?”
“我在楚蕓家,今天周六,給她復診。”秦苒如實的回答。
“那你吃完飯就回來吧,下午有個高爾夫球會,我要帶你出席。”
秦苒聽了笑:“我下午哪有時間?汪大小姐和陽睿都等著我去復診呢,那什么高爾夫球會的我也不懂,就不去了呀?我又不會打高爾夫。”
“你不能明天再去給他們復診嗎?”陸云深真是服了秦苒:“今天周六,明天周天,你還是休息啊?”
“這跟周六周天有什么關系?我原本也沒周六周天的呀?”
秦苒淡淡的說:“明天我也休息不了,事情很多的,你別打我主意,高爾夫什么會,你找別人陪你去?”
“人家都是帶伴侶出席,我的伴侶就是你,我還能找誰啊?”
陸云深有些不高興起來:“你就不能把自己的工作調整一下嗎?后天周一,大不了你給嵇教授請假,然后再幫陽睿和汪挽月復診就可以了嘛?”
“周一,我都沒時間去上嵇老師的課,中醫協會那邊給我安排了任務。”
秦苒對陸云深說:“我的工作你不用來幫我安排,你也安排不了,就像你的工作我沒辦法幫你安排一樣,我們各自忙碌就好。”
說完這句,她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因為再聊下去也是調和不了的,說多了反倒是讓自己生氣。
楚蕓在旁邊全程觀看了她跟陸云深的通話,見她把手機放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秦醫生,你好像,一點都不溫柔嘢?”
秦苒被她的話逗笑了:“我從沒說過我很溫柔啊,我對你有多冷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說的是你對你老公,好像也不溫柔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