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事情告一段落,秦雅嫻也進入到了忙碌的學習中。
這一個星期她確實得到了知識的洗禮,主要是這個年代和未來的一些醫療方式還是有很多不同,不過好在很多知識都是融會貫通的,她學會也并不是很難。
尤其是各種基礎知識,對她來說完全就不是什么難事。
第一個星期就這么輕松的過去,而到了周末她則開始收拾東西,她確實周末還有不少事情要做,要回張家繼續做小保姆,同樣還要去一趟報社,她之前發表的一篇小說反響還不錯,她又趁著學習之余多寫了一篇,還剛好就是和學校入學考試的事情結合起來。
她知道那邊曼莉一定會有動作,她這不算推波助瀾,只算是緊跟時事,幫忙報社增加點閱讀量。
周五一放學她就開始收拾東西,王馨苒也同樣收拾了東西。
“小秦,你周末還要去打工啊?”王馨苒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這段時間的接觸,大家都挺喜歡秦雅嫻,尤其是她這個同寢的同學更是如此,秦雅嫻不只是樂于助人,學習成績也好,而且很多事情上要比他們成熟不少,完全就是個樂于助人的大姐姐。
再加上秦雅嫻長得漂亮,不過一個星期就已經成了大家都認可的班花,反倒是蔣欣柔,因為之前開學儀式上的事情讓不少人詬病,在班級里也沒什么朋友。
秦雅嫻點點頭,“是啊,我還是得賺點生活費,也不好讓家里一直出錢的。”
她現在其實也不缺這點生活費,但已經把張家人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她還想著要是白靜雪和張俊東結婚,她能包一個大紅包也是好的。
“史先生不是給你出學費了嗎?聽說他還給了每個人都買了飯票,你還用打工嗎?”
王馨苒知道她成績好,又是史先生的救命恩人,根本就不用愁生活費。
秦雅嫻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我家和你們不一樣,爸媽就守著一畝三分地,我多賺點錢,好歹給家里減輕負擔。”
“減輕負擔?不是救了大老板嘛,直接和大老板要救命的錢啊。”蔣欣柔躺在床上陰陽怪氣。
秦雅嫻也不理會她,“馨苒,你也去姑姑家嗎?那咱們一起啊?”
王馨苒看了一眼蔣欣柔,又看了看床底下,用眼神示意秦雅嫻。
想到自己那雙皮鞋,秦雅嫻索性直接拿起來,反正現在也不穿,先問問能不能放在宋老師家里好了。
雖說這么做實在是不對,可她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這么貴的鞋她可不想被弄壞了。
看到她去拿鞋,蔣欣柔幾乎要氣得吐血,這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怕她偷了?
秦雅嫻和王馨苒離開宿舍,來到校門口時,正看到周思遠和鄭玦說話。
看到她過來,周思遠趕緊招手,“小秦,這邊,小秦!”
王馨苒推了她一把,“我姑姑和姑父就在那呢,你快去吧。”
說完還對著她眨眨眼睛,秦雅嫻一陣無語,好像來了學校就有人傳她和周思遠在談戀愛,不然那天周思遠怎么會撕了檢舉信?
而那封檢舉信還被秦雅嫻放在書里,她原本還想直接拿出來打臉,可后來知道蔣欣柔是外地來上學,而且一個人過來的,這邊也并沒有親人的時候,她又有點心軟了。
現在她已經不再粘著沈知禮了,故事線也有一些不同,是不是就不會被針對了?
她仔細看了看,確定只有鄭玦,這才過去。
“周大哥,鄭大哥。”
鄭玦對著她點點頭,“走吧,沈知禮和張俊東今天都有任務,讓我來接你。”
秦雅嫻愣了一下,“讓你來接我?”
她其實想說自己是能回去的,路程有點遠,不過走回去大概也就四十分鐘,她就當鍛煉身體了。
周思遠也不管她說什么,直接抓起她的書包放在車筐里,“上車,我也一起,然后我和鄭玦再回家,快點啊,一會天黑了。”
看著學校門口人來人往,不少人都探究地看著這邊,秦雅嫻就覺得這倆人真的是太不避諱了。
不過好在她的心理年齡也不是個小屁孩,反倒是大大方方上了周思遠的自行車。
鄭玦看著周思遠樂開花的臉,只覺得這小子危已。
張俊東當時去找他幫忙的時候,他分明看到沈知禮都走到門口了,聽到是讓他來接秦雅嫻,沈知禮這才走的。
鄭玦當時還特意追了上去,說自己要來接人,沈知禮只是點頭,并沒多說什么,那時候鄭玦就覺得沈知禮太不爺們了,這不明顯就是對秦雅嫻有感覺,然后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想到沈知禮寢室那幾個人的分析,他覺得一定是這樣,沈知禮看上人家了,但八成也是得罪人家了,不然就沈知禮這長相和家世,秦雅嫻為什么不跟他?還找了個什么村長的兒子?
他還在發呆,周思遠已經帶著秦雅嫻騎出去好遠,“周思遠,你小子,你等等我啊!”
倆人騎得飛快,秦雅嫻這一刻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一直學習不放松也是不行的。
看到她回來,宋健萍高興得不行,秦雅嫻一走,家里就剩下她一個人了,以前也就算了,可習慣了秦雅嫻在身邊,反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小秦,你可算回來了,在學校怎么樣?有沒有人欺負你?考試的事就算過去了?”
宋健萍一連幾個問題,秦雅嫻都有些發蒙,“宋老師,你還沒吃飯吧?我先去做飯!”
秦雅嫻手腳麻利地拿出菜,宋健萍也到廚房過去幫忙,“小秦,聽說你們上次在飯店救的那個人捐贈你們學校了?”
“嗯,還捐了不少學習優秀的學生,也算是好事一樁。”
提到這個事,秦雅嫻心里還多少有點小驕傲。
倆人就這么有說有笑開始做飯,而正要趕回去的鄭玦和周思遠在半路上就遇到了沈知禮。
“老沈?你不是今天有任務?”鄭玦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沈知禮看了看倆人身后,忽然有點失落,原來她已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