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人是何許人也,哪怕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力量化身,也定能助她勝過這小輩。
說她借助外力,這小輩又何嘗不是如此。
打死它都不相信,有人能夠連夸兩個大境界,以區區三重天圓滿宙海之王修為越級挑戰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
又不是那些螻蟻,修為到了宙海之王,不借助外力,亦或是禁忌神通搏命一戰,越一個小境界,都千難萬難,更不要說越兩個大境界。
這種怪物,不要說是見了,就是聽,都不曾聽聞。
話音剛落,萬法天母指尖輕抬,萬法天河頓時掀起滔天巨浪,河水中沉浮的億萬宇宙光芒大作,每一個宇宙都在演繹著生滅輪回,匯聚成一股碾壓萬古的磅礴偉力。
隨即就見無數玄奧至極的時空規則神文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如鎖鏈般纏上萬法天河。
原本奔騰的河水驟然泛起層層漣漪,一股浩瀚的時空大道之力開始縈繞其上,讓整條天河都籠罩在一片扭曲的光暈之中。
下一秒......
萬法天河所籠罩的上萬億宙年虛空,時間流速千倍,萬倍瘋狂飆升,周遭的死亡冥氣流動變得肉眼難辨,如同一道道黑色閃電劃破虛空。
“小輩,你我就看誰能笑到最后!”
萬法天母聲音再次響徹萬億宙年虛空,洋溢著難掩的自信。
聞言,蘇墨卻心頭暗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來。
本來還擔心留不下這老娘們,僅僅差距一個小境界,擊敗容易,可想要將之給徹底留下,那是千難萬難,沒想到,這老家伙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等那道力量化身,消耗一空,到時,區區一個四重天巔峰宙海之王,那就是一砧板上的肥肉,任由他揉捏!
再加上剩下三層多的那混沌祖麟之角本源之力,還有這老娘們的隨身家底,說不準能夠助他元道神體一舉突破三重天圓滿之境。
“比消耗,本座還沒怕過誰。”
蘇墨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鋒芒,直接穿透了萬倍時間流速的阻隔,清晰傳入萬法天母耳中。
緊接著,蘇墨眼中精光爆射,體內本命宙海驟然翻騰,無數與時空大道相關的法則符文從一方方本命宇宙之中升騰而起,如螢火蟲般匯聚成一道橫貫虛空的銀色長河。
“老家伙,就讓本座再給你提提速!”
說著,蘇墨抬手一揮,那道銀色長河驟然崩解,化作億萬道時空神鏈,悍然撞向萬法天河籠罩的區域。
“小輩,既然你急著找死,本宮這就成全了你!”
萬法天母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話音未落,她素手猛然下壓,萬法天河頓時咆哮起來,如一條覺醒的太古銀龍,裹挾著億萬宇宙的重量,悍然撞向那道橫貫虛空的銀色長河。
“轟隆......”
一聲震徹混沌的巨響炸開,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屬時空大道的力量猛烈碰撞。
萬法天河的金色洪流與蘇墨的銀色長河瞬間交織、湮滅,爆發出的沖擊波讓上萬億宙年的虛空猛地一震,無數時空碎片如流星雨般飛濺,海量死亡冥氣觸之即潰,直接被湮滅成虛無。
就在這碰撞的剎那,原本已飆升至上萬倍的時間流速再次瘋狂暴漲!
起初是百萬倍,周遭的一切都化作模糊的光帶,萬法天母的身影在天河源頭變得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被時間洪流撕碎;轉瞬之間,流速直接沖破億倍,連規則符文的閃爍都成了連成一片的光幕,萬法天河中宇宙的生滅速度快得如同走馬燈,剛誕生的星辰還未亮起便已坍縮,剛形成的星云瞬間潰散為粒子。
而萬法天母上方那一尊模糊不清的至高無上身影,全身力量就像是那決堤的洪流,瘋狂的向著萬法天母體內傾瀉而去,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黯淡下來。
“不行,保險起見,本座還得配合上這老娘們演一演。”
蘇墨心中一凝,這個時候,可不能漏出一點破綻來,那道力量化身蘊含的宙海之力不少,哪怕在上億倍時空流速下,也僅僅是消耗了極少一小部分,這個時候,讓萬法天母意識到不對,抽身離開,他可沒有多少把握能夠留得下她。
盞茶時間后,蘇墨面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就連那幾可堪比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的恐怖氣勢都逐漸變得不穩定起來,忽強忽弱,宛若風中殘燭。
萬法天母見狀,嘴角瞬間掠過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的驚疑散去大半。原本她主上力量化身宙海之力飛速流失而變得的些許不安,此刻徹底煙消云散。
“小輩,本宮看你能強撐到什么時候。”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穿透億倍流速的時空壁壘,字字清晰,“方才的囂張氣焰呢?怎么,撐不住了?”
“強撐?老虔婆休要得意!””蘇墨猛地一聲怒喝,聲音里帶著刻意拔高的厲色,卻掩不住一絲“虛浮”,“區區億倍流速,本座定能比你撐得更久,到時,等你那主上力量消耗一空,本座定要將你這破河砸個稀巴爛,你知道本座的手段。”
說著,蘇墨故意挺了挺胸膛,卻因身形微晃泄了底氣,周身那五重天后期的氣勢頓時劇烈波動,如同即將潰散的堤壩。
“呵,小輩,死到臨頭還嘴硬。”萬法天母冷笑更甚,見蘇墨這般“色厲內荏”,愈發認定他已是強弩之末。
“小輩,現在速速束手就擒,然后交出你那大機緣,本宮仁慈,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本宮定要將你打入萬法煉魂獄,讓你嘗遍萬億種噬魂之痛,神魂被寸寸剝離,永世承受規則灼魂之苦,連輪回的機會都不會給你留下!讓你生生世世都淪為本宮的階下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