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風和西門官人一起開始凝聚本源之力,其他人則是耐心等待著。
臭屁鴨也沒閑著,她不敢用自己的火焰去攻擊陣法,怕能量被吸收,反而增加陣法的威力。
她就用自身的利爪和翅膀去切割陣法。
但是陣法紋絲不動,并沒有什么用。
“胖子,準備好了沒有?一直維持著也不好受啊!”任長風面色蒼白,艱難問道。
西門官人也不好受,他要包裹住任長風的水之本源,所消耗的本源之力并不比任長風少。
而且平時戰斗時真氣的攻擊和現在將所有真氣凝聚成團,難度也不可同日而語。
西門官人點了點頭,和之前差不多的操作方法,兩人一起將本源之力向“紅日”送去。
嗤啦!
“紅日”被本源之力又沖跑了。
大家這次有了準備,第一時間隨著陰影移動,并沒有受太大的傷害。
楚天舒和豹老大兩人拎著西門官人和任長風也跟上了陰影移動。
空氣里的熱浪還在,不過紅日已經黯淡了很多,溫度沒有再升高。
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大家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紅日像是被澆了水的柴火般,雖然溫度降低,但是又死灰復燃起來。
它的顏色越來越紅,空氣中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果然差點。來,我給你輸點真氣,再來!”楚天舒一感覺到紅日死灰復燃,就趕緊來到任長風身后,開始給任長風灌輸真氣。
劍清璇也是趕緊給西門官人灌輸起來。
兩人也都吃了丹藥趕緊恢復。
十息左右,任長風搖了搖頭道:“天哥,不行了,必須再出手了。
溫度恢復比我們兩個的真氣恢復快。
再不出手,我們更澆不滅它了。”
楚天舒當然也感覺到了,他真準備停止真氣灌輸。
任長風連忙道:“天哥,別停,你接著輸入,一邊輸入,我一邊凝聚,這樣真氣能多點,成功的幾率更大些。”
“你瘋了嗎?那樣你經脈哪里受得住?”西門官人輕喝道。
任長風咧嘴笑了笑道:“天哥,這次聽我的,別停。”
說著他已經開始凝聚本源之力,“誰都沒想到,陣法恢復速度比我們恢復快。
所以,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不拼一把成功不了怎么辦?那樣都得死。”
說到最后,他咧嘴笑了笑,牙齦上已經因為內傷而出血了。
皇采薇看了任長風一眼,好像第一次認識任長風一樣。
此時的任長風因為牙齦出血,笑起來有點滲人,但是皇采薇竟然覺得他還有點小帥。
“怎么?胖子你怕了?”任長風一邊凝聚著本源之力,一邊還不忘激將下西門官人。
西門官人笑罵道:“別把你自己想得那么高尚好不好?老子啥都你強,這點覺悟一樣不比你差。
劍姑娘,你也別停。”
說著也是咬牙開始凝聚。
空氣中的溫度還在攀升,任長風和西門官人的本源之力也越來越多,不過兩人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差。
噗!
任長風修為還是低了一些,沒忍住噴了一口鮮血。
“好了長風,差不多到你的極限了。
如果這次澆不滅,還需要你破陣呢,別太傷。”楚天舒說了一句,已經緩緩停下了真氣輸入。
任長風沒有說話,睜大了眼睛繼續凝聚本源之力。
大概十多息,任長風和西門官人兩人合力操作,又對紅日進行了一次“滅火”。
刺啦!
紅日黯淡了下去,整個陣法上閃爍著淡藍色的流光。
任長風和西門官人也是真氣耗盡,癱軟在地。
楚天舒和劍清璇又給他們輸了一些真氣,這樣真氣耗空的他們能好受一些。
嗷!
“成功了!”
花花歡呼一聲,也學著臭屁鴨對著陣法用最基本的物理攻擊進行踢踏起來。
不過臭屁鴨已經對毫無波瀾的陣法失去了興趣,此時正在那堵墻上肆虐。
豹老大微微皺眉道:“這紅日解決了,可能陣法還沒破……”
楚天舒笑了笑道:“一步步來,總比被烤著破陣強。”
此時的“紅日”已經黯淡,靠在高墻上,像是一輪即將落山的紅日。
皇采薇也幫不上什么忙,她收起斧子,直接閃身來到高墻跟前觀察起來“紅日”。
她很好奇,這是個什么構造,竟然能和陣法結合,炙烤著他們這么多人。
它的能量來自哪里?
如果來自陣法?那陣法還沒破,它怎么就黯淡了呢?
好像是為了驗證皇采薇的猜想,下一秒那輪紅日,又亮了起來。
“我去!”皇采薇眉頭一皺,你還有完沒完了?她怒罵一聲,想都沒想,直接一拳轟向了紅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