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嬌嬌剛到京都,就找到慕王府,主動要求應聘做慕王妃身邊的保鏢。
徐有容考察過玉嬌嬌的身手后,本來還在其它應試者之間糾結難以決斷。
但是玉嬌嬌按著陳不凡教的方法,才徹底打動了徐有容。
本來八王爺慕王總是獨寵劉玉娥,已經令徐有容很是抑郁了。
徐有容也很忌憚慕王府上再出現頗有姿色的女子。
一來玉嬌嬌身材超凡脫俗,沒有哪個正常男人會喜歡;
二來玉嬌嬌懂一些閨房秘術,這正是徐有容所欠缺的。
當晚,玉嬌嬌就在徐有容的房中,為其親自沐浴推身、調理身子,以及一些密不外傳的運動方式以提高身體的緊致程度。
當然,這些也都是陳不凡親自教授給玉嬌嬌的。
至于陳不凡是怎么親自教授的玉嬌嬌,這里就留一些想象空間給讀者。
因為限流的原因,筆者這里就不詳細描述了。
此時,慕王府的另一間裝潢豪華的臥室之內,一名妖艷的貴婦正對著銅鏡,身后的丫鬟在為她梳妝打扮。
她就是劉玉娥,劉書章的親姐姐。
劉玉娥已經三十多歲,卻依然皮膚吹彈可破,樣貌如同十六七歲一般年輕。
“王妃,你永遠都那么美麗年輕,怪不得王爺總是那么喜歡你。”
劉玉娥的貼身丫鬟雀枝梳頭的同時,還不忘奉承她兩句,直把劉玉娥逗弄得笑逐顏開。
“王爺應該快到慕王府了吧!
前些日子收到弟弟來信,說是在南方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的人。
剛好王爺回來,讓他替弟弟擺平了那些找弟弟麻煩的人。”
雀枝便笑著說:
“算時候應該到了,可能去洗漱后,來臨幸王妃你呢。
王妃你也真是幸福,和王爺成婚將近10年,王爺還是最愛你。”
劉玉娥眉眼如同拉絲一般,笑笑說: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只會用下半身思考。
那個徐有容,是尚書之女又如何?
名門閨秀又如何?還不是一樣受王爺冷落,王爺已經快有兩年沒和她同睡了。”
雀枝聞言,也惡狠狠說:
“想當初你剛嫁到慕王府的時候,那個徐有容就給你擺臉色裝老大。
現在好了,其實王妃你才是王爺的心頭好!”
劉玉娥感嘆一聲說:
“想當初我嫁過來的時候,幾年未孕。
還是幸得高人指點,才令我懷上雙生子。
又傳授閨房秘術,我才能有今天在慕王府的地位啊!
對了,雀枝,聽說徐有容今天找了一頭大水牛一般的人當貼身女護衛?
可有查清楚那個女護衛的來歷?”
雀枝當即不以為意地說:
“哎,那就是一個仗著塊頭大、力氣大,才應聘上女護衛的。
徐有容面試的其它女護衛身手雖好,就是長得令人擔心,擔心又勾走了八王爺的魂。
所以,徐有容才選了那頭大母牛玉嬌嬌。”
劉玉娥一聽,捂著小嘴“咯吱咯吱”笑了起來。
“大母牛,那得有多肥啊!
王爺最不喜歡的就是肥肥胖胖的女人了。”
劉玉娥打聽清楚新到慕王府的女護衛的樣貌,倒是放了心。
“所以愛妃一直都把身材保持得這么好,討本王歡心嗎?”
一陣渾厚的男音飄了進來,隨后就是一位中等身材的蟒袍男子推門進來。
“王爺。”
劉玉娥笑吟吟撲進蟒袍男子的懷里,雀枝也識趣地離開并關好房門。
該蟒袍男子便是當今八王爺李慕,劉書章一直引以為傲的大靠山。
一盞茶的時間后,李慕摟著劉玉娥意猶未盡。
而劉玉娥也是欲猶未盡,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王爺,咱家小舅子,在南方受人欺負了。”
劉玉娥開始撒嬌,準備為劉書章撐腰了。
“哦,難道他們不知道,小舅子是我八王爺的人嗎?
是何人這么大膽!”李慕連忙追問。
劉玉娥當即淚眼朦朧看著李慕說:
“王爺,就是一個姓陳的制糖商人。
那制糖商人不僅搶了你小舅子的祖屋山地,還縱容自己的智障兒子打了你的小舅子。
他們也知道你的小舅子,是八王爺你的皇親國戚,卻還是欺負到了我們頭上。
這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嘛!”
李慕摸了摸劉玉娥那絲滑的手臂,厲聲罵說:
“真是豈有此理,就不怕本王令人收回那陳家的制糖經商權嗎?”
然后,李慕話音一轉,低聲問劉玉娥說:
“我聽說南方有一個制糖廠制造出來的白糖很不錯,還是最新工藝的制糖技術。
那白糖不僅純凈還香甜,小舅子應該知道是哪家制糖廠的吧!”
劉玉娥神色一變,略顯焦急地說:
“王爺,你說的陳氏制糖廠,就是得罪你小舅子的那個糖商。
王爺,你可一定要為你小舅子做主啊!”
李慕聞言,卻陷入了沉吟,片刻后才目光閃爍地說:
“先不急著治罪那個陳家,讓小舅子偷學的陳家的最新制糖技術之后。
再來收拾那個姓陳的父子也不遲啊。
這樣,也有利于提高小舅子制糖廠的白糖質量啊。”
劉玉娥想想也有道理,也點頭說:
“還是王爺你有智慧。
回頭我讓弟弟去偷來技術,制作一些上好白糖直接送到我們慕王府來。”
“當然要!
要是小舅子的制糖技術能做得像陳家現在的那么好,本王有的是辦法幫他售賣白糖。
那是有多少賣多少。”
劉玉娥突然閃過一絲疑惑,便問:
“王爺,你之前一直不怎么關心弟弟的制糖生意。
怎么你今天那么關心他的制糖生意了?”
李慕支支吾吾了一會,才說:
“哎,無利不早起。
那白糖本王試吃過,好吃得很。
要是銷路打開了,可是能賺很多錢的。
小舅子是自己人,他有貨源,本王有權利為他的貨源開路。
豈不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劉玉娥想想也有道理。
兩人當下便躺下睡去,只是都背對著各懷心思罷了。
次日一早,李慕起身后便又出門去了。
劉玉娥嘟囔說:
“王爺最近總是往外跑,是不是外面有了其它的女人了?”
想到這里,劉玉娥莫名其妙有了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