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見陸狂兄妹,這可是他本家親戚。
可當他驚喜望去時,臉色卻忽然變了,陸狂二人居然被五花大綁,被鎮北軍看押,一副俘虜的架勢。
“這…這是怎么回事?”陸豐大驚。
“你們認識?”秦云一臉詫異,看他們這樣子似乎關系還不一般。
陸豐急忙道:“回殿下,他們二人是我遠房堂弟,堂妹,小時候經常在一起,關系非常好,后來我加入鎮北軍,這才慢慢斷了聯系!”
“他們可是哪里頂撞了殿下?要是有頂撞之處,我愿替您收拾他們!”
秦云一臉啞然,苦笑道:“得罪我倒是沒有,但他們惹的事倒是不比這個小,他們親手殺了一位刺史!”
“刺…刺史?”
陸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嚇了一大跳,那可是正三品官員。
這兩個人瘋了嗎?
這是要把陸家的天捅破了呀!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望過去,卻見陸狂臉色漲紅,似乎無顏面對他。
畢竟這等大罪要是深究下來,別說他們這一房,就算是豐哥那一房也要受牽連,說不定也會被砍頭。
當初聽聞拒北城淪陷,鎮北軍全軍覆沒,他還以為豐哥已經死在了那里,為此他還痛恨了大慶朝堂許久,就是因為朝堂爭斗才害了豐哥。
可沒想到陸豐居然還活著,還成了秦云的手下,這支鎮北軍居然也是真的,他還以為是新編的軍隊…
陸青青也一臉復雜,要是早知道豐哥還活著,他們早就投降了。
真是陰差陽錯!
而陸豐足足懵了好半晌,這才急忙道:“殿下,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們兄妹我是了解的,絕無謀逆之心,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若是他們真的犯下彌天大罪,我愿親自動手,砍了他們的腦袋!”
他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的,即便沒有秦云這一層關系,他也會對二人動手,敢背叛大慶,絕不可饒恕。
可秦云卻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道:“沒你想的那么嚴重,要早知道都是一家人,也就不用費那么大勁了,你這個本家兄弟,那可不是一般的狂!”
“居然都想讓我跟他姓了,你家族譜都差點要寫上我的名字!”
“什么?”
陸豐嚇得腿腳一軟,幾乎就要跪了下去,這比聽到他們殺了刺史還要嚇人,這混蛋是要翻了天不成?
他直接含怒一腳猛踹了過去,怒罵道:“你這臭脾氣還不知道改一改,居然還敢跟太子殿下叫板,誰給你的狗膽,幾年不打你皮又癢了是么?”
“要不是太子殿下仁慈,就你這條狗命,早死八百回了!”
他都不用去猜,就知道大概怎么回事,太子殿下的本事他是最清楚的,這個混蛋落敗太正常不過了。
他甚至慶幸殿下留了他們一命,不然他可就少了兩個本家親戚。
陸狂被踹的鼻青臉腫,連忙哭喊道:“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我的臉啊啊啊啊……”
一旁的周熊等人捧腹大笑,這混蛋居然也有今天,真是一物降一物。
他們早就想揍這混蛋了。
打的真爽!!
陸青青也俏臉漲紅,但卻并沒有替陸狂求饒,讓他長長教訓也是好事,能收拾他哥的也只有陸豐了。
但有一點她比較好奇,陸豐可是一個很驕傲的人,能值得他尊敬的以前只有一人,那就是鎮北軍統帥莫天山,而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秦云!
甚至比對莫天山更尊敬!
尤其在他聽到他們殺了刺史,只是感到震驚,可一聽到他們得罪秦云,那可被嚇得不輕,似乎更嚴重。
這個秦云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能讓豐哥這么驕傲的人如此尊敬?
她對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秦云負手笑道:“行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先給他們松綁吧,陸豐,這兩人我可就交給你了!”
陸豐急忙單膝下跪感激道:“多謝殿下,我一定看好他們二人,若是他們敢有異動,我親自打斷他們的腿!”
他知道這是秦云這是對他的信任才會放人,他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說著,他又狠狠踹了陸狂一腳,怒罵道:“還不快謝過殿下!”
“謝…謝殿下!”
陸狂連忙感激涕零的開口。
秦云點了點頭,當即便讓穆叔給唐大師他們準備住處和場地,這個地方以后就是黑龍堡第一機密所在。
可剛吩咐完,一道瘸腿身影忽然如風一般沖了過來,直接紅著眼眶抓著他道:“殿下,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把府邸內的那座高爐毀了!”
“您可得給我安排一座新的,不,要比那更好的,沒有那個我可就不活了,您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
來人正是唐林大師,他這一路上都快魔怔了,心疼的都要滴血。
他們要撤走,那座高爐自然不能再留在那里,他都不知有多煎熬才毀了它,那比他的命都重要,要不是實在搬不走,他豁出命也要帶走它。
秦云見狀,哭笑不得:“放心吧,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等會兒你就可以見到了,一定比那個更好用!”
高爐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鎮北軍剩下的那四百套板甲還全靠它呢。
原本府邸內的那座高爐,就是他讓人建造的簡陋版,想著只要能先用就行,效率自然也差了很多。
如今到了黑龍堡,自然好好建造一下,將板甲鍛造的效率升上去。
唐大師聞言,頓時狂喜不已,直接順著秦云指的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看的秦云等人是瞠目結舌,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真瘸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殿下!”蕭玉柔那激動的聲音忽然傳來,一雙美眸含情脈脈,眼眶都要紅了。
她這段時間朝思暮想,終于又再見到秦云了,她激動的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可這里人太多她不好意思。
可秦云大笑一聲,直接在她羞澀驚呼中一把將她攔腰抱在了懷里,“蕭老師,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本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