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靈兒羞怒的盯著洛傾城,什么時候一個小小宮女也敢來羞辱她?
欺人太甚!
這宮女從哪冒出來的?
秦云,慕青鸞也滿臉詫異,這兩個人居然碰上了,一個是大慶女帝,一個是北恒九公主,兩者之間幾乎是死敵,這兩人遇上怕是有意思了,
真不知會摩擦出什么樣的火花。
而洛傾城一臉戲謔道:“九公主都淪落成.人質(zhì)了,還敢這么囂張呢?”
“當(dāng)人質(zhì)就要有當(dāng)人質(zhì)的覺悟,要是不老實,小心駙馬讓你晚上侍寢,北恒蠻人玷污了我大慶那么多女子,我們駙馬寵幸一個總沒問題吧?”
“你!你們敢!”
云靈兒嚇了一大跳,倉皇倒退了好幾步,還真怕秦云對她動手。
因為這宮女的話說的有道理,大慶女人水嫩漂亮,最惹北恒的人喜歡,每年都要掠奪大量美人回去。
如今反過來也是有可能的!
更何況這個秦云還是個大色胚,估計早就在打自己的主意了!
如果秦云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大喊冤枉,他就和自己的愛妾恩愛了一下,結(jié)果就被她當(dāng)成了大色胚。
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們男歡女愛關(guān)你什么事?
而洛傾城嗤笑道:“看把你給嚇的,原來你也知道這樣是屈辱,那你們北恒欺負我大慶人時可曾想過?”
“我…”
云靈兒一下子語塞了,半天說不話來,她忽然上下打量著洛傾城,滿臉狐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一個被駙馬寵幸過的可憐人!”洛傾城故作委屈,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任誰見了都心生可憐。
云靈兒恍然大悟,隨即一臉氣憤的看向秦云,果然是一個禽.獸。
“嗯??”
秦云懵了,關(guān)我什么事?
但他仔細一想,她說的好像也沒錯,不過這女帝原來是戲精么?
以前她坐在皇位上,高冷威嚴,怎么一換裝,好像就激發(fā)出天性了?該不會這才是她原本的模樣吧。
他看了一眼慕青鸞,她也一副開了眼的表情,第一次見這樣的傾城。
“咳咳…”
“這里沒你什么事了,老老實實回你的房間呆著,哪家的人質(zhì)像你這樣天天亂跑?”秦云沒好氣的看向她。
要不是看這女人這幾天還算配合,他早就讓人把她綁起來了。
算算時間,她肩膀上的傷也快要好了,等她一恢復(fù)實力,一般的人可盯不住她,得多派點人守著她。
云靈兒氣憤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轉(zhuǎn)身便走,生怕被留下來侍寢。
以后一定得離這色胚遠一點。
對了!
她來這里要干什么來著…
見她離開,秦云又沒好氣的看向洛傾城道:“你堂堂女帝就這么偷偷溜出來,不怕出事嗎?朝堂怎么辦?”
“是啊!張慶和沈月漓那兩人一直對你虎視眈眈,你走了,被他們發(fā)現(xiàn)怎么辦?”慕青鸞也有些憂慮道。
洛傾城傲然道:“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天天和那群老家伙斗來斗去,我早就煩了,而且上次把那兩人斗到吐血,短時間內(nèi)不會來煩我!”
“身為大慶女帝,我還沒好好下來逛過呢,這次正好有機會,自然不能錯過,本帝要好好玩一陣再走!”
這一次她偷溜出來,隨行的都沒幾個人知道,著實可把她憋壞了。
聽她說完朝堂上的事,秦云估摸著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珍寶被騙的事了,既然撕破臉皮,那也就無所謂了。
他之所以到云州,就是為了發(fā)展軍權(quán),快速壯大自己的實力。
如今剿匪大隊已有雛形,但還不是張慶的對手,大慶朝堂幾乎有近一半是他的人,不是隨便拉一群山匪就能打贏的,還需要再繼續(xù)發(fā)展。
等剿匪大隊什么時候成龐然大物時,就是張慶跪下唱征服之時!
還得邊唱邊哭!
慕青鸞有些遺憾道:“早知道就不那么著急殺李忠和方明他們了,嚴刑拷打一番,說不定能找出張慶蓄養(yǎng)山匪的鐵證,給他安一個謀反大罪!”
“你想多了!”
秦云搖頭道:“就算有罪證,他們也有一百種方法脫罪,即便真能定罪,你難道真能處死張慶不成?”
“有足夠?qū)嵙δ遣沤卸ㄗ铮瑳]有實力那叫污蔑,那叫誹謗!”
他根本就沒想過給張慶定罪,因為從他設(shè)計自己玷污女帝開始,他在自己眼中,就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若是自己能率十萬鎮(zhèn)北軍,那什么狗屁張慶,全都得給自己跪下。
還有必要定罪么?
洛傾城點頭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要救人,先弄清楚他們計劃再說!”
正說著,周熊突然帶人匆匆跑了過來,道:“殿下,云州城那邊來人了,還指名點姓要見您!”
“嗯?”
秦云幾人都愣了一下。
云州城?
如果他們沒記錯,那應(yīng)該是云州府城吧,也是云州官府所在,只不過存在感非常低,他們也沒在意過。
這怎么突然想起來找自己了?
“把他們帶進來吧!”
“是!”
很快,一行幾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人看向秦云時,眼中竟閃過一抹怨毒,似乎有什么仇恨一樣,但很快被他掩飾了下去。
“你就是秦云?”他目光冷冷掃視了秦云一眼,似乎沒把他放在眼里。
“放肆!竟敢直呼駙馬名諱,你找死!”周熊,陸豐幾人勃然大怒。
他們還以為云州城的人是來覲見太子殿下的,沒想到態(tài)度如此囂張,一個連山匪都斗不過的府城,也敢在他們面前放肆,不想活了嗎?
秦云眉頭一挑,隱約覺得此人有些面熟,忽然道:“你是什么人?”
“云州城守將,曹成!”為首男人一臉倨傲,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曹成…你和曹能什么關(guān)系?”秦云眸光一閃,他就說看這人怎么有點眼熟,居然和曹能有幾分相似。
“那是我弟弟!”曹成看向秦云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他和曹能一個效力云州城,一個效力北恒帝國,無論將來哪一方得利,他們都有退路,前途無量。
可這個混蛋居然殺了他弟弟,毀了他們的計劃,他怎能不恨?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秦云好奇,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
曹成冷哼一聲,桀驁道:“我是奉司馬大人的命令,前來接大秦六皇子秦傲回城,還不快立刻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