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鞭子下去,秦龍頓時發(fā)出宛如殺豬般的慘叫聲,整個后背皮開肉綻,鮮血從衣服里滲透出來。
秦無雙等人也都凄厲慘叫,后背一樣挨了幾鞭子。
秦云見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沒想到父皇會下手這么狠!
他用的這種藤鞭是常年浸泡在水里的那種,能起到不腐不壞的作用,每一鞭子下去都能確保皮開肉綻的同時,又不傷及骨頭。
但,正因如此,抽 打在人身上卻是那種痛入骨髓的疼。
“陛下,別打了,龍兒已經(jīng)被打暈過去了!”蕭貴妃哭的猶如一個淚人似的,上前將秦龍保護在身后。
僅僅十鞭子不到,秦龍早已不省人事暈死了過去。
秦皇怒氣沖沖扔下手中的藤鞭,“這次朕暫且放過你們,不要以為你們是皇子就沒人能治得了你們,朕還沒死呢!這大秦輪不到你們來做主!”
“再有下次,無論你們是皇子還是貴妃,照殺不誤!”
撂下一句狠話,秦皇震怒離開。
眾皇子如赦大令,紛紛逃也似的離去,就連秦無雙也學乖了,走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
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秦云感嘆道:“不愧說姜還是老的辣,父皇這個套路著實高明,既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又能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套路?
秦豐年等人一臉狐疑,不明白他口中的套路是什么意思。
“九弟,你是說父皇是故意這樣做的?”
秦云似笑非笑點頭。
在別人眼里,秦皇是因為秦龍等人偷奸耍滑而生氣震怒。
但,只有秦云一眼看出,父皇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者說父皇早就猜到有人會投機取巧,所以提前準備好了藤鞭。
“殿下的意思是…”
岳虎似懂非懂看著秦云。
“沒錯,父皇這樣做的目的,除了考驗皇子們的誠實之外,還打算通過狩獵比賽來立威,也可以說是一種警告。”
“之前八哥你說過,皇位被內(nèi)定了,父皇這樣做就是為了警告他們兩個,不要以為自己是內(nèi)定的儲君就可以為所欲為,即便獲得皇位,他們也需要聽命于父皇的。”
秦云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件事背后沒有這么簡單。
父皇如此大費周章僅僅是為了立威?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
“不太對勁!”
秦云雙眸微瞇,起初他以為自己猜的沒錯,可現(xiàn)在看來,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總感覺有貓膩。
秦豐年等人則不以為然,他們看不出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只知道父皇和秦云都不簡單就對了。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幸好沒有去撿獵物尸體回來,不然父皇很有可能連我們一起懲罰,八哥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不過七哥也挺幸運的,居然能想到空手而歸。”秦豐年輕描淡寫說了句。
七皇子?
秦云瞳孔驟然一縮。
這番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秦云神色驟變,“如果是狩獵,父皇為何單獨留下七哥?”
眾人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還能因為什么,七哥不是行動不便嗎。”秦豐年不假思索道。
行動不便?
秦云眉頭緊鎖,他可不認為這件事有那么簡單,就算七哥行動不便,他身邊有這么多下屬陪著,狩獵也根本用不著他動手。
重點在于,父皇為何要單獨留下七哥,還非要讓他參加狩獵。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慕青鸞察覺到他的異樣。
秦云緊皺眉頭,雖然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但終歸只是一些猜想。
“九弟,你到底怎么了?臉色怎么忽然變得這么難看?”秦豐年盯著他,感覺哪里不太對。
“八哥,我問你一件事,你務(wù)必誠實的回答!”
看到秦云一臉凝重的樣子,秦豐年點了點頭,“你說。”
“七哥與父皇的關(guān)系怎么樣?關(guān)于七哥你了解多少?”
秦豐年一怔。
“你之前不是問過這個問題嗎,我對七哥了解的還沒有別人多呢,九弟你有所不知,七哥從來不跟任何人走動,我連他的府邸都沒進去過,你說我能了解多少。”秦豐年坦然道。
誰不知道七皇子秦涼很孤僻,根本沒幾人了解他,也沒那個興趣。
他的情況也就比之前的秦云好一點,自然不會有人去巴結(jié)的,再加上行動不便,和一個異類也差不多。
可秦云聞言,愈發(fā)覺得七哥好像不簡單,眸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九弟,你想到什么了?”
“快說說!”
聽到秦豐年的催促,秦云果斷搖了搖頭,他只是有一些遐想猜測而已,還不值得說出來。
“算了,沒什么!”
慕青鸞古怪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反正不管是什么,她只要聽從殿下的命令就是。
不過最近這大秦的氣氛很怪異,這大秦新帝果然不是那么好競爭的,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再繼續(xù)下去怕是會危險重重,這才只是剛開始。
“要不…我們回大慶吧,我總感覺這里面的水很深,很危險,這皇位也不是非爭不可。”慕青鸞忍不住道。
聞言,秦云搖頭道:“現(xiàn)在回去像什么話?豈不是讓人恥笑,而且我們的目的還沒達成呢,我們既要得到皇位,也要把精鹽生意做起來。”
“本太子可不是那種不戰(zhàn)而逃的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秦云等人的面前。
“太子殿下,七皇子在前面請您過去。”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秦涼下屬,之前狩獵小隊里的一員。
秦云一怔,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秦涼正距離不遠處看著他們。
秦涼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七哥,你找我?”秦云邁步來到他面前。
秦涼淡笑道:“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今日正好無事,不如九弟去我那里坐坐如何?”
四目相對,秦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好啊。”
“正好我也想去七哥那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