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剎那間,營帳內(nèi)掀起一片嘩然,在座所有武將都愣住了,目光下意識看向蕭天策。
“上將軍,我沒有聽錯吧?秦軍這次居然主動進(jìn)攻了?這種事之前可從來沒有過!”
“是啊,我還一直認(rèn)為秦軍都是軟骨頭呢,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進(jìn)攻,到底是他們飄了,還是覺得我們大楚握不住刀了?他們哪來的勇氣?”
“據(jù)說這次率軍出征的是大秦太子,連岳進(jìn)忠都給他做副將,這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眾將士皆面露戲虐之色,一個個根本沒把秦軍放在眼里。
就連蕭天策也是滿臉玩味,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戲謔道:“看來秦皇真是老糊涂了,明知道我大楚要攻打大秦,他還派一個愣頭青過來。”
“看來這大秦太子也不過如此,知道對方具體的人數(shù)嗎?”
聞言,士兵連忙道:“回上將軍,天色太晚看不清,人數(shù)大概在十萬人左右。”
十萬人?
蕭天策若有所思點頭,“十萬人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了,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找死,我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死在我手中的秦軍不計其數(shù),可還從未親手殺死過當(dāng)朝太子。”
蕭天策森然一笑,眸光之中閃爍著滲人寒芒。
此刻,他對十萬秦軍沒有絲毫的興趣,反倒是對大秦太子產(chǎn)生不小的興趣。
若是能親手殺死大秦太子,那這份功勞可不是殺死一些秦軍能夠相提并論的,到時候恐怕大楚那些文臣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這主動送上門的功勞,本將軍豈有拒絕的道理。”
“來人!把本將軍的盔甲拿出來,我倒要親自會一會這位當(dāng)朝太子!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蕭天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zhǔn)備親自出城迎敵。
然而,一旁的魏忠國渾然不屑一顧,毫不掩飾眉宇間的鄙夷之色。
“義父,殺雞焉用宰牛刀,對付這種宵小哪里值得義父您親自動手。”
“我愿主動請纓去活捉大秦太子,將他的項上人頭親自奉上給義父!”魏忠國主動請戰(zhàn)。
在他眼里看來,區(qū)區(qū)一個太子根本不配讓蕭天策親自出手。
話音落下。
眾將士也紛紛拍起蕭天策的馬屁。
“是啊上將軍,魏將說的沒錯,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哪里需要您親自動手,我看僅憑魏將一人足以!”
“依我看啊,那大秦太子八成是來裝裝樣子的,連岳進(jìn)忠都不是上將軍你的對手,區(qū)區(qū)一個廢物太子又算得上什么?”
“如果上將軍親自出征,恐怕大秦太子都會被嚇尿褲子,哈哈!”
“對對對,這種螻蟻還是交給我們吧,上將軍你只需要在營帳里喝著美酒,等待我們的好消息就行。”
正所謂,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
眾將士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蕭天策的心坎里,也極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也好。”
蕭天策點了點頭,親自給魏忠國倒了杯溫酒,“這杯酒算是提前給你的慶功酒,只要你能帶回大秦太子的項上人頭,義父我保證陛下會重重有賞。”
然而,魏忠國卻沒有接過酒杯,輕蔑道:“既然是慶功酒,那不妨等我砍下太子的人頭后再喝。”
“義父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保證回來后這酒還是溫的。”
說罷,魏忠國大手一揮,“召集將士們與我出城迎敵!”
伴隨著他一聲令下,所有將士離開營帳。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蕭天策看了眼手中的酒杯,嘴角掀起一抹不屑冷笑。
“大秦太子?不足為懼!”
“就用你大秦太子來為我楚軍祭旗!”
……
與此同時。
秦云率領(lǐng)大軍來到北云關(guān)邊境。
十三萬大軍宛如黑云壓境一般,每個人都散發(fā)著盎然戰(zhàn)意。
“殿下,前方就是北云關(guān)了,是否需要臣先去叫陣?”岳進(jìn)忠開口問道。
古代打仗并不是上來直接開戰(zhàn)的那種,而是先會派人前去叫陣,例如雙方將領(lǐng)大戰(zhàn)三百回合等等,一是能鼓舞士氣,二是能打壓對方的士氣。
而且叫陣的人,必須要有豐富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
下一秒,慕青鸞岳虎等人全都主動請纓,都想代表大秦前去叫陣。
“殿下,還是讓我去吧,我保證十個回合內(nèi)將對方斬于馬下!”岳虎拍著胸脯保證道。
聞言,秦云雙眸微瞇,嘴角掀起一抹耐人尋味笑意,“不用,既然是鼓舞士氣,那還是讓我這個太子親自出手吧。”
話音落下。
北云關(guān)厚重的城門打開。
大量楚軍烏泱泱從里面沖了出來。
場上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仿佛空氣中的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魏忠國身穿黑色盔甲威風(fēng)凜凜來到前方,兇狠的目光鎖定在秦云身上,“你就是大秦太子?”
四目相對,秦云同樣打量著對方,“他就是大楚戰(zhàn)神蕭天策?”
岳進(jìn)忠搖頭道:“不,此人名叫魏忠國,是蕭天策的義子,同時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聞言,秦云微微一怔,摸了摸鼻子輕笑道:“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他本以為蕭天策會親自出城迎敵,可沒想到居然派出一個義子來對付自己。
這讓他心里略微有些不爽,很明顯對方根本沒把他這位太子放在眼里。
“我乃大秦太子秦云,奉父皇之命前來討伐楚軍,你還是把你們大楚戰(zhàn)神蕭天策叫出來…”
不等秦云說完。
魏忠國與眾將士爆發(fā)出哄堂大笑的聲音。
“討伐我們?哈哈哈!”
魏忠國毫不掩飾眉宇間的鄙夷之色,嗤之以鼻道:“你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太子,有什么資格敢口出狂言來討伐我們?”
“上將軍說了,對付你們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出手,你想見我們大楚戰(zhàn)神,除非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再說!誰敢與我一戰(zhàn)!”
魏忠國手握長刀,渾身迸發(fā)出一股狂暴戰(zhàn)意。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親自對秦云出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陡然響起。
“魏將,他們的確不配讓上將軍出手,可同樣也不配你出手,對付這群螻蟻,末將愿主動請戰(zhàn)!”
眾目睽睽之下,一名身穿盔甲的肥胖男人站了出來,在場眾人皆面露驚懼之色。
秦云雙眸微瞇,眼底閃過一抹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