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達嘴角微微勾起,并未說話。
剛才徐凱和趙依瀾一進來,他就看到了,這妞怎么說呢?
跟這種常年在酒吧里混的庸脂俗粉不一樣,光是看一眼就讓他喜歡得不行,那身上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嬌羞之態。
就好像嘴里只會怯生生地說不要不要,可身體卻軟軟糯糯的,像個糯米糍似的,任你擺布。
這種感覺簡直太奇妙了,光是想想都讓他一陣興奮。
王艷一聽這話當即有些不高興,嘴角輕哼了一聲,兩只小手一抱,側到了一邊去。
“哼!”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李文達忙不迭地將她一把拉進懷里,聲音曖昧地哄道:“好了好了,寶貝,我就隨便說說。我最喜歡的可就是你了,你可千萬別吃醋啊。”
王艷翻了個白眼,心里很不爽。
其實呢,她和李文達也不熟,之所以這么不爽是因為上大學的時候,徐凱就拒絕過她,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
而眼下對方帶來的女人居然還讓自己的金龜婿動了這種心思,她怎能不氣?
聽說這李文達的家世不錯,所以也算是她的重點目標,可眼下卻是對徐凱身邊的女伴動了心思?
就感覺自己好像處處都被徐凱壓制,總在跟自己作對一樣,她心生不悅。
又哄了一陣后,李文達有些沒了耐心,扶了扶眼鏡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
“好了,我跟我朋友出去一下,你在這等會啊。”
他剛一站起身來,和那個朋友兩人對視一眼,另外一人便是心領神會地迅速往外走。
“李總這邊來!”
“哼!”
王艷只是看了一眼,又怎會不知道他們兩人去干嘛。
肯定是去找那個小妖精了!
當即,心中又是一陣惱怒。
正坐在卡座上不知所措的趙依瀾左顧右盼,顯得很拘束。
她其實是第一次來酒吧。
先前之所以會來,也是因為朋友邀請,不然也不會叫上徐凱。
而她面對這種嘈雜的環境有些不適應,心里只盼著徐凱趕緊回來。
正當她等著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了兩道人影,耳旁當即傳來一道不懷好意的笑聲。
“小妹妹,一個人來喝酒啊?要不陪我們喝一點,哥們可會玩了。”
“哈哈哈,對呀,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吶!”
趙依瀾抬頭看去。
只見李文達和旁邊那個男子勾肩搭背,笑呵呵地望著自己。
可兩人那直勾勾的眼神,卻讓她有些反感。
無論是在學校里,還是出來工作后,但凡對她有不好目的的男人,無一例外都露出了這種目光。
她下意識的感到厭惡!
“我...我不是一個人,我我有朋友,跟我一起來的。”趙依瀾連忙解釋,希望能趕緊打發這兩人走。
“哎,有朋友那又怎樣?那就叫過來一起喝唄。”那男人趕忙打圓場,裝傻充楞道。
他剛才怎么沒看到趙依瀾是跟徐凱一起來的?
可眼下徐凱不在,他們自然是見縫就鉆。
而李文達金絲邊眼鏡里那雙小眼睛閃過一絲不悅,他很不喜歡女人拒絕他。
當下便是如此。
“咳咳!”
他隨意地輕咳兩聲,旁邊的人很快便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趕緊介紹道:“小姑娘,你可別不當回事,這旁邊這位,可是我們堂堂有名的李總,在錦都市啊,你肯定聽過他。”
一邊聽著吹捧,李文達抱著膀子,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趙依瀾。
他老爹,可是這家夜色酒吧的第二大持股人。
平日里,他也沒少到這夜色酒吧里來泡妹子。
每每靠著這身份都能引得無數拜金女上趕著往上貼。
眼下,他自然也很有信心拿下這趙依瀾。
畢竟,他不信沒有女人不愛錢的!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最近自己老爹好像很忙,聽說還把什么東西給賣掉了。
但是他也沒在意,只要不影響自己泡妞就行。
“給你機會,那是給你面子呢!”男人趕緊說著,看著李文達滿意的神情,心中暗喜:這下馬匹算是拍對了!
“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起來,陪我們的李總喝一杯!”男人見狀加大力度,又催促了一句。
而趙依瀾依舊沒在意,反而繼續拒絕道:“算了算了,我朋友等會就回來了,等會他還約了我一起玩!”
“謝謝你們的好意。”
趙依瀾很單純,根本沒聽出男人話里的意思。
此話一出,李文達的臉頓時就垮下來了,眉眼一挑,更不爽了。
自己每次亮出身份之后,還沒有女人敢拒絕他。
當即便是朝著身旁的男人再次遞了個眼色,那男人很快便回過神來,嘴里也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說道:“小妹妹,你就賞個面子唄,喝點酒又沒關系。等下你朋友回來了,再讓他過來一起坐不就行了?”
一邊說著,那男人竟是湊了過來,想要強行拽趙依瀾起身。
“你...你干啥?”
趙依瀾有些害怕,身子往后退。
就在即將碰到的時候,男人卻發現他的手被人死死地攥住了,掙扎了好幾下都動彈不得。
“誰啊?這么不長眼睛呢?”
男人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抬起頭來,便是看見了徐凱,正笑臉盈盈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說道:“干嘛呢?”
緊接著手上猛地一推。
那男人身子一陣踉蹌,好一陣才站穩了身形,險些摔倒在地上,臉色當中當即閃過一抹陰翳,“你你你...TM誰呀?啊!”
李文達更不爽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夜色酒吧,被人駁了面子。
先前這趙依瀾拒絕他就讓他已經很沒面子了,眼下居然還蹦出來一個男人敢公然跟自己唱反調,這不妥妥找死嗎?
“你誰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李文達終于裝不下去了,他雖然很不喜歡這種直接裝嗶的方式,更喜歡那種潤物細無聲的裝嗶模式,可眼下卻是氣不過了。
“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這是我的朋友,哪涼快哪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