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雪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我媽打電話喊我們回去吃飯,她還沒有醒過來,看到她睡得那么香,我都不好意思叫醒她。
“莫如雪,我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帶著你回去吃飯,她已經把雞燉好了!”我趴在莫如雪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莫如雪聽到我說的話,緩緩地睜開眼睛醒過來,她看到我站在床邊,臉上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
莫如雪從床上爬起來,打開廚房的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兩盒高檔茶葉,還有兩瓶高檔白酒。
“我媽都說了,你跟著我去吃飯,什么都不用帶。”
“這些都是別人送我的,我平時也不喝茶,也不喝酒,放這里都浪費了,還是拿給你爺爺和你爸爸喝。”
莫如雪見我們將一二樓衛生收拾得干干凈凈,她看向我和小白道了一聲“辛苦你們倆了”。
“你說這話就客氣了,好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我笑著對莫如雪回道。
我和莫如雪帶著白月回到村子里,路上碰到街坊領居,大家都會主動地跟我打招呼。
“聽村里人說你跟咱們鎮子上的莫大仙處對象,我以為是假的,現在看來是真的!”說這話的人是我二叔趙路江。
趙路江今年四十歲剛出頭,離異單身,有個女兒但是在前妻那里。二叔離婚有十多年了,離婚的原因是懶,再就是出軌自己的女同學。二叔在鎮子上的一家制衣廠上班,他的身份是車間主任,據說二叔在工廠里面睡了很多大姑娘和小媳婦。
我沒有回答二叔的話,而是對二叔點點頭。
“對了鐵柱,我們工廠招人,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工廠上班,一個月三千五百塊錢,還有三險一金。你在那里干兩年,到時候我給你提個班長。”
“謝謝二叔了,我已經有工作了。”
我和二叔聊了沒幾句,互相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
趙路江和我爸是叔輩兄弟,他們倆的爺爺是親兄弟,到了我們這一輩關系就變淡了。
我們帶著莫如雪和白月剛走進院子里,爸媽,爺爺奶奶就一同迎了出來。
“都說你很多次了,以后來我們家別再買東西了,你這丫頭怎么就是不聽!”我媽對莫如雪埋怨道。
“這都是別人送我的,不是我花錢買的。”
“快請進屋!”我媽熱情地對莫如雪招呼一聲。
“她叫白月,是我和莫如雪的朋友。”我指著白月對我的家人介紹道。
“姑娘,你也快進屋坐!”我媽又對白月熱情地招呼一聲。
到了飯桌上,我爸打開一瓶白酒看向莫如雪問了一句“陪叔叔喝點?”
“少喝點也行。”莫如雪點頭應道。
“喝什么喝,你身體都沒好,還是我陪我爸喝點吧!”我沒讓莫如雪喝酒。
“我想喝一點點。”白月望著白酒對我爸說了一聲。
我爸先是給白月倒了半杯白酒,然后又給爺爺,他自己,還有我倒了一杯白酒。
“來到我們家,就當成自己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千萬別拘束!”爺爺對白月和莫如雪招呼一聲。
我媽用筷子夾起雞肉放在莫如雪和白月的碗里面。
“丫頭,我發現你消瘦了很多,你多吃點!”我媽對莫如雪招呼一聲。
“謝謝阿姨!”莫如雪笑著對我媽道了一聲謝。
在飯桌上,爺爺和爸爸跟我說起廣生叔,自從廣生叔撿回一條命后,他整個人都變了,不像之前那么懶惰了。現如今廣生叔跟著人在工地干體力活,一天能賺到二百多塊錢。
“我前兩天跟你爸商量了一下,想要將你二姨介紹給你廣生叔。”我媽在我面前提議道。
我二姨大我媽兩歲,丈夫六年前騎著摩托車與一輛貨車撞在一起,當場身亡。自從我二姨夫死后,我二姨就沒有找過男人。我二姨的性格跟我媽一樣,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話語不多,為人勤快。
“我覺得這事先別急,就怕廣生叔堅持不住,繼續當懶漢,那樣就害了我二姨!”我對我媽說出我心中的忌憚。
“你爸也是這么跟我說的,若是廣生一直這樣還好,就怕他三頭打魚兩天曬網。”我媽嘆息一聲。
莫如雪和白月一直在悶頭吃飯,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念叨著真香,平日莫如雪在我面前表現得比較成熟,這一刻莫如雪看起來像一個孩子。
白月不勝酒量,喝了半杯白酒后,就開始迷糊了。我看到白月的模樣發生了變化,眼睛變成黃褐色,皮膚上生出一層白色絨毛。
看到這一幕,我拉起白月就向我的房間跑去,我的家人們還沒有注意到白月的變化,他們見我拉著白月離開,全都懵了。
當我將白月拉到我的房間時,白月變成了半人半妖的樣子,腦袋變成狐貍頭,四顆犬牙變長,身上泛出一層白色毛發,屁股后面長出三條尾巴。
白月一頭倒在我的床上,兩眼一閉就睡著了,看到白月變成這半人半妖的樣子,我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鐵柱,白月他怎么了?”我媽敲敲門問我。
“沒事,就是喝多了。”我不敢把門打開,怕白月這個樣子把我媽嚇到。
我媽走后,我將門推開一條小縫,對著莫如雪喊了一聲“莫如雪,你過來一下。”
莫如雪聽到我的喊聲,站起身子向我這邊走過來。
“喊我干嘛?”莫如雪站在我屋子門口問了一句。
我抓著莫如雪的手腕,把她拽到我的屋子里,然后指了一下躺在床上半人半妖的白月。
“這家伙怎么變身了?”莫如雪看向白月向我問過來。
“應該是喝多酒引起的,你今天晚上走不了了,留在我家照顧白月吧!”
“也只能這樣了。”莫如雪對我點點頭。
我和莫如雪一同走出來,坐在飯桌上繼續跟我的家人聊天。
“如雪,我們這段時間去鎮子上,發現仙緣堂的門總是關著,你是出遠門了嗎?”我媽向莫如雪問過去。
“我有個叔叔在市里開了一家道堂,平日里也是給人算算卦驅驅邪,前段時間我叔叔的道堂比較忙,讓我過去幫忙算命,今天才回來!”
這頓飯我們一直吃到晚上十點才結束,我,我爸,還有我爺爺都喝醉了。
莫如雪回到我的房間和白月睡在一張床上,我來到我爸媽的房間。
我迷迷糊糊剛要睡著,我媽向我問過來“兒子,你和莫如雪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們倆就是好朋友關系。”
“我看著不太像,我覺得你們倆好像都很喜歡對方?”
“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莫如雪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人家。”
“兒子,其實你也很優秀,你現在也算是個老板。”說這話的是我爸。
聽了我爸的話,我露出一臉苦笑的表情“我這哪算是老板,就是與人合伙做生意,也不知道能賺還是能賠。”
“只要有人問起你爸,你兒子現在干什么,你爸就說你現在是一家傳媒公司的老板。”我媽笑著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