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的臉色很難看,他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會說出此時的話語。
就連表情都是極為凝重。
甚至在這一個,他的內心都只有一個想法。
面前的這些家伙,簡直就像是牛鬼蛇神,想要找死。
不過他也并沒有多說什么,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非常的難看,在這一刻他的內心就只有一個想法,有機會一定要把這個家伙徹底按死了,絕對不可能讓他再繼續搞事情。
當然這些話也就只是在他內心想想,根本就不可能說出來。
這是他面色嚴肅的道:“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的這么明確了,那你可以有任何的證據?”
“若是沒有證據就直接胡言亂語,那等于是直接給楚王殿下潑臟水。”
“皇子殿下,豈容你輕易的污蔑?”
聲音淡然卻帶著極為憤怒的情緒。
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很多文臣現在都是面面相覷,因為他們的內心當中都是在想著現如今這朝堂混亂不已。
誰也不知道到時候到底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但他們誰都不傻。
既然都已經有人站了出來,那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
說話的人看到沒有人反駁,只有魏征一個人開口過,自然是更加的肆無忌憚,毫不猶豫的直接開口說道。
“今天我現在都已經把話說到了明面上,那肯定不害怕你們的報復。”
“到時我也要明確的告訴你們在場的各位,李寬就是一個無德之人,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做出了多么殘忍無道的事情,我這里有真人也有證據。”
“那些人在藍田縣簡直是殘忍無道,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為了藍田縣的黎明百姓著想都只不過是為了自身的利益。”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最后又往前走了幾步,目光直視著魏征。
聲音也更加的冷冽。
“魏征你身為御史大夫,卻一直對楚王殿下處處相護。”
“你可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沒有任何的調查,就在這里大言不慚,簡直就是在侮辱你自身的職位。”
“甚至這個內閣我們都嚴重的懷疑,這就是在挾天子以令諸侯,我們今天就是想見到陛下,只有見到了陛下之后,我們才會將所有的疑慮全部都打消。”
“不管是內閣的成立,還是楚王殿下所做的那一切,我們心中皆是不服!”
“如果不信,你可以問我在場的所有人,你身為御史大夫,對于這些事情卻視若罔聞,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難道你也是被別人給誤導了,又或者說你是被他人給威脅了?”
魏征怒急,剛想開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甘露殿內傳來了一聲怒斥。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隨著這個聲音出現的時候,李世民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此時面色紅潤,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任何病態的樣子,才知道了自己兒子所說的那些事情的時候,他的內心當中都是非常的激動。
他和其他人想法都一樣,目的就是為了想要看看自己的這個兒子到底有多少的能力。
可如今竟然是不斷的有人跳出來,這讓他的內心當中都是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兒子所做的那些手段,很容易就能直接斷了世家的根,把他們的祖墳都給挖了,他心中自然是非常的舒爽。
當初他可是想要和世家聯姻,結果那些人卻對他看不上。
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況且他現在的想法都是非常的簡單,就是要讓那些人知道他的厲害。
也是要讓那些人知道現在的處境到底有多么的艱難。
事情都已經擺在了明面上,如今就是真刀真槍的來,哪怕就算是世家那些人真的想干什么蠢事兒,他有信心護住自己的兒子。
此時隨著他走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歷史,你竟然會親自出現。
而且他們的內心當中都是非常的明確。
李世民竟然對于那些事情不聞不問,很有可能是真的重病纏身,甚至都可能會時日無多。
否則的話,以李世民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都不理朝政,可關鍵問題是對方竟然出現了,還是出現的這么突兀。
這讓他們內心都是忍不住的忐忑不已,畢竟這位可是真正的馬上皇帝。
搞不好就可能真的把他們給滅九族。
李世民坐在了龍椅之上,他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目光看向了在上的所有人眼神當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聲音冷冽如刀。
“你們之前所說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你們心里到底是打什么主意我非常清楚,我無非就是覺得現如今大唐的改變牽扯到了你們自身的利益。”
“說那些扯淡的話,完全就是在浪費彼此之間的時間。”
“世家之人是什么德行,我比你們更加的清楚,還記不記得貞觀三年我向你們借糧。你們那時和我說過的話是什么。”
“記不記得貞觀五年我和你們說過想要聯姻?”
說到此處,他神情都已經變得非常憤怒。
如果當初的那些事情沒有發生,他或許不會亂來,也不會在此刻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但那些事情都已經是擺在了面前。
自然是越想越生氣。
何況如今,不管是報紙還是印刷術,又以及是造紙術。
都已經是等于挖了對方的根。
況且背后還有背黑鍋的替罪羊,他又何必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最關鍵的就是短時間內直接將對方的耕地給刨了。
只要是那些世家,沒有機會再興風作浪,等一下把整個大唐江山身上的最大蛀蟲給徹底的剿滅。
世家到底是什么樣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到如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么多,他對于自己的兒子也是越來越滿意,對于世家那些人則是越來越厭惡。
有些事情還沒有徹底的爆發,對方就已經急了。
這偏偏是他最想看到的情況,他沒有做到這些,但自己的兒子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