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燁毫不憐香惜玉的話語，兩個女生渾身發抖。
她們只是看不慣程如風而已，只是因為一點小口角，沒想到最后竟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不，不要，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做這種事，求求你放過我……”
南宮燁臉色冷峻，就像淬了一層寒霜：“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她們自始至終都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問題，唯一的錯誤，也就是找了一群廢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僅此而已。
就像上學的時候，帶手機被老師查到，正常人都不是后悔自己帶了手機，而是后悔自己怎么沒有藏好。
就是這樣。
隨著閱歷的提升，南宮燁漸漸知道，很多人是不值得給第二次機會的。
兩個女生覺得身上更加無力，如果說先前只是被綁，穿著單衣被丟到冰冷刺骨的地板上，那現在，就是只透靈魂與大腦的無力。
藥效開始發作。
她們已經不覺得冷了。
“不要，不要……”
在場的人不多，全是可以信任的人，眾人都以為兩個女生會繼續求饒，可出乎她們意料的是，兩個女生只是對視一眼，就同時暴起，抓住了面前站的筆直的南宮燁。
她們的指甲縫里，留下了南宮燁的皮膚組織。
這個年代，是會做尸檢的。
等到成功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無力地跌了回去，而另一個，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本來可以算的上好看的面龐，在癲狂的笑意下盡顯丑陋：“哈哈哈，你做的好，你不讓我們活，我們就讓你一起死！”
“用我們兩條命，換你衣食無憂、天倫之樂的一輩子，也值了。”
南宮燁知道她們什么意思，只是很可惜，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留下全尸。
他轉頭看向保鏢：“這兩個，還是去喂狼？”
保鏢點頭，稱是。
這群人，是南宮燁問宋玥借的，他嫂子每次殺人，都做的讓人挑不出錯處。
警察只會知道，這兩個女人買了機票出國玩了，至于在國外發生了什么，那就沒人知道了。
而他們的尸體，還是一貫的手法，只有進了群狼的肚子里，才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你……畜生！”
女人拼盡全力，強迫自己去掐南宮燁的脖子，想要和南宮燁一換一。
可南宮燁輕而易舉就躲開了。
女人在他面前重重跌在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的眼睛，聲音不見半點喜怒：“想什么呢，不把你們活生生喂狼，那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女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難怪一開始，她們就被拿掉了手機，這群人還逼她們說話，甚至逼她們讀報紙，原來是要記錄她們的聲音嗎？
這樣就可以做出她們是自愿出國的音頻，只要隨便發給一個親人或者朋友，這也就夠了。
合成一段音頻，不是什么難事。
至于剩下的，也許會有疑點，但在財閥的籠罩下，這疑點會被無限縮小。
“你……我們剛發生矛盾，你就動手，就不怕警察懷疑你們？”
南宮燁搖頭：“懷疑又怎么樣？對他們來說，沒有證據，就動不了我們，但我們做事，可不講證據。”
這還不止，先前那群混混綁架他們的時候，可沒人報警，所以他們之間的矛盾，按道理是不會被查出來的。
“行了，我也不想和你說了，好好享受你們最后的人生吧。”
聽到這些話，看到南宮燁離去的背影，她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恐怖的笑面虎。
明明先前還能像個小混混一樣，和她們互噴起來，做事很沒風度，但沒想到，他狠起來竟然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男人表面上是個逗比，可一旦出手，那就是要命的。
“我……我栽了。”
女人吐出一口鮮血，生命已然走到盡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像沙漏一般不斷流逝。
兩個女生都是這種感覺，知道自己的生命要止步于此了。
她們甚至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悲催地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靜靜等待死亡。
……
南宮燁最后瞥了一眼，便沒有再回頭，向倉庫外走去。
這件事，他找了嫂子幫忙。
但也僅僅是借了一點人而已，其他的，都是他自己來的。
他總不能要求別人替他做這種事吧？
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想親自動手。
……
他終于走到了倉庫門口。
經過幾個小時的磨蹭，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早上六點，晨曦已經在云端初顯。
看來今天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倉庫門打開的一瞬間，就有一道光灑了進來。
而南宮燁，剛好站在門的旁邊，也就是光和暗的分界處。
是一道精致的灰。
……
除夕。
清晨。
昨晚的江省，上層圈子動蕩不小。
尤其是有些地下勢力的大佬，更是被嚇的魂不守舍。
“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讓宋總做到這個地步，聽說昨晚差點滅門，而且還不止一個啊。”
“那誰知道，不過我倒是聽說，她養的那只金絲雀被人給……”
“被怎么樣啊，老劉，你話別說一半啊。”
“哎，被人給綁了啊，而且對方還不是什么大佬，就是一群小混混而已。”
“我靠，那這……那這要滅門也就說的通了，但問題是，最后竟然放棄了這個想法，要是換做以前，那群人家里的蚯蚓都得被豎著切成兩半。”
“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宋總雖然狠辣，但畢竟是個女人，陷入愛河什么的，那可是很聽話的……”
“也是。”
隨著消息不斷發酵，很快，大家就把事情了解了個八九不離十。
本來底下人都回家過年了，結果被這群大佬強制要求全部滾回來，有會要開。
說是開會，其實也就是敲打敲打。
不然再有不長眼的，去綁架人家，那不是嫌命太長了嗎？
還會牽連到別人。
“媽了個巴子的，這段時間你們都低調點，那宋玥就是個瘋子，她雖然聽勸沒有滅門，但我估計她心里憋著火呢，你們別上去給她當出氣筒了，到時候挨收拾都是輕的，小心丟命啊。”
也有人和宋玥有幾分交情，對此嗤之以鼻。
早就提醒過了，現在不比當年了，很多事情要收斂一些，結果沒人聽，這下慘了吧。
他們剛好借這件事，約束好手底下的人。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這一舉動，導致江省后面的治安水平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
可能很多人覺得這些灰色地帶的事情，離自己很遠，但其實……真不是。
也許你就是想要擺個夜宵攤，各項手續都合格，但就是有一群地頭蛇來找你麻煩，原因就是他們有個兄弟在這附近干同樣的行當。
這種情況，若是沒有一點背景，那就只能認栽。
但這件事出來之后，大家都不敢這么干了。
有光必然有影，光越是強大，影就會越濃重，我們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有一些東西不在光明照耀的范圍。
不過，經此一事，那些橫行的事情也變少了。
當然，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