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掩飾不住的驚喜,連忙應(yīng)聲,“愿意!”
怎么會不愿意。
她很早之前就聽說過白心的名號,哪怕是之前自己用電腦看視頻摸索學(xué)習(xí),很多博主都會用白心為明星拍攝的照片舉例,具體分析為什么她每次給明星拍的圖都會火,拍攝美圖具體美在哪里等等。
但她確實(shí)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白歌的姑媽。
現(xiàn)在白歌又幫忙引薦,季云梔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她才好。
白歌挑眉笑了下,伸手勾搭她的肩,“這還不簡單,你去我姑媽那里實(shí)習(xí)也是有工資的,等你發(fā)工資請我吃飯就好啦。”
“嗯,一定!”季云梔欣然應(yīng)下。
不過白歌話說回來,“你家那位占有欲爆棚的大總裁,他會同意你出去工作嗎?”
季云梔唇角的笑意忽然隱了下來。
是啊。
她光顧開心可以有更好的機(jī)會進(jìn)行學(xué)習(xí),差點(diǎn)忘記閻霆琛了。
以她對閻霆琛了解,他肯定是不會同意自己出去‘拋頭露面’的……
可不管怎么樣,季云梔說,“我還是想爭取下。”
兩個人聊了沒一會兒便開始拍攝。
不比之前兩個人拍到天黑,今天她和白歌學(xué)習(xí)到下午就提前結(jié)束,因為白歌這段時間準(zhǔn)備和她的團(tuán)隊伙伴去蘇城拍丹頂鶴,所以到今天暫時是最后一次教季云梔攝影,順便跟她好好告?zhèn)€別。
過后,季云梔目送白歌到門口,她依舊只能通過鐵門目送白歌離開。
等白歌走了,她才返身回客廳,找到管家詢問。
“閻霆琛回來了嗎?”
*
昨天晚上閻霆琛難得沒有回來睡覺,給她發(fā)消息說是在公司忙,讓她先睡。
今天早餐和中餐他也沒有出現(xiàn)。
季云梔問管家這話本來也不抱有什么期待,沒想到管家這時告知她,“少爺回來了,剛回來不久。”
說著,他還悄悄透露,“少爺回來后一臉陰沉,不知道什么項目把他惹惱成那個樣子。”
與此同時。
書房。
閻霆琛正在和宮尚鈴視訊。
屏幕那頭的宮尚鈴出聲,“可別說只有大哥疼你,我這個姐姐不疼你啊。幫你打聽到了,爹地給你定下的是和周家的婚事,對方是周家最小的千金,叫周安妮。”
男人把玩著鋼筆,聽見這一句話時,幽深的眼眸愈發(fā)陰鷙。
宮尚鈴一瞧便知道他又要起什么不好的心思,直接打斷說道:“收起你那些歪歪心思。”
“周家可不是溫家啊,我們幾大財閥家族,閻家為首,周家為次,數(shù)百年來都是這個樣子。閻周兩家十分要好,比溫家還要好,利益糾葛完全數(shù)不清,你要是真的動歪心思,周家不會放過你,爹地更不會放過你。”
”不然你要我怎么辦?”閻霆琛面色沉冷,“難不成我真的要跟那個女人訂婚,將來讓她成為我的妻子?”
宮尚鈴分心跟美甲師商討要做什么款式的美甲,一聽到閻霆琛這么問,她重新看向屏幕,也反問他出聲:“不然你還能忤逆爹地不成?”
“閻霆琛,是之前你拒絕和溫琪琪訂婚,爹地開槍教訓(xùn)你不夠,還是上次爹地打死替身季云梔不夠?”
“……”
閻霆琛沉默沒說話,但拔出的鋼筆蓋硬生生被他捏變形。
宮尚鈴就是在這時嘆了聲氣,難得跟大少爺閻祁安一樣語重心長跟他說話。
“周家那千金年紀(jì)挺小的,聯(lián)姻事宜牽涉又繁多,周家不會那么快讓她結(jié)婚,只是訂婚。所謂的訂婚也就是走個形式而已,你看我也有未婚夫啊,現(xiàn)在不也是仍然隨心所欲,各玩各的。”
“但是這事對季云梔來說并不公平。”
閻霆琛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宮尚鈴卻諷刺一笑,“你這個戀愛腦少癡情,人家巴不得你結(jié)婚從你身邊逃走呢。”
“閉嘴。”閻霆琛狠狠瞪了她一眼,“季云梔才不會,她跟我保證過不會再逃了,而且我現(xiàn)在和她關(guān)系很好,最近她都會主動親我了!”
他可以說季云梔的不是,但是別人絕對不可以。
宮尚鈴聽著閻霆琛的維護(hù),不僅不懼,反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別把季云梔想得那么好,我之前可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