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道:“好。”
草中飛道:“這都是因為三天前,有人放出了小道消息,那就是在江城這片老林里,存在有內丹,本來我是根本不信的,都是玩江湖這么多年的,誰不知道誰啊,真有這種消息,別人能告訴你么?”
李蓬蒿點點頭。
草中飛道:“然而,就在昨天,我探聽到有不少好手往這邊來了,并且在昨晚,十幾個人想要盜墓取內丹的時候,還遇到了大粽子,跟它圍攻之下,十幾人全都重傷,我看過那些受傷之人的傷勢,確信就是被僵尸傷的,而有僵尸出沒的地方,自然有非凡之物。”
李蓬蒿道:“這個我也聽說了,原本以為傷的是普通游客。”
草中飛道:“就這一點,我幾乎確定了,這里面恐怕還真有好東西,所以一早我就混了進來,沒想到,這一帶,已經被洛水集團承包了,剛才那個丫頭于洛施,就是洛水集團的于洪水的女兒,也是現在的掌舵人。”
李蓬蒿點點頭。
“這個丫頭不簡單,她手底下養了太多的高手,其中有一個龍虎山高手,名叫莫一劍,是龍虎山得道的高人,還有其余好手坐鎮,估計她的打算是合伙跟調研隊考古隊合作,探求這塊墓地。”
草中飛道:“但消息從其內部傳出來了,怎么可能掩蓋的住,光我知道的,現在這片老林里,就不下十幾派高手,挖地洞的挖地洞,想辦法的想辦法,就看誰能率先闖進去了。”
李蓬蒿這就了然了。
內丹對于修道者,或者修行者,哪怕是武道修煉者,都有著極其神奇的效果。
不光是延年益壽這么簡單。
舉一個小小的例子就能明白了,內丹可以讓無法靠修行獲得真氣的人,一下擁有真氣。
也可以讓武道修行的人,一舉強化出內功。
甚至可以助你一舉得道。
這一點,李蓬蒿倒是試驗過,因為小時候李蓬蒿曾用過不少內丹輔助自己修行。
因此還不到十歲的時候,李蓬蒿就已經是銅皮鐵骨,五毒不侵了。
所以,這東西對修煉者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李蓬蒿道:“那估計接下來進山的人還會非常多。”
草中飛點頭道:“是啊,消息目前來講,已經傳出去了,而江城現在又聚集了這么多玄門高人,估計很快就會有大批人馬闖進來,所以,要趁早啊,對了兄弟,有沒有打算咱們兩個聯手?”
李蓬蒿笑了:“聯手?”
這人腦子還挺活得。
“是啊,你雖然年輕,但我知道,你很強大,可你也許不熟悉這里,更不知道地宮的幾大入口,這些我門清!你可以幫我退一些外敵,而我拿了內丹之后,咱哥倆共享。”
草中飛道。
李蓬蒿道:“你知道地宮的入口?”
草中飛點頭:“是啊,說實話,我是馬家逐出來的,當年就是因為我加入了江湖上的倒斗幫派,觸犯了門規,但尋龍探穴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而且來之前,我做了大量的文獻資料收集。”
李蓬蒿笑而不語。
但草中飛卻認為李蓬蒿來了興致,當下繼續道:“大家都知道這是一處金朝王爺墓,但是卻不知道,墓主人是誰,呵呵,墓主人叫完顏洪跋,是當年大金滅亡前,金朝皇帝的第九子,不過因為是跟漢人生的,自幼不受重視,但這家伙卻是天資聰穎,又崇拜漢人的玄門文化,練就了一身的玄術,且精通奇門遁甲。”
李蓬蒿抱著肩膀點點頭。
草中飛道:“他靠著這些倒是建立了不小的功業,但可惜,最后也只給了一個有名無權的小小王侯,中年之后,這完顏洪跋也算是心灰意冷了,干脆閉門專心研究玄門術法,網絡天下奇珍異寶,還給自己修造了這陵墓。當然了,文獻里最吸引我的就是,這完顏洪跋晚年曾動用軍隊,前往北方碩大山脈尋覓一個大妖,足足尋覓了三年之久。”
這一點,李蓬蒿倒是沒少聽說,往往越大的山脈體系里面,越是存在一些超脫現實的生物。
草中飛道:“根據傳聞推測,我懷疑他就是尋找內丹去了,并且成功找到,但可惜,回來的路上,他就病死了,煉化內丹至少需要三五年的時間,他算是無福消受。”
李蓬蒿道:“所以這消息就突然傳出來,內丹隨他進了墓穴?”
草中飛道:“對的,從這些文獻,以及綜合其余的線索來看,這是確定無疑的,但是,因為這是個金朝不起眼的小王候,關于他的記載,實在是少之又少。”
李蓬蒿道:“那你還沒有回答,地宮的入口你怎么知道的?”
草中飛道:“這就是我的本事了,我不怕告訴你,這地宮的結構布局我都一清二楚,也不知道是不是修墓的人是漢人修的,還是他把人修墓的人一塊陪葬了,導致了人家怨恨,居然給他的墓穴,設出來了七十二道入口,四面八方,都有入門之處。”
李蓬蒿道:“看來你還真有兩下子。”
李蓬蒿剛才用天眼看了,這老小子說的是非常正確的,的確是有七十二道入門之處,遍布四面八方。
但這墓層的結構是非常復雜,而且非常兇險的。
不過李蓬蒿對這些沒有興趣。
同時對內丹也沒有需求。
因為15歲之前,李蓬蒿就脫離了用外物修煉的方法,這內丹就是拿到手吃了,就跟吃了個葡萄差不多,一點用沒有。
“干不干?”
草中飛道。
李蓬蒿搖了搖頭:“算了,你自己去吧。”
現在基本搞清楚了,原來不是為了這法陣里面的法器來的,而是所謂的墓中內丹跟寶貝。
這李蓬蒿就放心了。
“你真不合作?”草中飛反而有些著急,現在來的高手太多了,他就怕自己進得去,拿得到,最后不能或者離開這老林啊。
“不合作。”
李蓬蒿再次搖頭。
“好吧,能不能把我的符箓還給我?”
草中飛指著自己的符箓道。
“給!”
李蓬蒿直接拋了過去。
“這人到底干嘛的啊?”
草中飛心里嘀咕了一句,隨后默念一句法訣,口中含了一道符紙,直接又沒入到草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