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整個下午就過去了。
季云梔拍攝藝人結束發現窗外的天都是黑的,再看時間,已經超過了下班的時間。
閻霆琛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回消息,沒有打視頻,好像就跟死了一樣。
她只能這么形容。
但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死,是在鬧脾氣故意不搭理她。
季云梔心想蛋糕不是已經給他買過去了嗎,難道他還沒有氣消?
上次給他小蛋糕的時候他可開心了,徹底跟她和好,這次怎么就……
要不再給他買一個?
想是這么想,估計也不會真的買。
她這個月的工資全花在三個小蛋糕上了,實在花不起買第四個小蛋糕了,貴得跟吃金子一樣。
真要是買也不是買不起。
閻霆琛有給她一張卡,里面好多錢,她可以拿他的錢買小蛋糕,但問題是,那個男人慣會陰陽怪氣。
只怕她真的買過去,他根本不會開心接受,而是陰陽怪氣冷哼說,“真是辛苦你了,大攝影師,百忙之中花我的錢給我點外賣。”
……
算了,隨便他吧。
生氣就生氣吧,她也沒有辦法。
季云梔想到這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司機平日里停車的地方。
“少奶奶。”司機下來給她開車門。
季云梔朝著他禮貌笑了笑,正要坐進去,忽然發現車里面竟然坐著閻霆琛。
她愣了下,隨即脫口而出,“你怎么會在這?”
這話深深讓閻霆琛冷臉了,“你他媽什么意思?不想看見我?”
是她先主動點外賣跟他求和的,他勉為其難原諒她還放下工作來接她,現在見面沒有撲來他懷里撒嬌感恩戴德就算了,還他媽“你怎么會在這”?!
男人的火說冒就冒,“啪——”的一聲把車門重重關上了。
狗東西,不想看見她了。
要不是狠不下心,他現在都想讓司機撞死她了,整天氣他。
他自己也是有病,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在這里苦等那么久,就為了見她一面受氣?
季云梔自己開了車門,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呀,我就是太驚喜了,所以才會這么問。”
驚喜?
她剛才臉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驚喜。
閻霆琛不語,閻霆琛只是一味生氣。
最后還是情緒不受控出聲趕她,“滾,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
季云梔沒滾,她知道他愛說反話,要是她真的滾了,這個人肯定又要氣到發瘋,所以她沒滾,甚至主動上了車坐在他旁邊。
“你吃小蛋糕了嘛?”她刻意地轉開話題,“好吃嗎?”
“扔了。”
男人冷冷回應,手在暗中按了某處開關。
擋板緩緩升起。
季云梔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整個人只是震驚他回應的那句話。
“你扔了?!”
震驚之余還有生氣,“你為什么要扔呀,那個很貴的,你要是不想吃你可以分給其他人吃,或者還給我,你……你……”
季云梔氣到胸口劇烈起伏,話都說不明白了,眼眶也在這一刻紅了。
就算她把他搞生氣在先,他也沒有必要拿蛋糕撒氣啊,那個蛋糕那么貴,那個蛋糕是她工資里面最后一份的支出,他怎么可以……
閻霆琛并不打算在這件事跟她多說,他冷著臉拽她坐在自己腿上,作勢要去吻她。
季云梔還在生氣,根本沒有心情跟他吻,“走開……我不要……唔……”
不讓吻也沒有用。
男人力氣比她大多了,動作不容置疑扣住她的后腦勺,纏吻霸道到極點,有種恨不得把她舌頭都吞下去的意圖。
“唔……閻……”季云梔不停地掙扎著,長睫都被眼淚沾濕了。
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故意兇狠吻住,連話都不讓她說出來了。
男人炙熱的呼吸鋪天蓋地侵襲季云梔所有的感官。
季云梔氣得眼淚掉的更加洶涌,可忽然之間,她似乎嘗到了什么,掙扎慢慢停了下來。
藍莓的味道。
她給閻霆琛點的就是藍莓口味的小蛋糕。
兩個人纏吻分開以后,她都顧不上均勻呼吸,伸手就是往他結實的胸膛錘了一圈,又氣又喘,聲音明顯帶著哭腔,“你太過分了!”
他分明就是吃了她的小蛋糕,還故意說扔了,讓她又氣又心疼。
始作俑者卻挑了下眉,臉上并沒有半點愧疚,甚至坦蕩說了句,“就騙你,誰叫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什么?我不就是沒有回你消息而已。”
“你還敢頂嘴?”男人沉了臉,“當初我們約定好每天一百條消息打底,你沒有做到為什么還敢這么理直氣壯頂嘴?”
“是,但是我也就今天請假半天啊。”
季云梔手背擦拭了下眼淚,心里覺得他的錯更多,忍不住哽咽控訴出聲,“別的資本家都允許上班都有放假休息時間,為什么你這個資本家不能允許?而且我又不是說請假一整天,我就請半天呀。”
“半天不跟你聊天是會要你命嗎?我也不是跟你鬧脾氣說我不想聊天,確實當時是因為有事才……”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男人語氣陰冷打斷,“所以你認為每天給我發消息是上班,是任務?”
“不是嗎?”季云梔脫口而出的反問。
每天上班要發一百條以上啊,還不能敷衍,這不是任務是什么……
然后,她又成功再一次把閻霆琛惹火了。
男人瞇了瞇眼,眼中迸射出危險的光澤。
下一秒,他拉扯她的衣服,低頭張嘴發狠咬她肩膀。
“啊!!!疼呀!!”
季云梔痛叫,眼淚都飆飛了出來,整個人不停地掙扎要從他身上躲開。
可是她躲不掉。
任由她怎么哇哇叫,男人都不肯松口。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投降了,徹底投降了,哭著改口求饒,“對不起,我給你發消息不是任務,我是因為很想給你發消息才發的消息。”
“啊啊疼呀,你別這樣子,別咬我了啊啊啊啊。”
“閻霆琛,三爺,我求你了,真的很疼呀,我不敢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長達一分鐘的認錯,她的肩膀終于被閻霆琛松了口。
季云梔剛要去摸自己的咬痕處,臉頰先被男人用手掐著。
男人冷戾命令,“季云梔,從明天開始你給我每天發三百條消息,少一條,你就少一天去上班,聽明白了嗎?”
“三百?”
季云梔欲哭無淚了。
一百條都是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三百條真的要命啊,何況她還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能不能少一點?一百五十條好不好?”
一百五十條都是極限了。
閻霆琛冷臉加價,“三百五十條。”
“兩百條吧。”季云梔試圖跟他爭取,“兩百條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求求你了閻霆琛……”
男人朝她微笑,笑得溫柔又好看。
季云梔心里一下子熊熊燃燒起希望,結果耳邊響起他無情的再一次加價,“四百。”
“……”
季云梔不敢跟他爭了,“三百就三百吧。”
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后面閻霆琛問她,“你上司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