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莎莎說,“有次我下班在路邊等朋友,碰巧看見她了。她上了一輛邁巴赫,司機關門間,我眼尖發現里面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結果她剛進去沒有一會兒,又打開車門出來罰站,站了好久才重新開門進去。”
說到這兒,魯莎莎臉上難掩的諷笑。
“你們仔細想想,季云梔真要是豪門千金,那為什么會下車罰站?”
“還有啊,司機接送她不直接到工作室門口,而是到金泰街那邊,她走路來上班還得七八分鐘。這不是見不得人還能是什么?”
眼前的兩名同事聽信了。
“我天,這么一說她真被包養的啊。”
另一名同事八卦到底,“莎莎,那個男人是誰呀,你看清楚了沒有?”
魯莎莎其實沒有看清男人的五官,就只注意到他肥胖的體型。
這一種體型的男人注定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外加上季云梔搶她晉升名額,此刻她心里格外的不平衡,所以現在逮著機會往死里抹黑季云梔的形象。
“看見了。”
“那個男的特別的胖,特別的丑,油光滿面,滿臉的痘,還禿頭,感覺靠近他都能聞到一股狐臭味。”
……
與此同時。
季云梔安靜無聲,心里沒有想到魯莎莎會撞見自己下班,更沒有想到——她會這么抹黑自己。
明明平日里她們兩個人無冤無仇,她還多次幫她解決工作。
然后,她回想了下魯莎莎口中所謂的“罰站”一事。
當時她加班結束,匆匆趕回車內,上車發現里面的男人不是閻霆琛,而是他公司的一位高管。
那位高管也沒有魯莎莎說的那么不堪,只是胖了些,五官其實并不丑,而且人也挺隨和的。
看她出現,對方還主動解釋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才知道,閻霆琛充分利用時間。在等她下班的同時,他直接安排在附近應完酬的高管來匯報公事。
后面閻霆琛一個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車內就獨剩下高管一個人。
而她謹記閻霆琛平日里的警告,要跟異性保持距離,所以便下車等著他出現。
等待時間也根本沒有魯莎莎口中說的那么久。
沒一會兒她就等到了閻霆琛回來,以及,他手里還拎著一袋從店里買回來的紅豆芋圓綿綿冰。
當時他們白天聊天,她隨口一說附近有家新開業的店,叫“章爺爺冰店”。
這是一家只賣四款綿綿冰的連鎖品牌冰店。以前她上學的時候,她很喜歡吃他們家的紅豆芋圓綿綿冰。
她也沒有想到。
自己就那么隨口一說,閻霆琛卻記在心上。在她走路來找他期間,他竟然親自去店里給她買了一碗過來。
后面高管自行離開,她跟閻霆琛上車回去。
那碗綿綿冰她也沒能吃幾口。
她生理期,閻霆琛不讓她多吃,他自己全吃了。
……
門外,魯莎莎等人絲毫不知情季云梔在。并且她將她們腹誹她的內容,一字不落全偷聽進耳朵里。
“她挺能忍啊,那么丑的老男人她都能忍,換我——別說上床了,親嘴我都親不下去。”
“被包養還來上班?她金主一定對她不怎么樣。說不定她是小五小六的地位,衣服和相機都是前面幾個姐姐不要,金主爸爸轉二手給她的吧。”
“你別說,還真的有這種可能性。現在男人可精明了,而且今年市場環境經濟還那么差。”
“唉果然,這個世界不是牛馬就是雞鴨,上完b班b上班,她挺賣力的。”
“其實我覺得她這樣還不如去當藝人。她長得挺清純干凈的,當時我看見她的第一眼,我都有點喜歡她了,她要是出道,女粉和男粉絕對多。”
“你以為當藝人就不用兩腿一張?圈內潛規則可多了。”
“最起碼沒有她那個金主丑吧。”
……
洗手間歡笑聲一片。
就在這時,艾米進來了,“干什么呢,你們洗道具洗半天?又偷懶是不是?”
兩名同事馬上收起歡聲笑語,噤聲走人。
魯莎莎補完妝也要走了。
臨走前,艾米跟她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從工作認識到現在,不管是表面還是背地里,彼此互相看不爽。
在魯莎莎走出門時,艾米背對著她翻了個白眼,緊跟著出聲:“云梔,你上廁所還沒有好嗎?”
門外的兩名同事像是做賊心虛,出了門便一下子跑沒影。
魯莎莎不緊不慢走著,恰好聽見了艾米叫季云梔的聲音。
她猛地定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