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巫昭感覺自己好似浸泡在一汪溫水里。
不斷的有溫和的靈力沖刷著她瀕臨破碎的神魂,修復(fù)著她體內(nèi)的經(jīng)脈。
深入骨髓的詛咒因靈力的沖刷而刺痛著。
她皺起眉忍不住痛哼了一聲。
耳邊頓時傳來一個陌生卻又格外熟悉的聲音哄誘著:“沒事了,昭昭。我在這里,已經(jīng)沒事了……”
低沉喑啞也格外令人安心。
是……君吾?!
內(nèi)心里莫名的情緒讓巫昭忍不住想要睜開眼睛。
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都無法蘇醒過來。
該死的君吾,你讓我醒過來!巫昭忍不住在心里罵道。
耳邊的聲音帶了一些隱隱的笑意,“睡吧昭昭,睡醒了就沒事了……”
聲音慢慢遠去了,濃重的睡意讓巫昭再也提不起其他的想法。
她恨恨的陷入了熟睡之中。
狗天道……你給我等著……
……
“姐,聽清楚這姑奶奶在說什么嗎?”巫行云湊到他姐身邊問道。
巫時雨瞪了他一眼,“去一邊待著,別搗亂!”
“我好奇問問嘛……”巫行云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姑奶奶都睡大半天了,怎么還不醒?”
他姐來的很快,可是沒想到巫昭卻因為不知道什么原因陷入了沉睡還叫不醒。
要不是因為巫時雨去莫大海見到尸體的地方什么也沒查到,也不會一直留在這里不離開。
倒是節(jié)目組的其他人都已經(jīng)被趕來的警方帶走了,沈嬌嬌離開之前還想再見一見巫昭,可惜被拒絕了。
她失落離開的樣子倒是讓不少人對她流露出憐惜的神色。
“奇怪,不應(yīng)該啊……”巫時雨觀察了一下巫昭的臉色和氣息,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靈力稀薄經(jīng)脈阻塞,但是呼吸還是很平穩(wěn)的。
怎么會一直沉睡不醒呢?她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巫昭的額頭。
“體溫也正常……”
辜宸在一旁目光清冷看著巫時雨的動作,最后停在她放在巫昭額頭的手上。
“巫少主看出什么了?”他問。
巫時雨一怔,收回手:“辜家主想說什么?”
“她只是累了而已,讓她睡醒就好了。”辜宸操控著輪椅到了巫昭身邊,將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巫少主要是等不及,可以先去找找別的地方也許會有發(fā)現(xiàn)。”
不得已后退了兩步讓開的巫時雨步伐一頓,她道:“辜家主這話的意思,看來您知道點什么?”
“我不知道。”辜宸看著巫昭,聲音清冷。“你有點吵了。”
明晃晃的送客讓巫時雨一時語塞。
巫行云扯了扯她的衣服,小聲說:“姐,辜家主說得對,你就多等一會兒吧!”
“咱們先出去,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巫時雨看了看辜宸又看了看熟睡的巫昭,似有所覺。
她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個,我先去看看我姐。等她醒了,辜家主通知我們一下就行!”巫行云說完趕緊離開了。
辜宸摸了摸巫昭散落在頰邊的發(fā)絲,目光沉沉。
“還是睡著的時候……”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熱度的手指撫過巫昭的嘴唇。“昭昭。”
沉睡中的巫昭仿佛感覺到了什么一樣。
巫昭動了動手指,然后閃電般的攥住了要離開的手掌。
她的力氣很大,直接將人拉了過來。
嘭的一下倒在了巫昭的身上。
“君吾這個狗——”巫昭死死的抓著身上的人睜開眼睛卻往進一雙墨色略帶愕然的雙眼。“怎,怎么是你?!”
辜宸半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撐在她枕頭邊。
使不上力氣的雙腿被卡在床邊整個人幾乎要倒在巫昭身上,輪椅也因為失去重力向后劃去撞開了帳篷沒有拉上的門倒了出去。
“家主,您的輪椅怎么——”紫曜站在外面看到輪椅有些奇怪的掀開了門簾。
看到辜宸壓在巫昭身上,兩人四目相對剩下的話被卡在了紫曜的嗓子眼。
他倏地放下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那個…屬下什么也沒看見!您繼續(xù),繼續(xù)!”
“昭昭,這是你第二次對著我喊其他人的名字了。”辜宸的聲音有些沉悶,“這個君吾,跟我很像嗎?”
有些心虛的巫昭反駁:“不是,那個——是意外,你和他一點也不像!”
“你這么好,怎么可能會是那個大混蛋。”他可是巫昭的力量恢復(fù)源泉,是超級大寶貝!
“哦?是嗎?”辜宸的語氣有些疑惑,“看來這個君吾對你很重要,你在睡夢中都喊了他幾次。”
巫昭磨牙:“因為他是一個大騙子!總之,你們一點也不一樣!”
她強調(diào)著,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那……能放開我了嗎?”辜宸看了看自己被她抓緊的手,眉頭一挑:“我這樣,有點難受。”
巫昭這才反應(yīng)過來辜宸壓在自己身上,隔著薄薄的被子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蓬勃有力的心跳鼓動。
從平靜到些許急促的傳遞給她。
“紫,紫曜!”巫昭尷尬的喊了一聲,“快點把你們家主的輪椅推進來!”
外面的紫曜遲疑了一下,才謹(jǐn)慎的拉開門簾。
接觸到自家家主冷沉的視線之后,才縮著脖子把輪椅推了進來。
坐回了輪椅之后,辜宸清了清嗓子:“巫家少主來了,想詢問一下關(guān)于失蹤的那個攝像師的事情。”
“沈嬌嬌走了?”巫昭感覺到身體里的那個詛咒目前很穩(wěn)定,施術(shù)者已經(jīng)離她很遠了。
辜宸讓紫曜去通知巫家姐弟,他看著巫昭從床上坐起來。
“嗯,是帝京那邊的警方過來接的人。”辜宸說,“豐城這邊的警方已經(jīng)將案子移交給帝京了,據(jù)說是那邊有人親自下的命令。”
帝京的人?
巫昭有些疑惑,她起身下了床。
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指環(huán),巫昭說:“嗯……有點復(fù)雜起來了。”
正說著,巫時雨拉開門走了進來,在她身后跟著小尾巴一樣的巫行云。
看到巫昭后,她聲音緊繃詢問:“巫小姐,關(guān)于那個失蹤的攝像師,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巫時雨的問話有些生硬,眼神里還帶了些許的警惕。
“嗯?我應(yīng)該……說什么?”巫昭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我已經(jīng)去攝像師尸體的地方看過了,那里的陰氣已經(jīng)消失的一干二凈,而且攝像師的尸體也不見了……”
深吸了一口氣,巫時雨繼續(xù)說:“我探查過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我的術(shù)告訴我……是你毀尸滅跡了攝像師的尸體。”
“巫小姐,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巫行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姐,你瘋了吧?!”
“你是說,這,這姑奶奶……是,殺,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