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手底下的人回頭望向楊峰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別殺人,只要不死就行。”楊峰淡淡的說。
一百王府親衛(wèi)頓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同時,也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們將手中的橫刀,翻轉(zhuǎn)過來直接用刀背對準(zhǔn)了沖上來的店小二。
一個直直的劈砍,刀被砍在了店小二的肩頭上。
只聽咔嚓一聲,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骨裂聲傳來,幾乎同一時間店小二發(fā)出了一聲宛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然后倒在地上,手臂已經(jīng)徹底抬不上來了。
他跪在地上,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原本跟在店小二身后,想沖上來領(lǐng)賞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停住了腳步。
楊峰手底下這一百人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太過于恐怖了,干凈利落,一出手不死也殘。
他們只是想當(dāng)新酒樓的掌柜,但不是不要命。
這下子任憑掌柜,如何呼喝都沒有任何用處。
他們不往前,反而向后退了幾步。
那個跪在地上哀嚎的店小二,也想著往后退,卻被一個王府親被直接抬腳,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他又是一聲慘叫,痛苦的哀嚎聲,讓那些人面露畏懼。
“接著上啊,大爺我都沒有活動好筋骨,你們膽子這么小,一點都不好玩。”那個踩著店小二的王府親衛(wèi)很是輕蔑的對酒樓的那些人說。
“你們不用太囂張,我現(xiàn)在就報官去,等官府的人來了我看你們怎么收場。”掌柜的,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束手無策,他手底下這些人畢竟是干服務(wù)行業(yè)的身手上本來就吃虧。
怕死,打不過也很正常。
這事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叫官府來處理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眼神滿是陰霾的看著楊峰,“你先把我的人放了一會兒,到了官府我或許還能給你求求情。”
那個踩著店小二的王府親衛(wèi),回頭望向楊峰,只見楊峰點了點頭。
這個王府親衛(wèi)才松開了腳,失去束縛的店小二宛如撿回了一條命,連滾帶爬的,爬回了掌柜的身邊。
剛剛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若不是掌柜的心系于他,開口救了他一命。
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去派個人去,告訴大人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讓大人帶人過來處理,告訴大人這邊有一百多個持械的歹徒。”
掌柜的對手底下的人說。
一個店小二當(dāng)即便殷勤的要往外跑。
“我看就不用,太麻煩了,我隨你們一起去,如何?”楊峰突然開口。
那個店小二立刻停住了腳步,然后回頭望向掌柜的。
掌柜的看到楊峰如此氣定神閑,此時心里也有點犯嘀咕,如果對方是假冒偽劣,到了這一步應(yīng)該已經(jīng)狗急跳墻,想著怎么脫身了,怎么會還如此氣定神閑的要隨他一同去官府。
甚至到了這一刻,掌柜的依然懷疑楊峰是真的。
他用極其嚴(yán)厲的目光看著那個店小二,詢問道:“那番話真的是大人跟你說的?”
“千真萬確,大人說他根本就沒有收到什么王爺來這里的消息,肯定是假的,再說了,一個王爺怎么會來我們這種酒樓吃東西?”店小二現(xiàn)在不知道是哪根骨頭斷了,反正是全身都在痛。
他咬著牙回答了掌柜的問題。
掌柜的只能打消了心頭的疑慮,然后咬咬牙望向了楊峰。
“好,既然你自尋死路,那我就一同跟你去官府。”掌柜的抬手,讓手底下的人讓開一條路。
然后示意楊峰的人走在前面。
此時楊峰也很干脆,直接帶頭走了出去一百王府親衛(wèi)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
“你們把這些人盯緊一點,別讓他們跑了。”掌柜的壓著聲音對手底下的人提醒道。
“放心吧,掌柜的,他們肯定跑不了。”
掌柜的手底下的人都打了一個心眼,死死的盯著楊峰等人。
但楊峰這邊一百來號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機,走在路上,慢悠悠的就像是來旅游的一般。
完全沒有深陷于死地那種恐懼。
雖然破綻百出,但掌柜的依然選擇相信袁大人的判斷。
畢竟袁大人說的是出了什么事情都由他來承擔(dān)。
等到了官府不管之后事態(tài)發(fā)展成什么樣子,天塌下來還有袁北頂著。
就這樣,掌柜的帶著楊峰等人一路走向縣城衙門路上有許多百姓跟著就像是在看熱鬧一樣。
一傳十十傳百,這個事情傳得越來越玄乎。
“那個不是新來的王爺嗎?之前有個人說他們是鎮(zhèn)北王府的人,怎么跟九樓的人鬧了矛盾?”
“聽說是一群假冒的,就是來騙吃騙喝的,被酒樓掌柜發(fā)現(xiàn)了,要扭送到官府去。”
“有這事兒?那我得去看看了,畢竟這么好看的戲,以前可從沒看過。”
越來越多的人都跟在了楊峰等人的身后。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越來越多刺耳的聲音,伴隨著楊峰等人。
但楊峰一路上都置若罔聞。
“都說鎮(zhèn)北王府的人性子烈,現(xiàn)在我怎么沒看出來他們性子烈?”
“就差朝著他們的鼻子罵了,他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那肯定就是假的。”
“都是謠傳鎮(zhèn)北王府算個屁呀,不過就是一個番王而已,那是朝廷給他們飯吃。”
……
“大人大人,出事了,好像那群來的人真的是鎮(zhèn)北王府的,他們進城的時候亮了令牌,令牌是真的。”一個官吏匆匆的跑到了原本的面前。
聽到這番話,原本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大變:“你說什么?事情都發(fā)展成這個樣子了,你跟我說他們的令牌是真的?”
“不是大人,我也是剛知道……”
“你怎么不等人家把我頭砍了再來告訴我?”
原本立刻慌慌張張的從原地往外跑,若是對方是真的,自己讓那個酒樓的掌柜……
一想到事情發(fā)展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袁北心里就發(fā)慌。